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的过程其实没有什么费事的，似乎是恐惧于覃雅，这几个对陆凝要问的问题几乎是知无不言，或许也因为陆凝并没有询问有关他们核心的秘密有关的事。

这是一场由“蚀”真言的信众牵，聚集了好几个小型信众组织完成的袭击时间，其原因仅仅是“蚀”真言下的一名预言者预测到在25区内即将有真言苏醒并选取自己的信众。对于任何已经苏醒的真言来说，增加新的敌就是一个麻烦，因此它们的信众也必须帮助主铲除可能的危害。

只是这些真言信众的实力堪忧，根据三个分别供述，一共十个真言的信众加起来也不过有七个达到了现实扭转者程度的，陆凝也顺便了解了一下真言信众们对自身层级的区分。

这三个的级别只是“拾级者”，仅仅高于门等级的“门徒”。在拾级者之上则需要经过“羽化”才能成为“现实扭转者”。拾级者们在这样的行动当中只能作为辅助工作作用，他们每个都有一点自己的任务，但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进行拍摄，保持附近某处地面的湿润，吸烟。”陆凝思索着三个各自的任务，这就很像是她从真言那里取得的一些仪式需要的奇怪要求，只是仅从这几个小的行为出发是无法推导出整个仪式的全貌的。

而且那个疑似是现实扭转者的还被覃雅杀死了……

陆凝考虑了一下，走出去打算再看看三个之前的位置找一下有没有更多的仪式线索。但她一转身，就看到这三已经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而覃雅则站在旁边仔细地将假指甲重新戴好。

“你……”

“哎呀，这三个身上的罪恶不够重，死不了啊……”覃雅略显遗憾地说。

陆凝三两步跑了过去，即使覃雅刚刚那样说，她走到三个旁边检查了一下，都已经断气了。

“覃雅，你……”

“啊，放心，他们身上信众的证据都会放在明处的，到时候不会是警察，肯定有更加专业的来处理，这个基地肯定不会被死这种事妨碍的。”覃雅笑着解释。

“问题并不在这里吧？是我们把带走的，如果追查很可能会找到我们身上！”

“如果他们活着离开了，那么就是一群恶徒会追查到我们身上哦。对我而言，还不如让比较官方的查到比较好。如果你这么害怕，可以推到我身上啊。”

“不是我害怕。”陆凝盯着覃雅，“你是故意的吧？”

“哎呀，我表现得这么明显？”覃雅舔了舔指甲，“说实话，我确实感觉有点无聊了，唐纳德那个实在太喜欢追求稳定了，稳定的结果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推进线索根本找不出多少有用的来。”

“所以……你是拥有真言的？而且你刚刚那么轻松就杀掉了那个男的，说明你们一上来就获得了……”

“不是哦。”覃雅打断了陆凝的话，“我和这几位一样，都不过是踏拾级者程度的而已，远远不足以让真言直接在现实中呈现，能做到这一步不过是因为一些特殊而已。而且陆凝，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也早已了解真言有关的报了吧？我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不是吗？我们被安排的身份本来就更加容易受到灵感的青睐。”

“演员组的每个都是吗？”陆凝又问。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如果我问你，你们摄影组的都得到真言眷顾了吗？你能回答我吗？”覃雅马上把问题抛了回来。

很显然，陆凝也不知道自己那几位同伴有几个也像自己一样有了机遇。

“我明白了。”

“总之，如果有什么麻烦就把引到我身上好了，我超喜欢。”覃雅不在意地拍了拍陆凝的肩膀，“发现什么了？和我说说看？”

“也没有特别的收获，最多是知道了一些真言信众聚集起来试图将一个新苏醒的真言扼杀，不过现在看起来应该是失败了，现场已经被封锁，内外的信息无法流，仪式也只是引了几座建筑物而已，他们完全就是在搅局面而已。”

“不可能吧？如果是这些小喽啰可能会没苍蝇一样瞎搞，但是这群里面肯定有现实扭曲者在领吧？那群家伙一定知道仪式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你第一个杀死的那个男是什么程度？”

“羽化而已，和现实扭曲者不同的是，他们必须通过密境展开的方式才能对特定目标发动攻击，一旦在密境里被杀了，自身的消亡也不会被外界所知晓。”覃雅从地上的三具尸体上翻出他们的随身物品，摆放到尸体的旁边。

她这样了解，陆凝怀疑这不是她第一次在这个场景里杀了。

“我还有一些想要调查的东西，先离开了。”

“回见~”

陆凝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回到了25号区外围，此刻群已经散了一些，因为火势已经被压下了，里面好像又没有什么热闹好看。不过区域周边还是处于封锁的状态，影视基地里的安保力量很强，现在都没有放任任何出。

天色已经变黑了，周围的灯光也亮了起来，只是稀少而不明亮。毕竟25号区并不算正式开放的区域，这样一来，愿意留在周围看热闹的就更少了，也方便陆凝重新调查一下。

保持湿度和抽烟的那两个的行为其实很明显有水和火的关联暗示，而在仪式当中，基础元素其实是必不可少的。只不过这两个行为不好发现，一个只要用饮料瓶偷偷往地上倒水，一个更是只要抽烟就够了。陆凝猜测还有更多这种喽啰在外面执行着类似的任务，充当仪式的一环，既然已经到了散的时候，或许这个仪式也已经执行完毕。

一个还未开始的仪式很难判断它的具体作用，因为陆凝甚至不能看出这个仪式有没有完成准备。但如果是完成的仪式，在这么多的况下难免会留下线索。

“大量烟蒂。”陆凝找到了第一个位置，兄弟二当中抽烟那个不在了之后看来很快就有接替了这个位置。

普通的廉价香烟，没有多少参考价值，如果是专业士可以通过烟蒂上的水之类的东西找到吧，但陆凝自己是没那个功能。除此之外，地上的烟蒂大约有二十根以上，陆凝估算了一下自己离开的时间，一个是根本不可能吸完这么多的。

第二个地方，被浇湿的土壤。

这里倒是无法判断了，毕竟离开的时间也不算很长，那选择的地方是路边树的泥土，保湿能力也比石板路要好，看不出之后有没有在这里倒水。

但是在这两个地方已经可以看到一些延伸出来的痕迹了，正如陆凝所想的那样，这场仪式其实已经顺利完成，或者至少如少数几个现实扭转者意图的那样完成了。她继续沿着痕迹走过去，很快就找到了第三个线索位置。

几棵树木靠近根部的位置被用刀划了几道划痕，如果不是一起看的话根本看不出其中的含义。三个位置的定标已经让陆凝能够看到其中的一些轨迹了，这背后果然有多个真言的痕迹。

她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小刀，然后给柯道琳、瞿奕和郭骁都发了个消息，告诉她们自己要去看看25区内的况，然后说明了一下自己的发现之后就动身了。

虽然仪式整体的效果尚未明确，不过陆凝已经清楚被打开的通道是什么了。现实扭转者的图谋并不只是让一个真言继续沉眠下去，他们追求的更多，而之前她见过的“桥”其实也在这群之内。

连接、沟通、通行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