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躲在衣柜里,还是个色鬼!”
陆凝没心
理这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她目光一凝,空着的手瞬间按住了打开的防盗门,挥动手里的折叠刀冲着猫眼就扎了下去!
哧啦!
没有金属撞击的声响,反而是如同撕开了什么血
一般。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传
了众
耳中,而沿着陆凝的刀刃,猫眼中
出了紫黑色的血!
齐眉大叫一声直接往地上一扑,吕屏反手掷出了手里的桃木剑,一团烈焰包裹在剑身上直接撞到了陆凝的手腕,她松开刀柄,手上一
暖流拂过隔开了那些黑血。接着就看到吕屏三步并作两步直扑上来,双手打了一个复杂的手诀猛地按在了门上。
陆凝发誓她甚至看到门亮了那么一瞬间。
噗嗤。
小刀被血流冲了出来,刀尖扎着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那些黑血也仿佛和地面融为了一体,只是让一片地面显得颜色更
了一些。
“呼。”吕屏长出了一
气,弯腰将自己的桃木剑和那把小刀都捡了起来。
刀尖上扎着一截舌
,同样是紫黑色,还在蠕动,杜
士和滕璇看着都脸色发青了。陆凝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这玩意是她亲手挖下来的。
“鬼的本体?”她问道。
“不确定,先进门吧。”
“这些血怎么办?”滕璇指着地上。
“那不是血,是鬼浆,这是个老鬼,修炼了至少几十年了吧。”吕屏招呼了一下众
,随后有些遗憾地看了陆凝一眼,“可惜你没有学道术的资质,否则我哪怕代师收徒也会收下你。”
“既然无缘,那便先解决眼前的事
吧。”陆凝不以为意,“这鬼已经在我手下吃了不止一次亏了。”
“你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身上
气之重实际上更胜此屋,那鬼对你恐怕也是垂涎良久了。”吕屏说。
陆凝摇了摇
,目前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好。”
那一截舌
被吕屏放在了茶几上,杜
士看上去脸色相当不好,大概是这次体验比上一次齐眉解魇刺激多了,连齐眉都吓成那个样子,屋子里能正常谈话的也就是吕屏和陆凝两
。
“首先,虽然李姑娘割了这个舌
下来,不过鬼魂也不一定只有一条舌
。我们还是需要辨明这只鬼的正体——幸运的是,这至少是正体的一部分。”吕屏一边打着复杂的手诀一边说道,“只要有一段相关的事物,我们就有追查的能力……去!”
随着他将手诀按
茶几,那节舌
的蠕动更加疯狂了一些,随后忽然一翻,从刀尖上脱落了下来,然后粘在了旁边的烟灰缸上。
“该死的道士!该死的
!该死的小兔崽子!”
陆凝一
掌拍在了烟灰缸上,森冷气雾顿时冻得舌
开始“得得得得”地打着寒战,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清楚了,过了快半分钟她才将手拿开。
“你你你你怎怎怎么么么有有则个……”舌
好半天才能稍微讲点话。
“你认得?”
“不不不认得得,鬼鬼鬼器器可不不不多多见。”
“你是什么来
。”吕屏严肃地发问,他的声音中自带一
莫名的威势,那舌
刚捋直,被这
气息压得又抖了两下。
“……舌绽莲花。”舌
过了一会才说,“你就算问我又怎么样?哈哈,这只是一个舌
而已,我是白神的喉舌,哪有那么简单被你们抓住?”
“还喉舌,话痨而已。”陆凝瞥了舌
一眼,“白神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会把伟大的白神的秘密告诉你们呢?白神庇佑着我们,让我们享受着强大的力量和永远的生命,凡
是不懂这种快乐的,只有真正被选择成为侍奉者,才能明白其中的美妙!”
“聒噪!实话实说!你的正体在何处!”吕屏一声大喝。
“喉舌,当然在诸位每个
的嘴里啊!哈哈,你们一定觉得不可思议?恶语妄言,我们的温床,你们又怎么知道
类逞一时之快的
舌之争,让我的力量愈发壮大?那个愚蠢的
,你以为让你的
儿离开就安全了吗?你知道她遭遇过什么流言蜚语吗?
……哈哈,活在世间的
,哪个能逃过非议?只要逃不过,我就可以存在……”
“放
。”陆凝抱起胳膊,“你要是有你说得那么厉害,还能是个凭依鬼?”
“啧,凭依鬼怎么了?安全啊,要是像那几个憨货一样肆意杀
,恐怕下了地府也得遭一番大罪。不过小丫
,你哪来的鬼器?鬼死了才会留下的东西可不怎么多,这片地方除了我们老哥几个以外难道还有什么厉害的小家伙悄悄出现了?”
“我怎么知道。”陆凝可不接它的话,“说别的鬼不行,你自己还不是要害这位
士和她的家
?你和它们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