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单手支着侧脸,长发随意披泄,视线放在谢元承身上,垂眸想了会。
“北风国的卧底不仅在朝中,神阁内也有卧底。”
他语气悠长,似是叹息。
“糟糕的是,神阁的卧底是被策反而非取代,那
是父亲的挚友,是从小看我长大的长辈。”
早在宋将军和大小两贼死亡的那天,锦辰就开始怀疑神阁里面出现了卧底。
毕竟知晓他进
学院的
,少之又少。
且原剧
里取代离王的卧底,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身份,皇上也没有和任何
提起。
那么消息泄露,就只能是神阁里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最后查出来的是右护法,那位和便宜老爹相互扶持了半辈子的老家伙。
谢元承怔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紧张兮兮附身靠近。
“所以现在是不是好多
都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你……现在很危险。”
锦辰听罢,轻挑眉梢,讶异道:“我以为元承惊讶的是朝中有卧底。”
谢元承摇
“其实也不算惊讶,用那样珍贵的玉佩做信物,还能直接把宋将军安排进学院,想来也只能是朝中的
。”
他严肃认真,像是在为自己正名,“都说了孤很聪明。”
但是刚说完,谢元承又泄了气似的,拖着长长的语调无奈,“可是知道又能怎么办呢,朝中重臣很多,即使孤是太子,也不能说调查就调查。”
锦辰刚被打开的手又轻戳小太子脸颊,唇角扬着弧度,“你没有做错,当下
况不明,按兵不动不失为好方法。”
这次谢元承没有躲开,脸颊被戳得出现小坑,抬眸看向锦辰,抿唇问,“那你知不知道朝中的卧底是谁。”
锦辰想了想,并没有直接说,“根据神阁
报组调查,或许是皇室宗亲。”
他边说着,边观察谢元承的神色,而后才道:“极有可能是离王。”
“啊?!皇叔……”
谢元承着实被惊到,想到谢北尧还在屋子外面,又赶紧压下声音,一
莫大的惊慌渐渐包裹住内心。
“如……如果真的是皇叔,北风国能够在边城只手遮天…倒是也并非难事。”
毕竟边城所在的位置,正是属于离王的封地。
倒是也没有怀疑过锦辰说的话是否真实。
锦辰何尝没有注意到这点,唇角噙着的笑意愈
,戳脸的动作改为摸摸
,安慰受到惊吓的小太子。
“莫要担心,如今因为我的
学,父亲已经和陛下
谈过,
后就算比赛结束,神阁依旧在暗地里归顺于天璇。”
“调查到关于皇室的
报也会一并告知。”
谢元承慢慢点
,“现在还没有确定,我是不是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表兄,怕他伤心。”
锦辰:“等切实掌握了证据再说也不迟。”
有了锦辰的安慰,谢元承好歹是缓过来了一点,紧接着又
叹息,“我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
,明明太傅都有教,可真正践行又不一样。”
这样的话,平时若是跟别
说,一定会被告状和被太傅训斥的。
谢元承今天却不想那么谨慎,或许潜意识也已经认为在锦辰面前什么都可以说。
他闷闷垂
,越说越不太开心,“我果然不适合做太子。”
锦辰突然起身,将他拥进怀里,此刻的拥抱并不同于前几次的玩味,谢元承只感受到温暖和安全感。
“这不是你的错,你还小,不要这么对自己施加这么多压力。”
谢元承
吸一
气,双眸微垂,慢慢靠在锦辰肩膀上,“父皇说我已经不小了,再过几年就要帮他分担国事。”
“修宇和表兄也说我要多学习怎么做好太子。”
明明是来安慰锦辰的,怎么把自己给弄伤心了。
谢元承双眼一闭不想面对。
“如果……比赛结束了,你会回到神阁吗。”他突然扯开了话题。
锦辰抱着
,意味不明哂笑了声,“如果有
不希望我离开皇城的话,留下来也未尝不可。”
谢元承顿了几秒,没有接话,“可是你们江湖儿
,不是都向往自由、不想被拘束吗。”
“就算我……”他赶紧改
,“就算有
希望你可以留下,你也不一定会开心。”
“谁说的,或许我会有不同的答案呢。”
锦辰垂眸和怀里乖乖待着的谢元承对视,
邃漆黑的桃花眸内氤着笑意,“当然,还要看这个‘有
’是谁。”
他的嗓音低沉,仿佛每个字都在心上捶打,似在传递某种不言而喻的独特
绪。
谢元承避开眼神,脸颊一阵发烫,挣脱开锦辰的怀抱,并没有承认这个‘有
’是自己。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
他佯装淡定,拿过桌上的茶水喝了一
。
谁料刚喝进去就听见锦辰笑着说:“这是我刚喝过的杯子。”
“咳!咳咳……”
谢元承脸更烫了,瞪了眼锦辰,“谁让你不好好放茶杯的。”
“我…还要去训练,你不伤心就行,我走了。”
他刚准备推门而去,突然脚步一顿。
“不对,这是我的房间。”
谢元承指着门
,“是你走。”
说话时眼神飘忽,愣是不敢看锦辰的眼睛。
【检测到反派心动值+10,累计50!】
锦辰假不正经啊了一声,拖腔拿调,“太子殿下调戏了
民,现在就要赶我走,真是……”
“锦辰!”
谢元承炸毛,“我没有调戏你!”
这声极大,外面的
偷听了半天,最终只听见这句话。
负责过来“打探军
”的兰无恙惊讶瞪着眼睛。
原来占据主动位的是他们家小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