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不光是因为开门警告的关系，还因为目前天国理事会成员的能力尚未确认，场景中是可能出现“控制能力的能力”的。

第四，五区不对劲。

“五区有什么不对？”叶奈看到程雨润语焉不详的描述，脸上全是懵的。陆凝也不知道程雨润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按理说五区作为开门原本拥有的地方，自然由她自己去处理，并没什么好担心的。

“大概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了吧。不过排除了这个，这份资料对我们来说也是很有价值的东西了。叶奈，开门有没有和你说过她之后的计划？”

“没，她怕我说漏嘴……”

“唔，那就换个事，你的出身是四区对吧？你知道那里的斗兽场都是什么时候开门吗？”

“这个倒是清楚，斗兽场一般每周的周二、周五和周有三次小斗兽，除此之外每个月的六号、十七号和二十八号都会进行一次大型斗兽，节假休息，大斗会覆盖小斗。规矩差不多就是如此，如果有特殊事件会另行通知。”

“那不就是说明天有一场大斗兽？”

“是的。”

陆凝想起自己上次去的时候是周六，似乎正好错开了开门的时间。

“斗兽场有什么准条件吗？”

“普通观众是有钱就可以进的，贵宾我就不清楚了。我这个身份你也知道，本来就是个穷，能知道这些还是我打听过的结果。”叶奈耸了耸肩。

“那我们明天过去，也顺便想想办法去贵宾区。”

如果是钱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可要是还有什么别的条件，那就还要好好想想了。

陆凝拔出U盘，关闭了电脑，取出手机看了一眼，此时上面的光点正在沿着一条地铁线路快速移动，正在往六区前进。

“叶奈，你去六区盯住古桐，看他和谁见面。这把短剑恶典我也用不着了，找机会给开门。另外注意安全，古桐背后的靠山说不定是有超能力的。”

“哦……哦！好！”

不知为何，叶奈忽然变得神采奕奕。

陆凝并不能跟着叶奈去，盯梢这种事她还不是特别擅长，手还有一大堆事需要处理呢。

坐上了前往七区的士后，陆凝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江山络。

“陆凝，你是不是给魏文扬了一个芯片？”

“对，但是后来就没消息了，我一时用不到就把这件事推后了，怎么？出事了？”

“魏文扬死了，他的身上被纹了一个白蝴蝶。”

“死了？怎么死的？”

“死了大概三四天了，我们发现的时候都臭了。他手里还握着你那枚芯片，我们也查到了白蝴蝶杀手的消息，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三四天？”

陆凝之前的猜测被这个时间直接推翻了。

“不可能，安息才开始的恶典继承，三四天前白蝴蝶杀手怎么可能行动？那个时候——”

万一不是呢？

恶典能唤醒能力，可又不是只有恶典才能唤醒能力！

“那个芯片的译结果呢？”

“硬盘全部被格式化了，结果找不到。不过我已经拿到芯片了，那个电子器件的店主你记得吧？我找他帮忙进行了解，反追踪了一下信号源。”

江山络稍微顿了顿。

“芯片的一个监控信号来自于一区，研究所的十五号楼，这栋楼里所有的研究员正在研究的课题只有一个。”

那就是论超能力的产生和激活。

“这座都市不仅是天生的超能力福地，甚至还在自主研发如何使普通激发潜能。我找过了所有十五号楼发表出来的论文，凡是需要进行实际实验，并通过验证的结论，都必然有一个签名。Labyrinth。”

“你们怀疑白蝴蝶杀手是一区的手笔？”

“应该是实验型号，当我希望攻内部存储的时候，店主拒绝了我，他说他还想活得长一点。我觉得应该是你芯片里包含的某些信息引起了魏文扬的兴趣，他对一区发动了黑客攻击，但被发现了。”

“今天的消息你看到了没有？白蝴蝶杀手再次作案？”

“你用了再次这个词，而且你前面也说不可能……陆凝，你已经杀死过白蝴蝶杀手了是吗？”

处于冷静和愤怒双重状态下的江山络，敏锐地感觉到了陆凝话语中所包含的信息。

“谈不上杀死，但之前的那个白蝴蝶应该是不存在了。如果这是一名新的杀手，又是从一区诞生的，那这个再次出现只能说明实验依然没有完结，还在继续进行着。”

“告诉我，你见到那个杀手的位置。”江山络用不容拒绝地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