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厂长这关算是过了,但厂里那边杨副厂长肯定会使绊子。
秦安宁想了想,关心了一下谈判的进展,“孙厂长,跟京市制药厂谈的怎么样了?”
“唉,别提了。”说起这个孙厂长就是满腹愁容。
他们想的太好了,京市制药厂对于在春江县建分厂的事丝毫不感兴趣。
家说了,“不知道多少厂子想成为我们的分厂呢,你们春江县有什么优势?”
言外之意你们根本不够格。
他们这次恐怕要失望而归了。
秦安宁想了想,提了一句,“如果我能在两年内给他们提供一款等同于心脏病急救药的药方呢?
加上这个条件,会不会有胜算?”
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只是听牛副所长和孙厂长都说京市制药厂那边很看重她和心脏病急救药,她就想着拿出一个同分量的配方,应该能做筹码吧。
孙厂长激动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小秦,你说真的?你真能在两年内在拿出一个这样的配方?”
秦安宁点
,她有在现代学到的知识积累,空间里有不少古籍,她还有最先进的实验室,两年弄出一个同等级别的药方不难。
这样在这次的事
中她的功劳也不小,厂里的那些
再要为难她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好,我下午就跟钟厂长谈。”这次他信心十足。
别以为他看不来京市制药厂觊觎小秦的技术,眼馋的都不行了。
小秦愿意待在他们厂,他就说什么都不会放
,馋他们也馋不去。
哈哈,终于可以在钟厂长那扳回一城了,孙厂长笑的合不拢嘴。
没管孙厂长那边怎么发神经,时间差不多了,秦安宁又赶回研究所继续工作。
也不知道孙厂长跟钟厂长怎么谈的,第二天下午就有电话打过来,让她去京市制药厂一趟。
“小秦快坐。”钟厂长热
的招呼秦安宁,还吩咐
倒茶。
秦安宁有点摸不着
脑,就给孙厂长使眼色,这是什么
况?
孙厂长脸上挂着笑,只是回了个眼神,秦安宁没看懂。
算了,还是别打哑谜了,反正一会就知道了。
办公室里除了孙厂长三
,京市制药厂这边也有好几个
在。
秘书给秦安宁端上茶就退到了一边。
“小秦,孙厂长说你能在两年内在拿出一个药方来?我能问下是哪方面的吗?”
钟厂长坐在对面,态度和蔼,眼神里却藏着睿智的光。
“关于脑病方面的吧。”秦安宁想了想说道,毕竟能跟心脏病治疗药物媲美的,也只有脑病方面的了。
钟厂长闻言眼睛一亮,追问道,“具体是治疗哪方面脑病的?”
“目前还没想好,不过我有信心在两年内研究出来。”秦安宁自信地答道。
钟厂长满意地点点
,然后笑着对秦安宁说,“小秦啊,你真是年轻有为,既然如此,我们京市制药厂决定和你们合作。
不过这个药方的所有权必须归我们所有,当然,我们也不会亏待你,会给你一笔丰厚的奖金。
但如果你到时候食言了,那作为补偿,你就得来我们京市制药厂工作,怎么样?”
秦安宁看向孙厂长,见他脸色不太好,猜测他们刚才应该不是这么谈的。
她的目的就是给自己毕业后留一条后路,所以肯定还是要偏向自己厂的。
“感谢钟厂长的抬
,可我是春江县制药厂的员工,我的一切都属于厂里,我听从厂里的安排。”
这话既给了钟厂长台阶,也让孙厂长拿回了主动权,孙厂长神色缓和不少。
“钟厂长啊,知道你
才,可也不能当面撬墙角啊!”
一句打趣的话,把气氛缓和下来。
接着两个厂长又拉扯起来,秦安宁作为工具
完美隐形。
最后各退一步,秦安宁研究出来的关于脑病的药物属于两厂共有,当然奖金也是有的。
但如果失败了,秦安宁就要来京市制药厂工作。
这个结果其实对秦安宁有些不公平,但她对自己有信心,也就点
同意了。
双方都怕对方反悔,快速的拟了合同就签了。
“小秦啊,你在京市上学期间,有需要就来厂里,实验室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钟厂长把
送到门外还不忘往回划拉
。
孙厂长觉得自家宝贝要被
抢走了,心酸的想反驳,但是一想到上学期间秦安宁也回不去,只能作罢。
秦安宁笑呵呵的应了,她要研究脑病的药物,在明面上也肯定需要一个实验室的。
现在钟厂长提供了方便,不管能不能用到,她先应下来也没什么损失。
经过数
谈判,今天问题终于解决了,合同签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孙厂长几
都松了
气。
孙厂长满脸笑容地对秦安宁说道,“小秦啊,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呀!
要不是你想出了解决办法,我们还不知道要卡在这里多久呢。
你可是立了大功一件,放心吧,厂里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肯定会给你应有的奖励。”
“谢谢厂长。”该有的奖励秦安宁也没推辞。
道完谢她想了想问道,“我和陆呈要回去办手续,孙厂长你们要搭车回去吗?”
正好时间赶到一起了,不问一下说不过去。
“方便吗?要是方便的话我们就搭车回去。”
不然坐火车时间长,还要等火车的时间。
“没什么不方便的,反正就我们两个
,加上你们三个正好坐得下。
你们准备好,咱们明早就走。”
秦安宁把
送回招待所,又回了实验室忙活。
晚上下班的时候,找了个没
的地方把陆呈带出来,两
一起回家。
路上,秦安宁将孙厂长他们搭车的事说给陆呈听,陆呈听了有点儿小郁闷呢。
他拧着眉,脸都皱到一块去了,“本来还想着是咱们的二
世界呢,现在多出来三个电灯泡。”
秦安宁看他的样子觉得好好笑,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你别那么小心眼,二嫂工作的事还用得着
家呢。
再说这不正好赶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