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找过你？”

“找过，他的意思，想借着这个机会，把老大你孤立，最好能把你在半途做掉，到时候他重新接手总指挥使的职位，还答应给我一大笔银子……”

卫渊笑着点点：“找个机会答应他。”

“不可能，我吕存孝早已和老熊决定，誓死效忠世子！”

“我让你假装答应，不知道对方什么路数，那就将计就计。”

吕存孝犹豫道：“可这样您太危险了，毕竟花满楼能找我，也就能找其他。”

“天下高手一石，我卫渊麾下独占四斗，加上你们还是我的内应，有何危险？”

卫渊说完，对不远处的喜顺大喊道：“去找公孙瑾，让他把手里事接一下，下午跟我一起出发。”

“花家在杀我父兄之时，我们就已是不死不休，他花满楼想和我斗，我卫某自然要奉陪到底，这次我会拿出全部底牌！”

吕存孝与老石震惊地看向卫渊：“老大（义父）你想……”

“再斩他花家一子，最重要的是，这一亿两银子，太诱了，我又太缺银子，所以这次值得让我铤而走险！”

“袁老，渊有事请你帮忙。”

袁老低声道：“公主有代，所以老夫就是你的老，无需说请，直接吩咐即可。”

“长幼尊卑，渊怎敢在袁老面前自大，还请袁老带诸子百家，先去冀州埋伏，花家要对付我！”

袁老摇摇：“老夫只是保护你，其他的不管，我若离开，谁来保你？除非你能找到一个，实力让老夫信得过的，比如你那诈的爷爷，卫伯约。”

“江玉饵呢？”

“有勇无谋，容易中对方的调虎离山。”

“卫天卫云？冷秋霜？熊阔海？”

“实力还差一分，如果碰到真正高手，就像上次在江南，公主可以轻松在他们之中拿下你！”

卫渊想了想：“宋伤可否？”

“可以！但那家伙做事随，这世间除了你大魏王朝的开国皇帝，其他都指挥不动他，别以为他胡闹耍酒疯拜你为师，就会听你的命令。”

“我自有办法让他同行！”

当卫渊来到京窖酒楼时，大门紧闭，写着‘停业七天’四个大字。

卫渊敲了敲门，店小二把门开个小缝：“眼瞎不认字，没看到……诶呀，原来是世子。”

店小二连忙换了一副嘴脸：“世子您到访有何贵？虽然小店歇业……”

“我找宋伤！”

“谁是宋伤？”

“你们掌柜身边的老酒蒙子……”

“您…您稍等！”

很快宋伤这个老酒蒙子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小卫渊啊，你来找老朽何事？”

有所求就师尊，东西拿到手就变小卫渊，这老酒蒙子……

卫渊满黑线地道：“我来看看你蒸馏酒做得怎么样了。”

“非常成功，所以你滚蛋吧，别耽误老朽喝酒。”

“说起来，你知道什么叫酒度吗？”

“嗯？”

听到与酒相关，宋伤顿时一个激灵：“师尊请进，详细说明！”

卫渊大摇大摆走进京窖酒楼：“看花摘酒知道吗？”

“不…不知道啊。”

“就是把酒水放进透明的瓶子里，轻轻摇晃，通过酒花来判断酒的度数，酒花越细、堆花时间越长，通常表示酒含量较高，当然具体细节还要本世子这种，有经验的师尊来教导啊。”

宋伤一脚踹在店小二上：“你是怎么做事的！没看到老夫的老恩师到访，还不给我师尊拿酒招待，果盘啥的往上端，另外把康儿叫过来，楞你娘的神，麻溜快去！”

说完，宋伤蹲在地上给卫渊捶腿：“师尊这力度可否满意？“

“还行，说起蒸馏酒，不光有白酒，还有白兰地，威士忌，伏特加，金酒、朗姆酒……虽然不如白酒好喝，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宋伤浑身颤抖，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师尊，你说这些都是啥味？”

“想知道？那我就和你讲讲，比如说白兰地，味道淳厚、辛辣、燥，带有烟熏感……”

“感觉不太好喝，但很想尝尝！”

“还有朗姆酒，是用甘蔗酿造，我再下江南时，从卢达府里搜出来一些，而且还有酿造方法，舶来品，航海专用酒。”

“想想站在甲板上，看着辽阔大海，喝着朗姆酒……”

宋伤的水淌了一地：“师尊，我现在就想喝。”

“其实这些都是小道，真正的大路在夜郎国一个叫播州的地方，那里的酒，一个字，牛！”

“小师祖，这是两字啊！”

一阵清脆的子声音响起，只见宋清照满身酒气地走过来，一把抓住卫渊衣领，眼神就像饿了十几天的老虎，恨不得把他一吞下去。

“快…快告诉我，播州什么酒？”

卫渊无奈地道：“酒名，茅台，因为那里的土地是紫色的，加上环境温度、空气湿度、通风条件、光照等等因素，以及那里的甘甜赤水，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酒。”

“再见了爷爷，今晚我就要远航……出发，去夜郎国！”

宋清照放下卫渊扭就走，宋伤连忙跟上：“带上爷爷一个，咱们祖孙一起去！”

掌柜的走出来，对卫渊躬身一礼：“见…见过师公。”

“各论各的，你我正常相称即可。”

宋康无奈地道：“小宋清照，那可是我独，可惜继承了她爷爷的嗜酒……能文能武，长得也漂亮，就是眼光太高谁都看不上，还整天化妆成丑，上有老酒蒙子，下有烂手里的小酒蒙子，谁家摊上这俩玩意也够呛……”

祖孙二很快收拾行囊下来，说是行囊，还不如说满身酒葫芦更恰当。

出了门，二又重新折返回来：“师尊，播州在什么方向？”

“西南，只不过那里现在还没会酿酒，我是偶然既然发现，那里的水，地，阳光等等非常适合做酒，所以你们就算去了，最多也就喝两赤水，吃几折耳根，然后就回来了……”

卫渊说完便站起身：“我这次来就是让你们开拓下思路，顺便好好告个别。”

“告别？”

“皇命难违，卫某奉命调查大案，路途凶险，恐怕很难活着回来，天高路远，江湖再见！”

卫渊扭就走，但却感觉自己的腿很沉，回过发现左右双腿被宋伤，宋清照一一条抱住。

“师尊，你别走，你回来！”

“小师祖，你死了可以，请把酿酒配方留下……”

宋清照说完，看向自己宋伤：“爷爷，他毕竟是你磕过的师尊，孙觉得你应该帮他。”

“可爷爷辞官不做的时候，就发过誓，不再为朝廷出手，而且这誓很毒！”

“怎么个毒法？”

“如果我违背誓言，就让我孙嫁给虎卫家，给卫伯约当孙媳！”

“不会吧，爷爷你竟然发这么重的誓！”

宋清照强压住自己上扬，压制不住的嘴角：“但爷爷，誓言那玩意都迷信，不可信，承诺最重要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