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学校气氛有些不对。

原本作为周五这种又能出去野的子，学生们大部分应该是喜悦溢于言表的，但陆凝却发现走廊里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的学生们心气似乎都不怎么高。

“韩清，昨天出什么事了吗？”

和程雨润谈过后陆凝先安静了一天，私下里查了查城市里的一些重要地点，没再随便出去。但这样的独行侠方式总会错过一些消息，于是陆凝便扭向身后的好友打听道。

“昨天三班的几个生一起去唱歌，结果今天早晨没来上课，家里和歌厅都找过了，没见过她们。”韩清对于学校里的八卦也是门儿清，立刻说道，“幸亏我们去了皇后金冠，要是和她们一样去个野店不知道会不会遭遇同样的事。”

“这种事还能闹得心惶惶的？”

“嘘——白蝴蝶杀手。”韩清急忙竖起手指示意她小声，“被那家伙杀掉的死状都挺诡异，我们可不想变成那副模样。”

“这么确定？”

“八九不离十，之前被白蝴蝶杀掉的也是这么失踪的。话说回来，陆凝你搬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打你家电话结果没接。”

“哦，换了个安全更高的地方，你也知道我原来住的地方员混杂。”

陆凝原本的公寓在九区到六区的主道附近，通方便但是从开几天的遭遇来看安全实在堪忧。而如今住在一区虽然地方边缘了点，但至少是靠近科研基地的位置，至少也能受到一两分照拂。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响，一名有些瘦弱的男生被直接从门推进了教室，跌坐在地上，痛得大叫了一声。

“谁是韩清！”

门有个生大喊了起来，陆凝抬一看，居然认识，是那天厕所里打架的高个子生，如今正带着两三个堵在教室门。

“怎么找你？”陆凝转过问韩清。

韩清也有点疑惑，走到了门不远处。高个子生一看见她便点了点，从衣兜里掏出了几张打印的照片：“昨天你是不是从这附近经过了？”

“你谁啊？凭什么来找我问这问那？”韩清一点都不看照片，直接瞪着高个子嚷嚷了起来。

结果她刚说完这句话领子就被对方拉住了。

“认真回答我的问题！”高个子生一手将她拽到身前，另一只手捏着照片举在韩清的眼前，“九区的白桦公园步行街，半月歌舞厅门，摄像已经拍到你在那个时间经过了那里，别以为分辨率不高我就认不出你了。”

“胡扯呢，那地方哪来的摄像。”韩清伸手掰开了高个生的手，没好气地说道，“这照片是什么东西？合成的吧？”

“合成？”高个子生冷笑，“你怕是不知道那条街有家便利店老板怕别偷东西将摄像装得整个店都是，对着门的一台正好拍到了你！下午六点三十一分，你到底去过那里没有？”

“我去逛街不行吗？”韩清虽然还是态度强硬，但语气已经略微有了些发虚。

这个时候，陆凝也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昨天你又出去玩了？”

“昨天去买CD回家练，听说那条街租碟片比较便宜就过去了，鬼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那你支支吾吾的？”高个子听了韩清的话忍不住撇了一下嘴。

“我偷了我妈钱包跑出来的！见鬼——你不会是觉得我和失踪事件有关系吧？”

陆凝抬起看了一眼高个子生，她黑眼圈很重，眼睛里也有很多血丝，似乎一段时间都没休息过了，现在韩清撇清关系之后，刚刚那提起来的神很快便萎靡了下去。

“你……一直在查这个？”

她抓了抓发，点说道：“问了七八个了，都是偶然经过，我怎么就不信这么多都是偶然呢……”

“能看看那些照片吗？”

“嗯，你愿意帮忙？”高个子听了顿时嘴角就开始上扬了，她似乎完全不记得前几天自己在厕所对陆凝大吼大叫来着。

“我尽量，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陆凝。”

“桑百叶。”

陆凝点答应着，目光在手上的照片上一一扫过。

摄像的像素并不算很高，桑百叶已经尽量使用彩印打印大图来还原图像了，但依然只是能模糊看到脸的程度。在一共九张照片中，用红色笔圈出了十一个，这些都在昨天晚上五点半到六点五十分的时间段内经过了摄像前。

此外，还有用蓝色笔圈出的四个结伴而行的生，恐怕正是昨晚失踪的那些生了。

“她们是你的朋友？”

“姐妹。”桑百叶指了指照片，“这是我能找到的最晚的图像记录了，昨天六点二十四分的时候她们从这里经过，和韩清的时间很接近。”

“这十一个你都问过了？”陆凝又问。

“嗯，一个个都有理由……”

“可是你为什么要怀疑是学校的呢？”

“因为她们给我发信息说碰到同学了，一起去吃个饭然后练歌，结果就再也没有消息！”桑百叶咬着牙说道，“肯定是她们认识的谁把她们骗走了！”

“等等，你和她们是朋友，结果连对方的际圈也不清楚？”韩清有些难以置信。

“朋友往还要关心对方的际圈吗？你知道你朋友认识些什么？”桑百叶示意了一下陆凝，韩清马上没话说了。

“但是假如那个绑架犯没有经过店铺前面的话，你也不知道吧？另外如果是多团伙作案，就更难用这样的方法来找出嫌犯了。”陆凝已经看完了所有图片，还到桑百叶的手里，“还有别的线索吗？”

“没什么有用的了……该死！要是我能再警觉点……”

“这不是你的责任。”

“都找了一晚上了，我们也在尽力啊。”

旁边几个纷纷劝她。

这个时候，上课铃响了。

“赶紧走！肯定还有什么线索没查到，我们不上课了！”桑百叶招呼一声，几个生飞快地跑下了楼。

“真是一群莫名其妙的家伙。”

“可以理解吧。”

陆凝拉着韩清转过身，恰巧看见了教室后方贴着一张罪恶都市的地图。

“韩清，罪恶都市究竟是什么时候建立的？整个市区已经规划好了吗？”

“建立时间不清楚，毕竟这样的地方很多事都最好模糊一点。城市规划这方面我听我爸说起过，最开始只是一些比较隐蔽的小地方，像十区黑市还有七区的红灯区原来都是地下运作，后来才进行的整体规划和连通，反正从我记事开始就是如此。外围的几个区一直在扩建，现在除了一区靠近山，还有六区和九区是已经固定位置了，别的区都比原来多了不少面积。”

“回座位，上课了。”老师走进了教室，终止了这段谈话。

周五放学之后，陆凝直奔之前公寓所在的地方，找到购物中心后给江山络挂了个电话。

“喂？”电话里传来了江山络有些气喘吁吁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怎么喘着粗气？”

“锻炼，你以为运动员是那么好当的？有事？”

“我就长话短说了，我要两条‘线索’，需要印证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