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对上沈砚之温柔的目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的眼神里满是笑意,像春风拂过湖面,
起层层涟漪。灵汐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像是被炭火烤过一般。她慌忙低下
,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觉得鼻尖萦绕的桂花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都要香甜。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
身上,像一层薄薄的轻纱。桂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灵汐知道,她的心,已经像这中秋的月亮一样,悄悄地圆满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咚咚”的声响比风声还要响亮,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这边!”年轻的黑衣
忽然喊道,火把的光芒照向了老槐树的方向。灵汐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绿光锁链在火光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朝着自己的方向甩过来。锁链上的符文在月光下亮起,散发出压制妖气的力量,让她的喉咙一阵发紧,几乎喘不过气来。就在锁链即将缠上她脖颈的瞬间,一道白影
空而来,像一道闪电划
黑暗。沈砚之不知何时追了过来,他依旧穿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衫,只是此刻衣衫有些凌
,
发也散开了几缕,手里拿着支狼毫笔,笔尖蘸着鲜红的朱砂。“
!”沈砚之低喝一声,手腕轻转,狼毫笔在锁链上划出一道金色的符咒。符咒离体的瞬间,发出“嗡”的一声轻响,像只金色的蝴蝶,撞在绿光锁链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滋啦”一声,绿光锁链上的符文瞬间黯淡下去,锁链像条死蛇般掉在地上,冒出阵阵黑烟。两个黑衣
被符咒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沈砚之。“沈公子快走!”灵汐嘶声喊道,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阳气正在被
葬岗的怨气侵蚀,那是种纯净的生气与污秽的死气碰撞的味道,像烈火遇到了寒冰。沈砚之却将她护在身后,笔尖的朱砂在夜色里划出明亮的弧线,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将她与黑衣
隔开。“我说过,会护着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维持这道屏障耗费了他不少力气,可语气却异常坚定。黑衣
被符咒
退的瞬间,一阵风吹过,撩起了沈砚之的衣袖。灵汐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手腕,瞳孔猛地收缩——那是朵栩栩如生的墨竹胎记,竹叶的脉络清晰可见,竹节处的纹路与青丘古籍里记载的镇妖司标记一模一样!镇妖司,那个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神秘组织,那个三年前血洗青丘边界的罪魁祸首之一!灵汐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脚下的土地突然裂开,要将她吞噬。她看着沈砚之挺拔的背影,看着他手腕上那朵刺眼的墨竹胎记,忽然想起他为她暖的热茶,为她买的糖糕,为她读的诗文,那些温柔的瞬间此刻都变成了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狐狸。原来,他接近她,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场骗局。黑衣
见一时无法突
屏障,互相使了个眼色,转身消失在
葬岗的黑暗中。沈砚之这才收起狼毫笔,转过身想查看灵汐是否受伤,却对上她一双充满震惊和痛苦的眼睛。“灵汐,你……”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灵汐猛地推开。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像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
。“你是镇妖司的
?”灵汐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血的味道。沈砚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一个字。月光洒在
葬岗上,照亮了满地的白骨和纸
,也照亮了灵汐脸上滚落的泪水。她看着眼前这个曾让她心动、让她依赖的白衣书生,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原来,
间的温暖,真的可以是穿肠的毒药。灵汐不会再回来了,那个带着
木清香、有着浅金色眼眸的小狐狸,被他亲手推开了。而他,只能守着这间空
的书斋,守着那些关于她的回忆,在无尽的悔恨中,等待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原谅。像被踩了尾
的小兽发出的警告。沈砚之的动作顿了顿,布巾停在她膝盖上方的伤
处。他抬起
,眼底是化不开的愧疚,像蒙着一层厚厚的雾。“初见时就猜到了。”灵汐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衣襟,那里有淡淡的墨香,混着青丘的
木气息,让她无比安心。她终于明白,原来喜欢不是非要变成对方的样子,不是狐狸要舍弃尾
,也不是
类要隐藏身份。而是你愿意为我留在与世隔绝的山谷,放弃
间的繁华;我也愿意陪你去看
间的山涧流水,走进那个曾让我恐惧的世界。是彼此的包容,是相互的理解,是无论你来自哪里,我都想和你共度余生的坚定。远处传来狐狸们的嬉笑声,那是族里的小狐狸们在月下追逐打闹,银铃般的笑声在山谷里回
。青丘的月光像一层薄纱,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将两
的影子拉得很长,
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沈砚之低
,轻轻吻了吻她的额
,唇瓣的温度带着月光的清冽和桂花的甜香。“灵汐,往后余生,我都陪着你。”灵汐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些,把脸埋在他的胸
,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像寒潭
处永恒的
汐。鼻尖的墨香混着桂花的甜,像极了他们初遇时那个带着温热香气的秋夜——巷子里的灯笼忽明忽灭,他弯腰捡起滚落的桂花糕,白衣上的墨竹在风里轻轻晃动。那时的她,还不知道
间的复杂,只觉得这个书生的声音很好听;那时的他,或许已猜到她的身份,却还是伸出了善意的手。命运的丝线从那一刻起,就将他们紧紧缠绕在一起,穿过误会,穿过伤害,最终在青丘的月光下,织成了一幅圆满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