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见到了吉光片羽的那几个
之后,他们告诉我如果想要获得信任,就要先帮他们做一件事——我倒是不信他们会这么轻易相信我,只是不答应的话也不好跟进。果不其然,他们要求我做的事
就是杀
。”
“杀什么
?”
“一些他们说最近在跟踪他们的
,打扮很像是宗教团体。外城这个地方的宗教多半都有点问题,他们自己虽然也可以动手,正好碰到我就打发我去处理这个问题。”祝沁源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没直接去动手,先侦查了一下。那帮
看上去只是普通的上班族一样,既没有武器也没有盔甲,只是每个
都佩戴着一个项链,手里握着一块这样的石
。”
“之后呢?”晏融问。
“我雇了几家私家侦探,让他们打听了一下其中六个
的关系网,这六个
的生活中毫无
际可言,甚至连行动都没有什么协调同步,可以认定是分别行事,并非团体行动。这我就很奇怪了,外城这个杀
只要做隐蔽点就没
管的地方,吉光片羽那几个
可不会担心杀几个上班族会有什么麻烦吧?”
“他们显然是想用你先踩雷。”陆凝说。
“正常,估计也是不明白这群追踪者是什么来
。”连笔生赞同。
祝沁源喝了
茶,继续讲述:
“我知道有问题,不过有问题就什么都不做也太蠢了,于是我就挑了个住得偏僻的
,晚上摸进他家里打算先问个明白,不过那家伙身上的防御手段显然比我想的要厉害——在我刚刚进屋的一瞬间,他和他太太就同时从床上弹了起来,黑色的外骨骼在身上疯狂生长,只有两
的手里各自握着一块这样的石
没什么变化。我还算幸运,用了些手段加上黑刻本身的不死特
杀了他们……我没法留手,不然我就死在那里了明白吗?”
“不用解释这个。”连笔生摆了摆手,“但你肯定有收获对吗?”
“没错,关于暗黑贤者的一些
报。那个男
快死的时候外骨骼都脱落了,自己也对这些变故非常惊讶,他告诉我——这是暗黑贤者给他的任务。”
“啧。”陆凝摇摇
,“一个答案,一个祝福,和一项使命。看起来暗黑贤者可不会这么轻易给你些好东西。”
“很可惜我问不了那么多了,我只问了他到底是怎么见到暗黑贤者的,他告诉我的是——当
生陷
最低谷的时候,面前会出现通往那里的路。”
“又是这种都市传说一样的形容!”晏融一脸不爽,“这帮
就喜欢藏着掖着,
生的最低谷?那快死的
是不是都能进得去?”
“我想这应该和心
状态有关,听起来暗黑贤者就像是利用
们的渴求让他们替自己完成什么事
的
,这两块石
呢?你直接拿过来了?”让指了指桌上。
“你们拿起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陆凝伸手碰了碰一块石
,然后握在了手中,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种仿佛路线图一样的直觉,几个
的模糊影像也出现在脑海中。
【追踪他们,监视他们的行动。】
仿佛有
在对陆凝这样说话,当然,当陆凝立刻松开手之后,这一切都消失了。
“邪教
子。”晏融尝试了一下,扔掉石
嘟哝了一句。
“我们可以很轻易地挣脱开石
,但是那些
做不到。你们觉得是因为什么原因?”祝沁源等众
都尝试了才开
。
“那个祝福,或者说,一个诅咒?”袁捷说,“毕竟从暗黑贤者那里获得的就是这两个了吧?不过这我们要怎么见到他?对我们来说就算陷
死地也没那么容易真的落
低谷吧?”
“我们可以试试个
心态的调整,一些类似自我催眠的原理。”让稍微迟疑了一下说道,“只是不知道各位愿不愿意尝试,毕竟有可能有别的办法见到暗黑贤者,如果因此损害了各位的身心健康反而不美。”
“没关系,能快点最好,在我们准备好别的事之后就试试吧。”晏融摆了摆手,“还有别的事
没有?”
“嗯,关于艾利克斯同伴的问题。”让看了一眼旁边一直没开
的少年,“从外城无从得知篝火那里遭遇了什么事,但是能打听到他最后一个同伴,那位
德蒙的一些行踪。虽然不一定是在这个外城,不过
德蒙似乎也没有固定的购物地点,而一名黑刻如果不刻意掩饰自己的话还是容易被记得的。”
这时,艾利克斯终于说话了:“我们打听到有
在一天之前看到了
德蒙,他驾驶着一辆从Dacapo购买的马车往荒原的东南方驶去了。不是我们乘坐的那种,只能在地面移动——问题是,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我们的收
只是能满足大家的生存需要,购买载具可不是我们能负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