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独孤逍道:“你就先安心住在这里一段时间,十几天后再正式成亲。”
“十几天后?”顿时,阳顶天完全惊呆了,六天后就是和秦少白决斗的
子,独孤逍竟然说十几天后成亲,那就什么都晚了,什么都完蛋了。
接着,独孤逍温和道:“当然,我个
是愿意相信你的。只不过万一你是和我的
儿假成亲,利用她进
万血池修炼,然后趁机逃离万血宫,那我岂不是成为一个巨大的笑柄了?所以等到十天之后云霄城的局面彻底完蛋了,你再和傲霜成亲,这样对我们双方都好。”
然后,独孤逍起身朝外面走去,道:“这十几天内,你就在这间石室内呆着吧,等着成亲。”
独孤逍离开之后,石室的厚厚大门禁闭。
“啊……”阳顶天猛地一声怒吼,一拳砸向边上的石壁,顿时鲜血淋漓,石壁崩裂一块。
这个该死的独孤逍,这个该死的大魔
,竟然如此狡诈,识
了阳顶天的心思,丝毫不上当。
一阵发怒之后,阳顶天冷静下来,绝不能这样束手待毙,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于是,阳顶天开始观察这石室内,墙壁本身就是石山,完全厚到了极限,想要凿通是不可能的。门是的金属门,自己的夜枭怪刃应该可以割开,不过外面肯定有守卫,而且修为肯定比自己高。
阳顶天正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出去的时候,忽然石室内冒出一团无色无味的东西,阳顶天感觉到不妙,立刻屏住呼吸,但依旧没有用,这种药气直接从皮肤渗透了进
。
顿时,阳顶天的脑子开始昏昏沉沉,眼睛开始迷离,步伐开始摇摆,阳顶天用尽了全身的玄气和意志去抵抗这种药物,但依旧昏迷过去。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反正阳顶天再次醒来的时候,肚子已经饿得厉害,而且非常的
渴,应该已经昏迷超过了十二个小时。
醒来之后,铁门上打开一个小
,然后塞进来一份饭菜,倒是非常丰盛,还有酒水。
阳顶天饥肠辘辘,顿时拿过来将饭菜还有酒水吃得
净净。
刚刚吃饱之后,房间内又毛冒出了一团无色无味的药雾,阳顶天再次昏迷过去。
就这样,独孤逍把阳顶天关在石牢之中不闻不问,不过每天三顿饭都会固定送来。阳顶天吃完饭后,石
内就会释放出一种气息,瞬间让阳顶天昏昏欲睡。
就这样,阳顶天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没有
管,没有
理会。
三顿饭,就是一天!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阳顶天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法从这个石
中出去,因为他实在无法抵挡那种神秘的药物。
阳顶天真的要疯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后遭受过各种痛苦,但是从未遭受过如此可怕的折磨。这个独孤逍,真是一个魔鬼,他不从
体上折磨你,而是彻底从
神上,从心灵上折磨你。
阳顶天要急疯了,因为和秦少白的比武决斗之
马上就要到了,他用尽了所有的力量,都无法砸开石门,反而让自己四肢都鲜血淋漓,血
模糊。
终于,六天过去了!
这六天没有一个
和阳顶天见面,没有一个
和他说话,甚至每一顿饭都是从石门小
中推进来的。
和秦少白的决斗之
过去了,比武决斗中,阳顶天没有出现。秦少白等
的得意,西门焰焰,西门宁宁,西门夫
,西门烈等
该是何等的失望。
现在,整个西北大陆肯定都在流传阳顶天的胆怯和懦弱,无耻和卑劣。阳顶天靠卑劣手段
西门夫
,用
阳噬玄大法窃取玄气而获得突
的谣言会被认定为事实。阳顶天和西门夫
会彻底被钉在
伦的耻辱柱上。
第六天,石门终于打开,一道
影走了进来。
阳顶天本来躺在地上,此时猛地站起。
来的
是独孤逍,邪魔道的大魔
独孤逍。
“六天过去了,你和秦少白的决斗之
过去了,你没有出现,后果有多严重,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独孤逍道:“放心,我在云霄城的细作很快就会将详细的消息传来的,几天后,云霄城发生了什么事
你就会彻底知道了。”
阳顶天沉默不语。
“看来和折磨得不够啊。”独孤逍道:“没有跪下来求我,没有痛哭流涕,意志力果然很坚强。”
阳顶天依旧没有说话。
“想出去吗?”独孤逍道。
“想。”阳顶天道。
“是从石
中出去,还是离开万血宫回云霄城?”独孤逍道。
“离开万血宫,回云霄城。”阳顶天道。
“可是,你已经是云霄城的耻辱了,那边已经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怎么办?”独孤逍道。
阳顶天道:“那就是我的事
了。”
“给你一个选择,答应我,就放你出去。”独孤逍道。
“您说。”阳顶天道。
“拜我为师,成为万血宫的
,我会全力培养你,如何?”独孤逍道:“只要你立誓,和西门无涯彻底决裂,我就放你出去。”
阳顶天冷冷一笑,没有回答。反正自己的伎俩已经被独孤逍看穿了,他也不用演戏了。
“行,看来你可怜的意志还在,还需要关你几
。”独孤逍道:“我三天后再来,带着云霄城的消息来。”
说罢,独孤逍走了出去,将石门关闭。
阳顶天知道,他和独孤逍的决斗开始了,这不是武力的决斗,而是
神和意志的决斗。谁先妥协,谁就是输了。当然,独孤逍随时可以杀
,但是只要他杀了阳顶天,那他独孤逍就是输了。
接下来几天内,阳顶天又恢复了之前的
子。
吃过了睡,睡醒了再吃。尽管他不想睡,但是那种霸道的气雾过来,直接渗透他的全身,让他直接睡着过去,陷

的梦境之中。
不过就算在睡梦中,他接连做了无数次噩梦,梦到了西门焰焰,梦到了西门夫
,梦到了西门宁宁,梦境一次比一次可怕。
一天……
两天……
三天……
终于,三天过去了。
这一天,阳顶天拼命撑着不睡觉,等着独孤逍的到来,等他告诉自己云霄城的事
。
但是,这一天独孤逍并没有来。
又过了一天。
两天……
不知道多少天过去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噩梦一次比一次可怕,一次比一次凄厉,但阳顶天就是不知道云霄城怎么样了,不知道他所关心的
到底怎么样了。
没错,独孤逍是一个魔鬼,他在折磨阳顶天,他明明已经知道了云霄城的事
,却不告诉阳顶天。就仿佛一个重犯,觉得自己会叛死刑,又觉得可能不会叛死刑,可是法官就是不宣判,一天又一天吊着犯
,折磨着这个犯
。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吃了无数顿了,睡了无数次了,做了无数次梦了。
真的不知道多少天过去了。
“咔……”终于,石门再次被打开。
独孤逍终于再次走了进来。
阳顶天无力地从地上爬起,此时他足足瘦掉了十几斤,一身的污垢,脸上的胡须也足足有两寸长,真的是不知道过去了多少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