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前睡着，防止迟到？”

“哈哈，是这么个道理，场景中见，晚安。”

灯被陆凝熄灭，她抹黑爬到了床上，厚实的窗帘遮挡住了外面一切光线，整个屋子里漆黑一片。

她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脏飞快跳动的声音。

终于到了这一刻，就像是考生将要走进考场，却完全不知道要考什么时候的心一样。

“晚安。”

陆凝低声说道，躺了下去。

没有打呼噜的习惯，程雾泠甚至呼吸声音都及其轻微，一片安静当中，陆凝很快就进了梦乡。

那是一片充满硝烟的战场。

前线的战斗和后方的指挥同样不得安宁。就算是手握大权割据一方的军阀也依然不能安然睡，毕竟还要防止神出鬼没的间谍和杀手。这个世界的们走上了科技发展的路，却也在同时经受着这种发展带来的痛。

战争年代，升斗小民的和平愿望不过是奢望，今天被一方统辖，明天被另一边打下那是经常发生的事。而每当有攻占了城镇一次，就会以各种名义重新缴纳一边税务。甚至在战火激烈的地方，三天三税这样的事居然也出现过。

除了富贵又拥有权势的家以外，生活几乎是朝不保夕。们不得不背井离乡，试图谋一条生路，结果或者有突发横财归来的，或者有默默无闻客死他乡的。

文字工作者们在这个时代也比较特别。

他们的地位并不以文化水平而得以衡量，而是在制造舆论与雄辩才能上突出的优先。那些能够靠一支笔让敌后方失火的高水平撰稿更是军阀们座上上宾。不过这样的终归是少数，更多的还是要拼命寻找着可以一鸣惊的话题，或者是令军阀感兴趣的秘闻。

那份狂热，简直如同古代的臣子们在天下寻找宝藏，进献皇帝眼前以求青云官路一样。

又或者，能够远离那片充满了血和死的战场，踏足无听闻的山老林，去求证一下或许存在的民间传说，是他们内心最后的职业素养。

事实，又是如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