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一边拿着刀枪一边开着坦克在平原上相对发起冲锋，一片晴朗的沙漠上方变成红色星球的恒星慢慢睁开了“眼睛”……

用不着继续查询旧篇章，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神已经饱受摧残了，这些东西甚至没有多少意义，仅仅就是不合常理，怪诞，让哪怕不去思考也能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还是没能走到下一个休息室，推开下一扇们的时候，她看到了让。

他坐在一个幽静的画室中，周围全都是画作，栩栩如生的美丽男被致地印在了画作上面，而让则双目无神地靠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被换上了一身华贵优雅的贵族礼服，一幅血迹未的新作正摆在他的面前，画上的让比起坐在椅子上的让反而更加像个活。

和画陆凝都没敢直接触碰，她看了看周围，画室一样只有两个门，自己进来的一扇和侧面一扇，她走到侧面的门旁，将拉门拉开，看到里面坐着一个清癯的老者，一身宽松的长袍，手中拿着研钵和杵，正在磨制着颜料。

这是长孙赋——陆凝也没想到自己在监狱里没见到的在这里见到了，“类肖像”，他用某种秘术以活为原料将他画在了画布上，由于这是个流画家，一开始也没知晓，直到失踪数过多才被发觉并逮捕。

可是这个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长孙赋是个很偏执的罪犯，他的一生中应该没有在这样华贵的画室里作案的条件，根据仅有的记录，他只需要自己的技艺，而因为穷的缘故，多数时候选择的作案地点都简陋不堪。

这并不是一段记忆，而是各种不同记忆的融合……就像之前那些光怪陆离的东西一样。

长孙赋抬起：“等我给这里的主画过了画像，下一个就到你了。”

“我不这么认为。”

陆凝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枪，在长孙赋还没惊愕之前打碎了他的脑袋。

这里或许就是让对于自己死亡的记忆，陆凝不太确定，不过她不觉得已经融合了财宝的让会轻易被一个罪犯杀死，连一点反抗痕迹都没有。

当她离开画室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温和的灯光和沙发。这里是休息室，她感到自己的额隐隐作痛，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经过了多久。当坐在沙发上时，甚至身体都传来了疲劳的感觉。

“这个地方真是能消磨的意志……而且到现在为止什么和国王相关的信息也没找到……”陆凝抬起，看向天花板上的脸，“不能多给我一些提示吗？”

“很抱歉，不能帮到您。”

“算了……估计我现在的状态和痼疾缠身也差不太多。”陆凝掏出自己的旧篇章，“虽说能帮我们保持理智，可是如果这样下去……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就在这时，她看到那个塔季耶夫的脸张开了嘴，仿佛在尖叫，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陆凝立刻跳起，这里难道不是什么休息室？可是明明有记忆网端梢的存在——

嗞啦！

从那张脸的七窍当中，出了金色的火焰，烈焰迅速开始向着周围蔓延，将周围那郁的气氛和腐臭的感觉也迅速涤一空，陆凝甚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明明是如此危险的况，她居然能感受到一丝安心，连疲劳的神也为之一振。

此时的冠礼见证却在狂笑！

“哈哈哈！我从未见过如此愚蠢的行为！你是想要自杀吗？或许给自己脖子上来一枪更加痛快一些！”

晏融已经将身上的红网延伸下了地面，而记忆所凝聚的财宝原本就是这里渴求已久的事物，即便那红网上沾着金色的火焰，不断增生的血红神经也在拼命向红网蔓延过来，与之接驳在一起。

“难缠……”晏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那是在这里沉积了无数时光的记忆，陈腐老朽却也顽固不化，你真以为自己刚刚凝聚起来的外壳可以抵挡住岁月的刮削？真可惜，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携带了见证记忆的，却是个蠢货。”冠礼见证摇了摇。

晏融已经没时间反驳他了，她全部注意力都在和下方传来的一阵阵繁杂记忆碎片的神和躯体的战斗中，金色火焰焚烧掉的部分是她的胜利，而被大量神经扑灭的则是她失去的回忆。

但正是因为这样的接触，她看到了自己的队友们，看到了蓝荼等，她终于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了，尽管状态不佳，可是还不算为时已晚。

“那就来试试！”

火焰汹涌卷动，聚集于晏融的长枪之上，她双手紧握着这延展至将近五米长度的火焰风，一跃而起，金翼扇动之间直冲向了那眼球和神经织成的网。

不见底的黑暗渊，或许是诞生以来的第一次被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