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娘指的路线,楚天没多久就来到了一处房子前。
敲了敲门,“大娘,在家吗?”
“来啦来啦!”
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接着一个略显消瘦的身影出现在门
,正是刚刚遇到的那位大娘。
“楚天啊,来来,快进来。”
大娘热
地把楚天迎进了院子。
院子里。
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玩着泥
。
他用脏兮兮的小手捏出一个个
形,嘴里还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柱子,快来,叫叔叔。”大娘招呼小男孩。
小男孩抬起
,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楚天。
他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楚天面前,
声
气地叫了一声:“叔叔好。”
“真乖。”
楚天笑着摸了摸他的
,却感觉手下的触感有些不对劲。
这孩子,
发
枯得像稻
一样,一点光泽都没有。
他低
仔细看了看,发现小男孩脸色蜡黄,嘴唇有些发白。
眼窝微微凹陷,小小的身体看起来瘦弱不堪,完全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活力。
“来,楚天,先进屋,喝
水。”
大娘将楚天迎进屋里,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屋里光线有些昏暗,家具也十分简陋。
一张老旧的木桌摆在屋子中央,几个凳子随意地摆放着。
桌子的一角,放着一只缺了
的粗瓷碗,里面还残留着一点浑浊的米汤。
“家里简陋,楚天你别嫌弃,喝水,喝水。”
大娘热
地招呼着,言语间透着几分局促。
“大娘,没事,你别忙活了。”
这时,小男孩也怯生生的走了进来。
大娘对着小男孩说:“柱子,去把手洗
净。”
小男孩听话地走到水缸边,用脏兮兮的小手捧起一捧水,洗了几下。
小男孩洗完手后,再次走了进来。
楚天从兜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把糖果,递给了小男孩。
“来,柱子,尝尝这糖,特别好吃。”
小男孩眼睛一亮,但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看了看大娘。
见大娘点
,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糖果,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叔叔。”
“来,到叔叔这边来坐。”楚天指着身边的小凳子说道。
小男孩乖乖地坐到楚天身边,楚天伸手搭上他的手腕,开始为他把脉。
小男孩的脉象很弱,而且脉搏跳动得很不规律,时快时慢,时有时无。
这是……
楚天眉
微皱,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一旁,大娘忧心的观察着楚天的表
。
见楚天眉
都皱起来了,着急的问:“小天啊,怎么样?柱子这病,还能不能治好?”
楚天舒展眉
,笑着说:“大娘,柱子这病能治,只是这孩子体质虚了些,需要慢慢调理。”
大娘一听这话,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能治就好,能治就好啊!这孩子命苦,从小就体弱多病,哎……”
“大娘,柱子这是先天不足,导致的气血亏虚,才会经常生病。”
“气血亏虚?”大娘听得一
雾水,“这,这是啥病啊?”
“简单来说,就是柱子先天体质弱,导致身体里的气血不足,所以才会经常生病。”
“不过您放心,我回去就给他开药,喝上几副药,就能治好。”
大娘一听开药两个字,原本舒展的眉
又皱了起来。
“开药……小天啊,这药会不会很贵啊?要多少钱啊?”
说着,她有些局促地从
袋里掏出一个皱
的手帕。
一层层地打开,里面包着几张零钱。
“大娘,您这是
什么?”楚天见状,连忙按住大娘的手,“这药不要钱,你别管了,到时候药熬好后我会给你们送过来的。”
大娘立马有些急了,“那怎么行!哪有让
白忙活的道理!”
楚天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大娘,真的不用钱,我认识一些朋友,抓药什么的都不要钱。”
大娘明显不信,“小天啊,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跟大娘收钱啊?你放心,大娘虽然没钱,但也不能让你吃亏……”
最终。
楚天还是拗不过大娘的坚持,收了一块钱。
看着大娘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几张零钱叠好,重新包进手帕里,楚天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一块钱对他们一家而言,可能就是未来几天的
粮。
大娘将楚天送到门
,楚天告诉她,等他抓好药熬好了就亲自送过来。
大娘听了,一个劲儿地点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
有好报’、‘菩萨保佑’之类的话。
快走到老刘家门
时,楚天远远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和说话声。
更准确的说,是夸奖他的声音。
“我跟你们说啊,楚天这孩子一来,就给我们村办了件好事。”
“啥好事呀?”
“给我们村打了一大
野猪,而且这孩子亲自下厨,那厨艺一顶一的好,吃得我现在还回味呢。”
“天哥那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你瞅瞅,又会打猎,又会做饭,说话做事有礼貌,我敢发誓,以后绝对是个
大事的料,你们信不信?”
“信!刘叔,不瞒你说,我们俩见到天哥的第一眼,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我看你们能跟楚天做朋友,肯定也很优秀。”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天哥的小跟班,能跟天哥做朋友,是我们的福气。”
“小伙子,有眼光啊!”
“哈哈哈哈!”
楚天听了一会儿,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
院子里。
刘叔坐在台阶上,一边吧嗒着旱烟,一边跟胖子和胡八一唠着嗑。
见楚天回来了,立马站起身,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小楚回来了!”
楚天笑着点点
,在刘叔旁边坐下。
“怎么样,柱子那孩子没事吧?”
刘叔关切地问道,浓重的烟味伴随着他的话音飘散开来。
楚天接过刘婶递过来的茶水,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事,就是体质虚了些,我给他开了几副药,坚持喝,就能治好。”
“哎哟,那就好,那就好,柱子那孩子也是可怜,三天两
生病,吃了多少药也不见好,可愁死他
了。”
“可不是嘛,村里王大夫都瞧了好几回了,也没见啥起色。”
“没想到啊,小楚你年纪轻轻,医术倒是挺厉害的。”
楚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是略懂一些皮毛,帮帮忙而已。”
“天哥,你就是太谦虚了。”胖子在一旁
嘴道,语气里满是崇拜。
“对了天哥,知了我都处理好了,就等你回来烤着吃了。”
胖子说着,指了指地上的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