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一酸气直冲脑门,脸都气白了。
他狠狠地瞪了步长寂的后脑勺一眼,终究还是不甘不愿地转身走了,连招呼都没打。
屋子里只剩下两。
步长寂埋在锦辰温热的怀里,感受着暖意,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舒坦。
这憨直渔夫的怀抱,竟比他想象中还要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