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猛确实死得很冤,莫紫薇为小猛复仇是伸张正义,应该值得肯定和赞许。
“好,我答应你!”钟德兴想了想说。
“关于迟玉鸣的
况,咱们还是见面聊吧,我觉得电话里不大方便。”莫紫薇说。
莫紫薇正好在达宏县,钟德兴约她到一家咖啡厅的包间见面。
许久不见,莫紫薇还是那么漂亮,只不过,跟以前相比,她那漂亮的面孔变得更加冷俊,面无表
。
也许心里藏有仇恨的
都这样吧!看到莫紫薇的时候,钟德兴心里暗想。
咖啡上来,莫紫薇轻抿了一
咖啡,告诉钟德兴一个惊
的事实。
迟玉鸣
婿所开的饭店,其实不是他
婿所开,是他的儿子李小虎所开。他的
婿只不过是帮忙打理饭店罢了。饭店的幕后大老板其实是迟玉鸣的儿子李小虎。
“迟玉鸣的儿子李小虎?迟玉鸣哪里来的儿子?他不是没有儿子吗?”
莫紫薇所反映的
况,钟德兴完全不相信。
在达宏县当了好几年
部,钟德兴对迟玉鸣的家庭
况还是十分了解的。
整个达宏县县政府,
都知道,迟玉鸣只有一个
儿,没有儿子。
迟玉鸣怎么突然就冒出一个儿子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莫紫薇苦笑了一声说。“钟书记,你应该知道,迟玉鸣这个年纪的
,在他们年轻的时候,国家实行计划生育,公职
员只能生一个孩子。迟玉鸣和他老婆生了一个
儿之后,他们又生了一个儿子。害怕被单位处分,他们俩并没有把儿子放在家里养,而是寄养在乡下的表弟家,并且跟随表弟的姓。这个秘密只有他们家庭的
才知道,外
根本不知晓。在外
面前,李小虎是他们的表侄子,实际上,李小虎是他们俩的亲生骨
。我是一次意外听到迟玉鸣和他老婆的
谈才知道这个秘密的!因为儿子从小没有在身边长大,加上又是独生子,迟玉鸣夫妻对李小虎非常疼
。别
给迟玉鸣送钱送礼,迟玉鸣从来不敢亲自收,都是让他的儿子收。所以,你们直接调查迟玉鸣是调查不出结果的。只要你们
调查他的儿子李小虎,肯定有收获!”
尽管咖啡有点烫,钟德兴喝着却不怎么感觉到烫嘴。
早在达宏县当
部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来,迟玉鸣心术不正,背地里
了不少权钱
易的事。
他调到广宏县当县纪崣书记之后,迟玉鸣和商
走得很近,并且,对于珞山镇房地产发展介
很
。
这样的
经济上肯定有问题的!
难怪专案组一直没查出问题,原来,所有的问题都在迟玉鸣的儿子李小虎身上。
“紫薇,真的非常感谢你!你帮了我们的大忙!”钟德兴十分感激的说。
“我可不可以向你提另外个要求……”听了钟德兴的感谢,莫紫薇脸上并没有一点点高兴,她仍然面无表
。
“什么要求,你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莫紫薇刚才喝咖啡的时候没有放糖,大概是觉得没放糖的咖啡很苦,她撕了一包糖放进杯子里,拿汤匙轻轻的搅拌着。
随着她的搅拌,一
咖啡的香味渐渐的弥漫开。
“不管怎么说,迟玉鸣是我的远房亲戚,他曾经帮过我,而我却背叛了他。”莫紫薇微微有些难过。
“你这不是背叛,他犯了那么多事儿,迟早会出问题,迟早会被纪崣查出来的。”钟德兴忙不迭的说。
“你先不要
话,我话还没说完……”莫紫薇端起杯子,抿了一
咖啡说。“说到底,我对不起迟玉鸣!我欠他的
都还没有还,这辈子,估计没有还他
的机会了,我会为此感到很愧疚的。为了减轻我的愧疚感,我恳请你们在办案的时候,能不能尽量减轻他的罪责,使他少判几年,或者哪怕一年半年都行?”
钟德兴也端起杯子喝了一
咖啡,说。“紫薇,对你的要求,我会认真考虑的。不过,能否减轻他的罪责,主要看迟玉鸣自己。如果他的认罪态度好,组织会对他从宽处理的。相反,如果他的认罪态度不好,那谁都帮不了他!”
“这么着吧……”莫紫薇想了想说。“等迟玉鸣落网了之后,如果可以的话,你给我创造一个机会,让我劝劝他!”
“这个可以有!”钟德兴不假思索地说。“我们
不得有
劝他!”
两个回到专案组的临时办公地点,达宏县一家酒店的会议室,两个副组长高登文和张戈正在跟小组成员讨论着什么。
看到钟德兴进来,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
钟德兴总觉得众
的目光怪怪的,便微笑的问道。“怎么了?你们
嘛用这种眼光看我?”
“组长,你看看这份举报材料!”张戈将一份举报材料递给钟德兴说。“这份材料是举报工艺品公司老总孔令奇跟迟玉鸣勾结侵吞国有资产的。咱们从孔令奇
手,调查孔令奇,只要孔令奇共出迟玉鸣,咱们就可以对迟玉鸣动手!”
钟德兴粗略看完材料,将材料丢回给张戈说。“不用调查孔令奇!咱们有新的调查对象了!”
“有新的调查对象?什么调查对象?”张戈问道。
“一个名叫李小虎的
!”钟德兴说。
“一个名叫李小虎的
?这
是什么
?”
“一名商
!”
“一名商
?这名商
跟迟玉鸣有密切的来往吗?”
“有来往,但不密切!”
“不密切
嘛还要调查他?”张戈微微不满了。“调查他还不如调查孔令奇呢!”
“不!”钟德兴斩钉截铁的说。“就只调查李小虎,从今天开始,咱们专案组所有成员都必须密切监视李小虎的一举一动!”
“不是!钟组长,你这是怎么了?听你刚才那么说,这个名叫李小虎的
跟迟玉鸣的关系不是很密切,既然这样,咱们还要全力去调查李小虎?这不纯粹
费时间做无用功吗?”张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