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结局？”祝幽有些结地问。

这次换陆凝来回答她了：“很简单，魔、白湖镇，二者现在终于处于同一个空间之内了，这么多年的事件总该有个结局。不管那是什么，肯定不是现在这个状态。”

“那我们……”

“安心，我们现在在观众席，特等观众席。”浅山微笑了一下，安慰道，“我们不会再做什么了，是吧，陆凝？”

“嗯……要感谢你愿意放弃一条可选任务。”

“你已经作为回报把仪式的大部分主线都让给我了，足以相抵。说起来我们三个还是祝幽你最容易看到全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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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在林间飞奔，甚至连续用着跳时。

所有的魔之骸都已经引了，门两侧的一切都已经化为了时间的尘埃散落，但是天空依然是光影参半，那个空依然没有消失，魔还是在向着白湖镇走去。

有效，却没有完全生效。

“我们还是少考虑了一点……”卡尔冲镇中，跨过刚刚从祈祷中晃神的群，冲向猎们经常聚集的地方，并大声喝问藤井等在哪里。

终于，他在镇子南侧的出处追到了打算出去的藤井、衫山和立川。

“等一下……”

剧烈运动之后他甚至有些喘不上来气，不过藤井看到他便说出了他的想法。

“既然你来了，那就是魔之骸全部都用了？没达到预期效果？”

“哈……哈……”卡尔连连点，撑着膝盖努力平复呼吸，而藤井此刻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静，她已经喝掉了陆凝的那瓶药，此刻正是状态最佳。

“但引确实起到了效果，看天空也能看出来。你的想法没错，炸毁时间节点确实能够挣脱开魔的束缚，如今不是力量不够，就是节点不唯一。”

卡尔终于喘匀了气：“是的，你都想到了，那就应该知道……”

“矿山。立川、罗伯特的讲述，还有陆凝特意过去一趟，在这个镇上还没有被探清楚的地方就是矿山了。矿井也应该是时间的节点，将那里也炸毁的话，理应可以将这个小镇整体从时间上拆分出来。”藤井说道，“如今只有一个问题，魔之骸已经用光了。”

是的，为了确保能够摧毁湖边小屋的节点，卡尔用光了赫尔曼家族存储的所有魔之骸，如今就算再去找赫尔曼家族要也要不到。

卡德里娜说过，制备魔之骸需要三天，可现在他们连三个小时可能都没有。

魔正在往镇上走，速度很慢，慢得就像是还停留在之前膨胀的时间中一样。可每个都知道，她不会永远这么慢。

但是卡尔还是笑了。

“是的，我们已经没有魔之骸了。”

“死局。”

“不，我是这个计划的发起，我不会让它成为死局。”卡尔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子弹壳，放进了藤井的手中。

“什么？”

“我有两枚这个，是护身符，它一直能给我带来好运，如今也不例外……任何时候任何事都会有解决的办法，尽管可能不是每个都想看到的办法。”

藤井眉一皱，刚想说话，就被卡尔打断。

“把这个给罗伯特，然后让他转赠给‘那个’，就说很遗憾，卡尔叔叔失约了，但是他还是在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

“这不是你应该选择的！一次失败而已！我们现在生还不是问题！”藤井厉声说道，她不知道卡尔找出的生路在哪，但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亲的侦探小姐，不是每个都能随时留有充沛的积分的。”卡尔抬了抬自己的帽子，重新露出慵懒的笑容，“我相信你有，但有时候牛仔会搞到身无分文的地步，因此即便回去，结果也一样。”

“就算是负分也还有十五天和淘汰，你还能……”

“牛仔应该能选择自己死于哪片战场，相比于那个未知的淘汰场景，我还是更喜欢这个像我老家的地方。”卡尔整理了一下衣服，掏出酒壶，给自己灌了一，“另外我可不一定是死，只不过可能走得时间长一点罢了。”

“你要去未来。”藤井在这段时间已经想明白了卡尔的计划。

“对，这边没有的魔之骸，那边未必没有。而炸在哪个世界都一样，毕竟魔之骸是针对时间的炸药。”

“那也只是可能……”

“不不不，我们现在说可能，而在那边一定存在。”卡尔摇摇酒壶，里面的酒发出有些空的晃动声，“你忘了？那里已经被拉另一个维度，是只存在所有可能而不会前进的时间。只要进那边，我绝对能从那些可能里找出存在的魔之骸，最的是，一个时间不会前进的世界里，找多久都可以。”

他将最后的酒灌喉咙，抹了抹嘴，将酒壶一扔。就在此时，立川亮迈上一步：“卡尔先生，请容在下……”

“立川，你是个不错的，所以就守护好这两位姑娘吧。根据你所说，一般的移动是穿不过那个返回的的，如果有，也只能是我的‘跳时’。”

卡尔挥挥手阻止了立川继续说下去，看了看衫山一脸不甘心和藤井紧蹙的眉，不由得笑着摇了摇。

“放轻松，姑娘们，我们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对某些事无能为力，但也会做出自己最大的努力，这就是个这样的事而已。”

说完，他便也不回地往矿山去了。

魔逐渐靠近小镇，她周围的一切都在快速重复着由生到死，又再次出现，这样一个过程不断循环。一株死后从那里长出的还是同一株吗？一个死后，替代那个的还是同一个吗？

对魔来说，是的。

那都是同质的，因此她没有约束那些时间力量的放出。意识的坠落因为出现了一些意外而变得无法完全收束在躯体之中，但只要过了一段时间就能将多余的时间能量放空，那时候她就能完全掌握住剩余的力量。

至于这段时间是多久，这些“时间”又改变了什么，对她而言没有区别。

但卡尔终究是在此之前就抵达了矿山。

矿井不知何时已经被重新打通了，一个白色衣服的身影站在矿，手里拎着一个皮箱，看上去好像只是个准备出一趟远门的旅客。

“士，你看上去很孤独。”卡尔走了上去，说出了两第一次相遇时的话。

“牛仔，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卡德里娜也用同样的话回答了他。

“但我正是因为此而来，如今也是因为你而来。”卡尔咧嘴一笑，继续重复。

卡德里娜抬眼看了卡尔一眼：“我在探求这个世界的终末，你又能为这个没有未来的世界增加什么色彩？”

“至少过去和未来，都不会失去我们的颜色。”

卡尔大笑，伸手拉起了卡德里娜的手，而卡德里娜那永远哀愁的脸上，也流露出了一丝解脱般的笑容。

“你有办法吗？”

“我当然有，在这座镇上，没有比我更了解时间。”

两就这样牵着手，一边老友叙旧一般谈着，一边走了矿井处。

十分钟后，魔接近了小镇，古旧的围墙已经开始被时间侵蚀，们蹲伏在地上发抖，只有少数一些还站在最显眼的地方，目视着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