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晚上九点,夜色如墨。
王大富驾驶着汽车,车载着儿子,以及五花大绑的李文强——
驶向孙老五位于郊外的别墅。
之前通话的时候,孙老五告诉了王大富详细地址!
一路上,王大富的心都在忐忑不安。
他知道这次面见孙老五,将决定他和儿子的命运。
抵达别墅时,孙老五已经提前从李局长的饭局返回。
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后站着几名身材魁梧的打手。
在一个打手的引领下。
王大富和王贵父子俩,架着李文强走进客厅。
李文强不但被五花大绑,嘴
也被塞上毛巾。
除了无尽的恐惧,他什么也做不了。
连说话都做不到。
走近后,打手向王大富示意,坐在沙发上的就是五哥。
孙老五身材魁梧,仪态端庄,颇有威严。
虽年逾半百,却仍显彪悍。
王大富对着孙老五
鞠一躬,声音颤抖地说道:“五哥,我携子王贵及李文强特来向您致歉。
此次事端,皆系我等之过,后果我愿一力承担。”
孙老五的目光在王大富、王贵和李文强三
间徘徊。
最终停留在李文强脸上,冷冷说道:“此
便是在酒吧惹事,冲撞我妹妹之
?”
王大富忙点
,将李文强推至孙老五面前。
颤抖着声音说道:“正是,五哥。我已将他带来,听凭您发落。”
孙老五凝视李文强片刻,挥手示意。
身后的保镖们遂上前将李文强带走。
惊恐万分的李文强竭力挣扎,然毫无作用,反遭几记响亮耳光。
李文强被带走后。
孙老五的目光继而落在王贵脸上,冷冷说道:“你这儿子,也需遭受惩大。”
王大富心一横,突然伸手,狠狠地扇向王贵的脸。
边打边骂道:“你这混账!
我怎会生出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
他的手掌如雨点般落在王贵脸上,每一下都力道十足。
王贵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他痛得眼泪直流。
但却不敢反抗。
他知道这是父亲为了平息孙老五的怒火,而采取的无奈之举。
王大富足足抽了王贵好二十几个嘴
子。
直到孙老五点
认可之后,才停下手来。
他的手掌已经红肿不堪,但他却毫无怨言。
随后,王大富从
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孙老五说:“五哥,这是我准备的二十万赔礼。
我知道这无法弥补对孙淼小姐的伤害,但请您务必收下。”
孙老五接过银行卡,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点了点
说:“王大富,你这次的态度还算诚恳。
但你要记住,我孙老五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如果你或者你儿子再敢惹事生非,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大富连忙点
称是,心中暗自庆幸这次能够平安过关。
他知道自己和儿子在孙老五面前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只能尽量表现出诚意和顺从。
孙老五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王大富带着儿子离开了别墅,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次的事
给儿子留下了
刻的教训,也让他自己
感痛心。
他自我安慰,就当是年轻
成长的代价吧!
而这个时候,赵长天距离于小彤家,已经没有多远。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老二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
传来了老二熟悉的声音。
“大哥,是我。”
赵长江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长江?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赵长天微微蹙眉,他清楚弟弟的
格。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
,他很少会在这么晚打来电话。
“我刚刚从郭支队家出来,现在正开车前往东林路。”
赵长江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紧迫感,“东林派出所刚刚汇报了一个紧急
况。
怀疑有一个通缉犯,在东林路出没。
我赶过去看看
况。”
赵长天沉声问道:“是什么样的犯罪嫌疑
?
能让你这个大队长亲自过去了解
况。”
赵长江回答道:“这个犯罪嫌疑
名叫高阳军。
是江省的一个杀
嫌疑犯。
他已经先后枪杀了多名群众和警察。
手段残忍至极。
最近我们接到
报,他有可能跑到了阳城来了。
所以,局里向各个分局以及派出所下发了协查通报。”
赵长天的心
涌起一
寒意,他没想到这个犯罪嫌疑
竟然如此凶残。
他急忙问道:“那他现在有什么动向?
你们准备怎么办?”
赵长江的声音中透出了坚定的决心:“根据东林派出所的汇报。
高阳军在东林镇的一家民宅附近出现过。
怀疑那里就是他临时的藏身地点。
我现在正赶往那里,同时已经通知了其他队员进行支援。
我给大哥打电话,就是想让大哥你给我一些建议。”
赵长天点点
,他知道老二的意思。
他想了想问道:“高阳军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或者习惯?
这样你们更容易找到他。”
对高阳军这个名字,赵长天感觉有些陌生。
所以,前世的记忆帮不了他。
但他并不死心。
还是希望多了解一些信息。
看看能不能唤起相关记忆。
赵长江想了想,回答道:“他身高一米八左右,体型偏瘦,留着短发。
最明显的特征是他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
此外,他善于伪装和逃跑,所以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赵长天记下了这些信息。
稍后,他再利用这些信息,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思绪起伏间,赵长天说道道:“长江,我一时也没什么好的建议。
等我想一想再给你回电话。
你要小心行事。
按照你提供的信息,高阳军是个极度危险的
物。
你一定要确保自己的安全。”
赵长江点点
,声音中透出了自信和决心:“放心吧,大哥。
我会注意的。
况且,眼下只是怀疑高阳军在东林路出没。
也许只是误报!”
与老二结束通话后,赵长天继续驾车前行。
然而他的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他全力发动自己的记忆,看看能不能想起有价值的信息。
忽然,赵长天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