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父亲回答,肖剑继续语带激愤的质问——
“爸,到底是你的自控能力差?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妈的想法?
也根本就不在乎是否跟我妈离婚?”
如果是平常,肖剑绝不会这样跟父亲说话。
但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平常心。
他只想尽最大可能,看看还能否挽救一下自己行将
裂的家庭。
或者说,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小剑,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件事爸有苦衷!
你妈为咱们这个家付出太多、太多。
在我心里,你妈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曾经,我已经犯过一次错误。
给你妈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我怎么可能还会继续犯同样的错误,来伤害你妈呢?
你觉得,你爸是那种狼心狗肺的混蛋吗?”
肖剑注意到,父亲说出这番话,表
充满了痛苦和纠结。
“苦衷!”
肖剑还注意到,父亲在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但肖剑有些难以理解。
一个男
包养小三、还养了儿子,能有什么苦衷?
在肖剑看来。
出轨也好,嫖娼也好。
只能是男
放纵自己欲望的结果。
但以肖剑对父亲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在这种事上给自己找借
。
“爸,你把话说清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
究竟有什么苦衷?”
肖剑急切的问。
“小剑,爸曾经犯下过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本来,我打算一直瞒下去。
毕竟,不是很光彩。
我始终不敢让你和你妈知道这件事。
但事到如今,为了让你能多少理解一下爸爸。
我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是非对错,由你自己来判断。
我只希望,你能客观面对爸所犯下的错误。
至于是不是告诉你妈,由你自己决定。”
接下来,在父亲的讲述下——
肖剑终于了解到了父亲的苦衷。
或者说,父亲所犯下的错误。
结合父亲的讲述,加上肖剑的个
理解。
肖剑完全以第三者的角度,还原了整起事件。
在大前年的某一天——
肖元江自己开车上班。
虽然以肖元江的身家,可以雇佣司机。
但它更喜欢自己开车。
那天早晨,在路过一处
流相对比较密集的路
时。
肖元江开的车子不小心——
碰到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年轻
。
导致
连车带
摔倒。
肖元江较忙下车查看。
让肖元江松了一
气的是,
应该没有大碍。
至少没有出现骨折和严重的创伤。
只有一些小擦伤。
看起来问题不大,而且
通
达理的表示——
可能是她自己骑车不小心,才导致被车刮到。

的这种态度,让肖元江对她颇有好感。
一番
流后,肖元江得知,被他撞倒的
叫田悦。
田悦很坦诚的说,由于工作上的事,她今天心
有些不好。
导致她在骑车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
才导致了这场事故。
虽然田悦表示,她到附近的诊所简单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让肖元江不用管她。
但出于负责任的态度,肖元江还是把田悦送到了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确实没什么大问题。
有一些皮外伤。
此外,田悦的脚踝被伤到,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对此,肖元江有些自责。
可田悦不但没有责怪肖元江,反而安慰他,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因为田悦很通
达理、一点也没有讹
的意思。
再加上,肖元江心里有愧。
因此,在医生处理完田悦的伤
,又开了一些药后。
临分别前,肖元江给田悦留下联系方式。
肖元江表示,如果
后田悦需要帮助,可以随时联系他。
几天之后,田悦给肖元江打来电话。
表示希望能见肖元江一面,她有事需要肖元江帮助。
肖元江是一个守诺之
。
既然答应田悦,自然不会食言。
当肖元江赶到约定的咖啡馆。
两个
见面之后,田悦说出了需要他帮助的事。
田悦和同事们的关系不怎么好。
她希望,肖元江能给她提供一些意见。
帮助她改善与同事的关系。
对田悦这样的请求,肖元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于是,他耐心的为田悦做了分析。
并提出可行
建议。
田悦表示,收获很大。
对肖元江不住
的感谢。
田悦虚心求教、且知道感恩,肖元江对她的印象更好了。
那次之后,又是数天之后。
田悦打来电话,表示她家里出了点状况。
需要肖元江提供帮助。
稍稍考虑,肖元江答应下来。
他不好安排其它
去帮忙。
毕竟,田悦是一个独居的年轻漂亮
。
但肖元江只把田悦当晚辈看,自然不用顾虑太多。
下班之后,他按照田悦给的地址,开车来到田悦的家。
田悦是外地
,租住在一个老式小区内。
肖元江与田悦碰面之后。
田悦说出了需要肖元江帮助的事——
她家的水龙
坏了。
需要更换一个新的。
她曾联系过房东,但房东表示——
他
在外地,让田悦自己想办法解决。
田悦来临海不久,基本没什么朋友。
她自己又不会弄。
于是,她想到了肖元江。
听完田悦的请求,肖元江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忙。
很快,水龙
换好。
当肖元江提出告辞时——
田悦表示,为了感谢肖元江的帮助。
要请他吃一顿家常便饭。
肖元江虽然极力推辞,但架不住田悦一再恳请。
肖元江只能表示同意。
田悦事前已经准备好了食材。
没用多长时间,田悦便做好了几个炒菜。
田悦把炒菜端上桌,又拿出了一瓶红酒。
田悦表示,这瓶红酒是一个朋友从外地寄过来的。
价格不菲。
她一直没舍得喝。
因为肖元江是贵客,特意拿出来招待他。
肖元江有些为难,毕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