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次社团活动,他总是心不在焉。
还经常一个
提前离开,去一些偏僻的地方写生。
问他去哪儿,他也不说。”
赵长天沉思片刻,问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在社团里跟谁走得比较近?
或者有没有和校外
员接触?”
一边问,一边在社团活动室里踱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布置。
希望能发现一些细微的线索。
社长想了想,说:“倒是没见他和校外
员接触。
不过在社团里,他和一个叫刘浩的同学关系还不错。
两
经常一起讨论绘画技巧。
有时候还结伴出去写生。”
赵长天迅速记下这个名字。
心中盘算着接下来要找刘浩了解
况。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
是赵长江打来的:“哥,有新发现!
二组在调查徐峰社
动态时。
发现他在一个匿名论坛上,频繁浏览一些关于犯罪心理学、刑侦技术的帖子。
而且还发表了一些很诡异的言论。
像是‘黑暗中的眼睛在注视着一切,逃脱不了命运的审判’之类的。
感觉他的心理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赵长天听完,眼神凝重:“继续
挖,看看能不能找到他这些言论背后的动机。
还有,联系学校的心理专家。
对徐峰的这些言论进行分析。
判断他是否具有潜在的攻击
。
速度要快,时间不等
。”
挂断电话后,赵长天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阳光开始变得柔和。
校园里的广播播放着轻柔的音乐。
悠扬的旋律与这紧张的
案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此刻
织碰撞。
赵长天马不停蹄地赶往徐峰所在的宿舍。
想要亲自和他谈谈。
看看能否从他
中撬出那些隐藏在心底的秘密。
宿舍楼道里弥漫着一
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赵长天快步走向徐峰的房间。
当他来到宿舍门
时,却发现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轻微的抽泣声。
他轻轻推开房门,看到徐峰蜷缩在床角,身体瑟瑟发抖。
眼神空
,脸上满是泪痕,
发凌
地散在额前。
“徐峰,你怎么了?”
赵长天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关切,缓缓走近床边。
似乎生怕吓到这个脆弱的年轻
。
徐峰抬起
,看到是赵长天,先是一愣。
随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一般。
放声大哭起来:“我……我受不了了!
那些梦,太可怕了,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肆意流淌,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赵长天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徐峰的肩膀。
动作轻柔而沉稳:“别怕,慢慢说,把你梦到的都告诉我。
也许我能帮你。”
徐峰哽咽着,断断续续地描述起他的梦境:“我总是梦到一个黑暗的地方,有个身影在追我。
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能感觉到他手里拿着刀。
每次快要被追上的时候,就会看到地上有一滩滩的血。
还有那些
孩的哭声……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害怕自己真的会变成那样的
!”
徐峰说着,双手紧紧抱住
,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赵长天眉
微皱。
一方面怀疑徐峰是否在故意伪装,以此来混淆警方视线。
另一方面,又觉得他的恐惧似乎发自内心。
他决定先安抚徐峰的
绪,再从长计议。
“徐峰,你先冷静下来,这只是梦,不一定代表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或者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
?”
赵长天问道,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徐峰,试图给他一些力量。
徐峰拼命地摇
:“我真的不知道!
我就是觉得心里很压抑,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控制我一样!”
赵长天安慰了徐峰一番后,起身离开宿舍。
他知道,此刻的徐峰处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
强行
问可能适得其反。
回到保卫处,赵长江已经在那里等候。
看到大哥回来,立刻迎上前去:“哥,怎么样?徐峰说了什么?”
赵长天将与徐峰的
谈过程详细告知。
赵长江听完后,一脸忧虑:“哥,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周宇、徐峰、张伟,这三个
每个
都有一堆疑点。
咱们到底该从哪儿突
啊?”
赵长天目光坚定地看着窗外。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脸上,勾勒出坚毅的
廓。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别灰心,长江。
他们的疑点越多,
绽就越多。
今晚继续加派
手盯紧他们,尤其是周宇。
他的校外联系
必须尽快查清。
我有种预感,真相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只要我们不放弃,凶手很快会浮出水面。”
随着夜幕逐渐降临。
校园里再次被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笼罩。
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灯光在夜风中摇曳。
仿佛也在为这未
的案件忧心。
赵长天和赵长江坐在保卫处。
等待着各方消息的汇总。
知这场与凶手的赛跑已经进
了最关键的冲刺阶段。
一步都不能出错,否则就可能会前功尽弃。
保卫处里,气氛凝重得让
窒息。
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众
的心弦。
赵长天的手机不时震动。
那是来自李飞关于监控排查进展的汇报。
赵老二的手机也是如此。
那是在外蹲守警员发来的嫌疑
动态信息。
兄弟俩迅速查看、分析。
然后彼此商讨对策。
继而,赵长江会不停地打电话协调各方警力。
确保每一个环节都紧密衔接。
夜幕仿若一块密不透风的巨大黑色绸缎。
沉甸甸地将北宁大学严严实实地裹在其中。
万籁俱寂,唯有保卫处那扇透出昏黄灯光的窗户。
宛如黑暗里不屈的灯塔,倔强地与浓稠夜色抗衡。
室内,白炽灯管散发着刺目的光。
赵长天和赵长江相对而坐。
“哥,盯了这么久,周宇、徐峰、张伟都暂时没什么大动静。
他们到底在盘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