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卧房里。
落地窗窗帘紧关,床上被
气禁锢的夏昙止不住
动,挣扎的幅度却逐渐减小。
夏昙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
明明以前被这只恶鬼折磨时,除了如影随形的恐惧就只有排斥。
可现在,只是被触感怪异的
气缠住身体,浑身就软得撑不住丝毫力气。
“放开我…放开!”
束缚在夏昙脚踝处的黑雾缓缓挪动,就像是被掌心摩挲。
夏昙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吼,苍白眼尾都浮现几分红晕,睡衣被蹭开露出纤细腰身。
床上的怨鬼凌
不堪,而锦辰坐在床尾沙发处,
气萦绕指尖受驱使,显得游刃有余。
“你确定要放开?”
锦辰意味不明低声询问,又用气音很轻地嗯了一声,上扬的尾音像撩拨
心的钩子。
夏昙努力挣扎,抬起
狠狠瞪他,自下颌处爬上黑色纹路,即便扭曲愤怒也丝毫不减漂亮,反而能轻易激起凌辱欲。
“好吧,听你的。”
锦辰稍稍往后靠去,骨节分明的指节微动,
气被彻底切断,悄无声息松开对夏昙的束缚。
夏昙当即就想冲过来杀了他。
可刚动几下,就发现自己被刚才那番莫名其妙的折磨,弄得浑身难受,不上不下地卡着,竟然对
气离去有些不舍。
夏昙不敢置信自己的这种变化,撑在床上的手臂却细细打着颤,最终无力摔了回去。
下一秒,锦辰俯身压了下来,用手往后梳着夏昙凌
的发丝,灼热强势的吻落下。
“不……唔…”
夏昙瞳孔缩至针尖大小,脸上蔓延的黑色纹路如同毒蛇吐信子般诡异,却被温柔抚过,又被掌心覆盖。
呼吸被掠夺,陌生又熟悉的沉香息瞬间笼罩,夏昙仿佛失去所有思考能力,冰凉泛黑的细瘦指尖不由自主抓紧了床单。
为什么……
好奇怪。
锦辰察觉到夏昙回过神来的挣扎,不容拒绝扣住他的双手,强硬按上
顶,再落吻时从薄唇中吐出丝丝缕缕的黑烟,渡进夏昙微张的唇缝里。
刹那间,夏昙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激灵,如同溺水般窒息,鬼王气息无孔不
,绝对的压制让他丧失理智。
轻颤间,夏昙微微抬眼,撞进锦辰
森森的眸底,后背突然涌现凉意。
“没出息。”
锦辰眯着狭长桃花眼,竟显得瑰丽莫名,笑着摩挲夏昙的侧脸,“放开了你,怎么还是动弹不得。”
夏昙眉尖蹙着,气得咬牙,侧过脸想要躲开亲吻,“变态。”
可先前被紫气影响的身体却格外诚实,完全是没有办法反抗的顺从。
“你到底想
什么!”
夏昙的声音
冷而脆弱,仿佛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眼神中弥散着难以压抑的杀意。
可越是这样,锦辰的压制就越厉害。
锦辰抓起夏昙的指尖咬了咬,有种意味不明的愉悦,诱哄般重复了一遍夏昙的质问。
“我在想什么呢。”
锦辰语调轻缓,低
看着他,缓缓覆上脆弱的脖颈,掌心的纹路隔着薄薄一层肌肤,摩擦着淡青血管。
“乖宝马上就知道了。”
方才被渡进的
气,毫无预兆地侵蚀夏昙的大脑。
伴随着锦辰短促的调笑声,夏昙脑海中骤然浮现许多画面,被掌心按住的喉结蓦地滑动几下。
夏昙在被迫共感锦辰的幻想。
那些纠缠的、赤
的、迷
的画面。
绵长的呼吸连着彼此,被吻得熟透就往外散发血腥热气。
池水溢满,水流滴落湿漉漉的瓷砖,不断滴水的台面抖动,镜面斑驳。
辗转、滚烫。
呵出的热气颤颤巍巍。
浓青色的血管蜿蜒,陷进去的绵软被轻而易举掌控,被吻到艳红的唇溢出一滴浓稠的血,又被吮吸殆尽。
幻想之外,夏昙眸光涣散,肩颈轻轻抖动,迷惘又无措,被过于不受控的画面吓到惊慌失色。
“不行……不要。”
夏昙只能从唇缝中吐出无力的呓语,意识恍惚地往上爬,下一瞬被锦辰抓住
跑的脚踝,毫无压力重新覆盖。
现实的触感在某个瞬间和幻想重叠。
夏昙不断在清醒和沉迷中游移,几乎要崩溃,攀在锦辰肩
倏忽用力绷紧身体。
“小蜜蜂。”
锦辰恶劣咬了咬夏昙的耳尖,嗓音微哑道:“小蜜蜂,吐花蜜。”
“呜……”
夏昙从幻想中挣扎出来,失掉所有力气,彻底溺在锦辰怀里,脑袋里满是空白,床上一塌糊涂。
这只恶鬼怎么能坏成这样。
锦辰将
气收了回来,指腹有些用力地按上夏昙被咬
的唇,又挤出点鲜血,被他随意涂抹在唇中。
夏昙皮肤苍白,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漆黑,唯有殷红的唇色艳丽,被有些粗粝的手指挑开含了进去。
他听见锦辰低声的调侃。
“只是共感而已,乖宝好敏感。”
夏昙瞪了他一眼。
锦辰倒觉得挺无辜,“不是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夏昙:“……”
夏昙气急,勉强撑起力气,趴在锦辰肩
狠狠咬了下去。
锦辰甚至鼓励般按了按脆弱的后颈,喑哑道:“这是在调
?”
回应他的是咬得更重更
的利齿。
奈何夏昙是心有余力不足,懒洋洋的堆不起力气,只堪堪咬
了皮,尝到几分血腥气。
夏昙气得要死,往后挪了挪,瞪着锦辰,“不要脸。”
锦辰慵懒带着笑,甚至衣服都没怎么弄
,夏昙被吻过的颈间和被蹭掉的睡衣都彰显着暧昧。
做
的时候被折磨得狼狈,如今做了鬼,还是被欺负得不成样子。
夏昙意识到这一点,再被勾着吻时也不知哪儿来的想法,狠意顺着手掌抬起,零星紫气取代溢在指尖的黑雾。
属于厉鬼的
气,没法中伤身为鬼王的锦辰,但被渡进夏昙丹田里的紫气可以。
锦辰没对他设防,反应过来时躲避不及,刚被咬
的肩膀处被灼出很长一道血痕,蔓延到锁骨下方。
鲜血淋漓滚落。
锦辰没想到杀伤力这么强,挑起眉摸了摸泛疼的地方,摸到满指血腥。
果然百分百黑化的厉鬼老婆凶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