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这片区域内有十五个连环杀手在活动，如果你要找的话，这条街尽有一栋房子就是其中一个的据点。但是那个杀手有没有超能力我不敢确定。”

“嗯……白蝴蝶，你知道这个名字吗？”

郭梦茧摇了摇。

“在这些天送尸体过来的当中，有没有来自附近诊所的？你到来之前有两送尸体过来，其中一个叫刘想，另一个不知道名字，你这里有没有记录？”

“这个我可以查查。”郭梦茧有点跟不上陆凝的思路跳转速度，听到她问道一个自己知道的马上去查了一下。

不一会，结果就有了。

“三月底的时候确实有两个102诊所的送过来尸体，尸体上面的怨魂已经拿去制作纸灵偶了。那两个……从记录上看之后就没再来过，恐怕也是担心出什么问题——等下，这里有前几天的一条记录。”

郭梦茧拿着一本账簿一样的东西往后翻了两页，随即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刘想的尸体在几天前被搬过来处理了，他的大半内脏遭到严重损毁，另外没损坏的已经被摘除了。虽然怨魂死亡过久大多不记得太多活着的事，不过死亡时候的回忆我倒是可以帮你再现一下。”

“那拜托了。”

郭梦茧走到店铺橱窗前找了一下，很快把一个纸抬了回来，平放在了地上。

“放松一些，接下来见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对你无害。”

说完，陆凝眼前的景色猛地一边。

黑漆漆的天空下，两个气喘吁吁的影从一条小巷中跑出。

“吕斌！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医生做什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学到技术不久行了！”

“对不住了，我也没想到看见那个居然就会被追杀，幸好你带我跑出来。”

“啧，没办法了。现在比较安全的地方就只有四区，凭咱们的技术在那地方也能混饭吃，躲过风大概就好了……”

就在这时，道路对面忽然一亮，一辆开着远光灯的卡车呼啸着转过路的弯，笔直向两冲了过来！

“快跑！”

其中一个将另一个往旁边窄巷里一推，自己却躲避不及，被卡车撞飞了出去，随即记忆碎，周围猛然变得模糊一片，慢慢恢复回了香烛店的景色。

“如何？有帮助吗？”郭梦茧问。

陆凝按了按脑门，刚刚刘想被车撞飞的瞬间，她甚至也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疼痛，但现在又全部消失了。

“谢了，有不少关键线索。我现在要过去看看，这件事不能再晚了。”

“好吧……我这里和外界不能通信，你拿着这个。”郭梦茧将一枚用金箔纸折成的纸钱递给陆凝。

“这是什么？”

“间小径，透过纸钱中间的方孔往里面看，你会被送上路，那里和阳间是完全隔绝的另外一个空间，然后只要找到我店门的两支蓝蜡烛你就能直接过来。也算是一个防身和便捷传送的物件。别用多了，活在间走多了会变成活尸。”郭梦茧叮嘱道。

“那么稍微约定下好了，下周六我再过来一次，当然那是没出意外的况。那两我会帮你调查，这段时间希望你能帮我盯住黑市几家诊所的动向，尤其是102。”

“了解。”

陆凝点点，走回去和自己的身体重合到了一起，视野恢复了被面具遮盖的状态，随即她向店内挥了挥手，离开了香烛店的区域。

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了。

陆凝快速离开了十区，从账户里取了些钱出来就打车赶往四区，生怕时间继续被耽误了。

吕斌被追捕的时间已经进了四月，也就是她这条线索刚刚开始不久以后。过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死了，而诊所里那个房间没有被清理过也让觉得有点奇怪。

四区的一点都不比十区差。

这里的确对杀有很严苛的规定，但除此之外小偷小摸之类的就没在乎了。陆凝那一身行也无法阻止这里的流汉和孤儿们偷窃的心思，只是一只脏手刚刚伸向她的袋就被骤然弹出的剑锋吓缩了回去。

这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

四区虽然有了些组织秩序，却依然是整个罪恶都市最穷的地方，这样的小孩不是个例，哪怕现场被抓住了，他们也不过是狠狠瞪你一眼之后飞速跑进暗的小巷。

敢追的话，就从小偷小摸变成敲闷棍明抢了，甚至被拐走卖了的也并不罕见——对于穷疯了的四区底层来说，什么都能买卖。

陆凝身体微微侧了一下，让视线能落在小男孩身上。

他甚至没有逃跑，而是充满挑衅地看着陆凝，冲她勾了勾手指。

“小个子！戴着面具躲躲藏藏地过来什么！有本事摘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