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杀掉了。”

“大哥”和“二姐”。

陆凝清楚这两个是谁，却因为没有亲眼目睹，依然无法了解这两个的能力都是什么。

“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么多信息。”

“我知道告诉你们对我也有好处。”陈方宇笑笑，“我们没那个本事去揭发幕后，那就做点边角工作来补偿分数好了。你们如果能完成那个群体任务我们也是升阶有望。”

陆凝听见他这句话，想起了一些事，便立即开问道：“那你现在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

“不需要冒险，但是这应该对我们的行动非常重要……我可以信任你吧？陈大哥？”

陈方宇看着陆凝慎重的表，缓缓点了点。

================

午间的时候，陆凝终于找到了在一个山谷里休息的赵晨霜等。

邓维的两个兄弟还得他去领走，另外跟着赵晨霜的也都是一脸疲惫的神色，看来这几天确实跑了不少地方。

相对的，赵晨霜倒是很高兴。

这次进行混血实验的同时，她也调查了下猪脸的生活习惯。

这些的来历不明，通常是十几到二十上下形成一个小聚落，会找山谷或者山的地方居住。由于神术中包含远程通讯的术法，他们的联络并不受太多阻碍。

有趣的是，只有年轻力壮的才有资格佩戴猪脸面具。但似乎聚落当中的每个都可以使用神术。另一个显着的特征则是，这些猪脸保留了母系氏族的一些生活习惯，甚至所有的小型聚落当中不存在。

“那……”

“他们的生活习类似于蜜蜂或者蚂蚁，当然王不是一个。”赵晨霜说到这个眼睛都在发亮，“我们找到了一个大型群聚的山谷，你能想象吗？那里有上百名统帅着大约三倍的男猪脸，阶级严明，有非常明显的分工。而外面那些小型聚落更像是工蜂或者工蚁——他们每天捕猎的猎物中都有一部分要先送去那个大型聚落，这就是那天我们过去的时候只有几个猪脸在的原因！”

“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吗？”

陆凝不解。

赵晨霜微微一笑，带着些许神秘靠近了陆凝耳边。

“你知道那个大型聚落的正中央是个什么东西吗？”

这种明显为了炫耀的问题显然不是等着陆凝回答的。赵晨霜很快就自己接着说了：

“一个弯月形状的池子，周围布满图腾，池子里面已经灌满了红得发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