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且无法知晓这个私空间究竟能带来什么，我只知道……这里不受集散地一般意义上的监管。”

赵汐华的衣袖里滑出了一把小刀，她将指尖在刀尖一蹭，一滴殷红的血从割开的皮肤下方渗出。

然后，滴落，凝聚第二滴。

陆凝陡然睁大了眼睛。

集散地除了灵魂污染以外的治疗全部是免费而迅速的，类似划伤这样的小伤甚至在血渗出之前就会自动痊愈，这也是们不会在集散地内动手的原因之一，因为每个都知道就算豁出命来揍也不会致死，连致伤都做不到。

“赵小姐，这样做我们店内会比较麻烦。”店员用二刚刚能听到的声音提醒。

“啊，对不起，稍微有点得意。”赵汐华用餐巾纸抹去桌上的一滴血，手上的伤也迅速愈合了。

“这是……”

“即便是广泛分布于集散地内的基础服务，在这里依然要进行授权。我至今并不清楚这样的环境在战略上具有什么样的意义，但我知道不同总会有什么重要的作用。”

“那个作用可能终我们一生都无法看到。”

“但是知道总比不知道的好，对吗？”

这个陆凝完全同意。

这场谈话持续了两杯咖啡的时间，赵汐华确实没讲太多有价值的东西，尤其关于自己团队和脉方面的事都是轻轻带过，可即使如此，陆凝也没办法感觉到任何不快，反而有种这次聊天非常充实的错觉。

直到两推开门，摇动了门的风铃。

“感觉如何？”

“聊天是获取信息的途径……你说得没错。”

“那，下次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会的，在某个不那么需要勾心斗角的场景里。”

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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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梦想家的表演。”时瞳将一个净的玻璃杯放在柜台上，和之前的十一个玻璃杯一样整齐地排好。

“但是很有趣，一群恶标榜着自己的大义，促成了这样一场毁灭的结局，我觉得可以当做这次聊天的谈资了。”男子说道。

时瞳看了看男子，似笑非笑地说：“恶的大目居然也会这样说？”

“旁观者视角并不需要他本身的善恶作为判断依据。”

这时，阿瓦塔接说道：“这个场景本身导向的就是降临结局，甚至在原本的故事线里空想都没去管里苏佛，放任他将整个罪恶都市‘净化’了。”

“净化……这是个不错的说法。”老绅士马拉布兰卡附和道，“在涉及整个场景的两千六百个并行观察记录中，无从改变原本结局的结果多达百分之九十四，空想出手，里苏佛被驱逐的只有百分之二。”

“哦？还有百分之四？”

“全员选择提前脱出，场景在继续发展前就关闭了。”阿瓦塔说。

“诶？现在的二阶都怂成这样了？”依兰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依-依兰，你-你得知道，现在不-不是纪元开-开始的时候。”米迦洛结结地解释。

“君影，给你们最年轻的小妹妹讲讲吧。”男子向黑色公主裙的少示意道。

“嗯……因为上个纪元的最终战争发导致集散地的员锐减了接近一半，而这一半还有大约三分之一要进淘汰场景，可以说当时剩余的所有组织都面对着一个严重的手不足的状况。那个时候只要达到了招收标准每个组织都会倾尽全力培养，同时也就会严格规定在场景里面的任务完成度，你那时候是四阶，恐怕也不了解下面阶层的状态。”

依兰点了点。

“但是根据最近的数据显示，大型组织的数已经基本接近了饱和线，由于集散地不存在扩张需求，而再一次战争发也是个很遥远的事，下方的们过着一种非常滋润的生活。”君影将咖啡端起浅尝，微微一笑，“甚至集散地都将死亡标准线提升到了接近百分之二十五，这简直是史无前例的优厚待遇，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下面的都怂了。”

“啊？”

“一群绵羊不光有了牧羊犬的保护，甚至还有荷枪实弹的猎在附近巡逻，虽然依然有被偷袭的风险，但跑得快就不需要担心了。”君影将咖啡杯放在手边，“你是不是想说，这样的在黑暗纪元根本活不过一个场景？”

依兰点点。

“但是黑暗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也着手建立了真正和平的秩序，甚至到现在还能记得当时的一切，保留着那时狼的组织也在逐渐被驯养。只有少数几个例外。”

说到这里，君影向时瞳微微点致意。

“泛亚文明的星界圣堂，以及我们的永夜议会，可以说是少数组织之二。但令悲哀的是，就连我们的下级，也在逐渐受到同化，沉溺于……”

“这样就可以了，君影。”男子抬手制止了君影打算接着说的话。

“她依然在为那位选择放弃的而耿耿于怀，虽然我觉得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简直不可思议。”阿瓦塔说道。

“尚迟是一名优秀的队长，他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也懂的放弃和取得的权衡。不过类似他这样的也不只是一个，偶派对依然有着充足的后备资源。”

“他辜负了自己的职位！”

“君影，他正在如当时约定的那样，向自己所喜的世界散布着自己的恶，而今天也依然如此。”男子将手指微微叉，淡淡笑道，“职位不是约束，我们也并不是要将他们团结起来，他们有着天赋一般的能力，我们将他们送到足以发挥的地方，仅此而已。”

君影笑了。

“我知道这是您表面的意思……真遗憾我永远猜不透你内心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