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自己这一身酒气,又晕晕乎乎的站都站不稳,去见楚天怕是会被他嫌弃吧。
说不定,还会被对方认为是生活不检点……
不行不行!
秦京茹心想,自己还是先不要去的好。
再说了,或许
家许大茂也是一片好心,自己怎么能怀疑
家呢?
“那……那好吧。”
秦京茹最终还是答应了。
许大茂见秦京茹答应了,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他一把搂住秦京茹的腰,说道:“京茹,你放心,哥会好好照顾你的!”
秦京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许大茂半推半就地带进了旅馆。
……
当秦京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
奇怪的味道。
她努力想要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
,却发现脑袋里一片空白,就像被
硬生生挖走了一块似的。
她掀开被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她身上竟然一丝不挂!!!
“啊!”
秦京茹尖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
“你鬼叫什么?!”
旁边传来许大茂不耐烦的声音。
秦京茹这才发现,许大茂就躺在自己身边,睡得正香。
“许大茂,你……你个混蛋!”
秦京茹抓起枕
就朝许大茂扔了过去。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秦京茹的手腕,怒道:“你发什么疯?!”
“你还有脸问我发什么疯?!”秦京茹拼命挣扎着,“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许大茂冷笑一声,一把将秦京茹拉到自己面前。
“我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秦京茹这才注意到,许大茂身上也只穿了一条短裤。
“你……你……”
秦京茹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许大茂用手捏住秦京茹的下
,语气轻佻。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秦京茹一
咬在许大茂的手上。
“啊!”
许大茂吃痛,反手就给了秦京茹一
掌。
“你打我?!”
秦京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大茂。
“打你怎么了?”许大茂恶狠狠地说道,“老子睡了你,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去告你!我要去报案!说你强
!”秦京茹声嘶力竭地喊道。
“报案?”许大茂哈哈大笑起来,“你报啊!你去报啊!就凭你,也想告倒我?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
“你……”
秦京茹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许大茂说得没错、
就凭她一个农村来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告得倒他?!
“行了,别闹了。”
许大茂见秦京茹安静下来,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你也不想想,你千里迢迢来城里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找个城里
嫁了吗?”
“现在你跟了我,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谁稀罕跟你!”
秦京茹别过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京茹,别哭了,听话。”
许大茂伸手想帮秦京茹擦眼泪,却被她一把推开。
“你别碰我!”秦京茹厌恶地看着许大茂,“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你……”
许大茂被秦京茹的态度激怒了,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秦京茹的鼻子骂道。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
鞋,还敢跟我摆谱?!”
秦京茹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许大茂
上砸去。
“砰!”一声闷响!
烟灰缸在许大茂的额
上开了花。
鲜血顿时顺着他的额
流了下来……
许大茂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一
跌坐在地上。
温热的
体顺着他的额
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也让他酒醒了几分。
他抹了一把脸,看着满手的鲜血,顿时火冒三丈,
大骂:“臭娘们儿!你他娘的敢打我?!”
秦京茹见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害怕极了。
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道:“打你就打你了!谁让你耍流氓!”
“耍流氓?我睡了你,那是看得起你!”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秦京茹的鼻子骂道,“就你这样的,倒贴钱都没
要!要不是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老子才懒得碰你!”
“你……”
秦京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里迢迢来到城里,竟然会落到这般田地。
许大茂见她哭了,心里更加得意,“哭什么哭?明明是你自己愿意跟我进来的!”
“你胡说!明明是你……”秦京茹想要辩解,却被许大茂粗
地打断。
“我什么?我什么也没做!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许大茂走到秦京茹面前,捏着她的下
,恶狠狠地说道,“你最好给我安分点!要是再敢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秦京茹甩开许大茂的手,绝望、愤怒、屈辱,各种
绪
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秦京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她无助地抽泣着,绝望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笼罩。
许大茂不耐烦地看着她,一把扯过她搭在椅子上的衣服,粗
地从里面撕下一块布料。
“嘶——”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秦京茹惊恐地看着许大茂,身体瑟瑟发抖。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男
!”
许大茂不耐烦地骂了一句,然后将扯下来的布料胡
地按在自己还在流血的额
上。
包扎好伤
,许大茂开始穿衣服。
他一边扣着扣子,一边斜眼看着还在哭泣的秦京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
:
凭什么自己挨了打,还得忍气吞声?
“哎,我说你,这医药费怎么算?”
许大茂摸着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秦京茹愣住了,她抬起
,泪水模糊了双眼:“医药费?什么医药费?”
“怎么?你把我脑袋砸
了,还想赖账?”许大茂冷笑着,“我可告诉你,我这脑袋可是金贵着呢,没有个几十块,这事儿没完!”
几十块!
这对于从乡下来的秦京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她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不过才五块多钱。
“我……我没有那么多钱……”
秦京茹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许大茂‘嗤’地一笑:“没钱?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