她在魔法尸骸的枯荣树上看到了那些被扭曲的影子，埃舍尔固然是最能认出来的一个，其余的只要原本是从拥有魔力的存在转化过来的，也多少保留了一点能够描述其类形态的特征。例如佣们变成的那坨东西上面都有被扭曲过的衣领上的花纹形状。

“麝香任何况下都会死，而另外两个在我们的扮演替换后就不会死亡，雷尼克斯先生，这个原因恐怕只有您能给我解释了。”

“珍妮特和海顿都是我亲自寻找的，虽然佣们大多经过了我的培养，但是由我，而非经过廉清宜的手找到的并不多。更简单说，在我所形成的这个发掘才的流程里，由我作为第一发现的佣比例并不高。至于麝香，她身上倒是没有那么多的秘密，在我稍微调查到的一点线索里面，她遭到了一群非常专业的魔法猎手的袭击，现场的痕迹处理得很仓促，他们大概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

“你果然留了点后手。”

“我很遗憾。”雷尼克斯叹息了一声，“所以，麝香是外部员负责的，而另外两个则是预计登岛员负责，这是我认为最能想到的猜测。因为你们明显拥有更多的知识，或许他们会觉得，在有掌控的况下可以更多安一些间谍进来。”

“但是你刚才也暗示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因为被替换了，导致伏击失败，回来的两个都是原装的可能。”陆凝说。

“我们猜测这些效率太低。”雷尼克斯忽然笑了起来，“既然都在，就叫过来审问吧。”

不得不说，陆凝的想法有时候过于谨慎了一些，至少她更喜欢潜伏在暗处慢慢调查，而对于雷尼克斯这样一个离经叛道的大魔法师来说，疑点足够的话抓过来审问就够了。

五分钟后，埃舍尔就把两个叫了过来。

“家主。”两名仆恭敬地向雷尼克斯行礼。雷尼克斯微微点了点，开说道：“珍妮特，海顿，你们在回去的途中遭遇了什么？”

正当陆凝认为这有点不符合“审问”的态度时，一道如同镜闪光一样的亮光在房间中炸开，薄荷和龙涎两刚刚对雷尼克斯的话语有了点反应，就骤然僵立在了原地。

而雷尼克斯正在将一张信纸从信封中抽出来。

莉丝塔对“绝望速递”的使用方式比较简单直接，而作为原本拥有者的雷尼克斯，他自然有着更加多样的应用方式。

“你做了什么？”

“记录他们的第一反应，他们的思想，以及自身的反应——这不可避免会造成一些思维断层，不过既然我们觉得他们有问题，那就要这么做。”

“这个信纸的功效这么强？”

“绝望速递是我收集到的最优秀的藏品之一，它除了攻击能力不足以外，在其余方面的综合能力并不亚于返魂柱、嵌套镜面以及虚无的安眠。”雷尼克斯阅读着纸上的文字，“不过这个结果真是令意外……这两位确实是本。”

“思维没有问题吗？那他们经历了什么？”

“珍妮特是个很机灵的孩子，她一直处于霍华德财团的势力范围之内，唯一的一次危机来自于她去乡下和几个朋友告别，她在那里遭到了三名猎手的埋伏。”

“就三个？”

“够资格和我敌对的魔法师本来数量就有限，还能当猎手的就更少了。”雷尼克斯抖了一下信纸，将它送回信封内部。薄荷和龙涎立刻恢复了正常，不过两的反应都有些迟钝，似乎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

“明白了吗？”雷尼克斯问道。

“是！”龙涎沉声答应道，紧接着薄荷也微微点。两快步转身离去，陆凝见状眯起了眼睛。

“这东西甚至能塞虚假的记忆？”

“它有着非常高明的资讯整合与处理能力，魔法起源之外的事上，几乎能够篡改们所接触的一切信息。”雷尼克斯将信封收回了抽屉，“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心宫和久住平真两个已经确认没有威胁的话，我们要处理的就是我那几个老对的事了。毕竟家宴之后……事件就会开始。”

“在现在的况下，依然有会开始杀戮吗？”陆凝问。

“会的，因为这也是被刻印在岛上的印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