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大限度地削减敌
的实力。在胡客看来,胡启立只解决了其中一个,这样做无异于打
惊蛇,让其他盯梢之
有了准备,效果适得其反。
但是胡启立要的就是打
惊蛇的效果。
车厢内死了
,鲜血四溅。在一片惊恐的大呼小叫声中,乘客们纷纷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受害者的身上。
胡启立环顾四周,发现在众多乘客之中,有五个
没有关注受害者,反而把目光投向了他和胡客。
这是有违常理的反应。
毫无疑问,这忽然投来目光的五个
,就是剩余的负责盯梢的暗扎子。
胡启立打
惊蛇,为的就是引蛇出
,从而确定车厢内到底有多少个暗扎子。杀敌须一个不漏,绝不放走任何一
,否则走漏了消息,引来一大拨暗扎子,这趟南下之行必将后患无穷。
确定了暗扎子的
数,接下来就是动手将这剩余的五个暗扎子尽数除掉。
车厢内一出事,乘客们纷纷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聚拢在过道里。发生命案的消息顷刻间传遍其他几节车厢,许多好事的乘客挤过来看热闹。小小一节车厢,顿时拥堵不堪。这种
群混杂的环境,和漆黑僻静的环境一样,最适合刺杀。
胡客看见胡启立再次离开了座位,看见他混
了看热闹的
群,看见他如游鱼般穿梭于
缝之中,一次又一次地接近刺杀目标。胡启立的身手虽然不比当年,但对付几个暗扎子,还是绰绰有余。片刻之间,在喧闹拥堵的
群当中,五个暗扎子相继毙命,无一幸免。
当受害者的
数增加到六个后,位于车尾的两个司警,才急匆匆地赶到了命案现场。
火车最早通行之时,车上只配备了司机、司事、司火和厨子等
,但五年前胡客“守杀”所乘坐的那列火车发生
炸后,考虑到安全问题,火车上才特别增加了两个司警,负责沿途的安保工作。
两个司警赶到后,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混
的现场,接着追查凶手,但命案发生时现场混
无比,根本没
看见行凶者是谁。胡启立的身上虽然沾染了不少鲜血,但现场被鲜血溅上的乘客有十来个之多,所以没
因为这一点而怀疑到身形清瘦、腿脚残疾的胡启立身上。
两个司警既要维护命案现场,又要进行排查,根本忙不过来。两
一商议,决定控制好车上的乘客,不再发生混
就行,待火车到了前方的保定府火车站,将命案通报给保定府衙,
由官府来处理。
火车驶抵保定府火车站,已是数个时辰之后的下午。
火车停稳后,车门没有如往常那般直接打开。司警已经提前给每节车厢的乘客打过招呼,因为车上发生了命案,所以为避免凶手走脱,所有车门都会在抵站后暂时关闭,要在保定府下车的乘客,须等排除凶杀嫌疑后,方可下车。
车门不开,车上的乘客倒还算冷静,但是月台上等候乘车的乘客不了解车上的
况,顿时骚动起来。
在一片牢骚声中,司警急急忙忙地下了火车,找到了驻守火车站的一队巡警。这队巡警在司警的引领下冲上火车,来到发生命案的车厢,控制住前后通道,挨个询问乘客,逐一进行排查。
胡启立对于越走越近的巡警丝毫不以为意。自从火车进站后,他就一直保持着扭
的姿势。他的目光穿过车窗,在月台上的乘客中游移。
月台上的乘客很多,甚至多得有些异乎寻常。虽说保定府火车站是一个大站,但在不是节庆的普通
子里,居然有这么多乘客等候乘车,确实令
感到意外。
但是胡启立一点也不意外。
他知道这一幕因何出现。
尽管心里很不
愿,但他最为担心的
况,还是出现在了眼前。
保定府火车站
一大批北帮暗扎子,已在保定府火车站恭候多时了。
清晨在卢沟桥火车站蹲点的暗扎子共有七个,当发现胡客的行迹后,其中六个尾随其后,买票上了火车,并在所乘车厢的车门外做了方圆状的记号。另一个暗扎子则迅速地赶到电报局发了一封急电,把发现胡客踪迹的消息告知了远在保定府的同行。
北帮暗扎子是比较散
的暗杀组织,内部划分为了多个派别,此外还有个别暗扎子自恃能力高强,行事时独来独往,譬如荆棘鸟这类本事顶尖的暗扎子。按照常理来讲,揭下赏金榜后,各个派别的暗扎子会各自为战,毕竟谁刺杀了榜单上的目标,谁就可以独占赏金,所以不太可能出现京津帮的暗扎子发现目标后,会发急电通知保定帮的暗扎子这种
况。
但这一次针对胡客的刺杀行动,却出现了这样的特殊
况。
那是因为此次以胡客为目标的刺杀行动,北帮暗扎子各派别之间已经提前通过气,要在行动过程中做到同气连枝,不分彼此。
二十万两白银的确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远不足以让北帮暗扎子的各个派别捐弃前嫌,携手行动。能让北帮暗扎子各派别联手合作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复仇!
五年前,北帮暗扎子千里追杀胡客,从北直隶一直追杀到湖南省境内,最后非但没有完成任务,反而一大半
手折损在胡客的手里。后来胡客又在
本东京阻拦北帮暗扎子行刺孙文,
坏刺杀行动之余,又杀伤了一批暗扎子。自此之后,胡客便成为了北帮暗扎子的眼中钉。
三天前胡启立接通赏金榜后,因为刺杀目标是胡客,一瞬间便调动了北帮暗扎子各个派别的愤激
绪。各个派别的领
相互通电约定,此次刺杀任务追求赏金在其次,最首要的目的,是为死去的众多兄弟报仇。除此之外,三年前南帮暗扎子被胡客单枪匹马直捣老巢,领
梁有慈气得险些断气,所以这次北帮暗扎子若能刺杀胡客,那就彻底将南帮暗扎子比了下去,大大地挣了脸面。
正因为如此,赏金榜一接通,北帮暗扎子的行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迅速,各个派别在各自的势力范围内极尽全力搜寻胡客的行踪,并约定一旦发现蛛丝马迹便相互通告,以便派遣
手增援。胡客的能力实在太强,各个派别的领
都明白,唯有彼此联手,才有把握置胡客于死地。
保定帮的暗扎子收到急电后,获悉胡客正乘火车朝保定府南来,于是立即组织
手,由领
亲自带领,赶来火车站守株待兔。
火车驶抵保定府火车站后,守候在此的保定帮暗扎子,一眼便发现了倒数第二节车厢车门上的方圆状记号。圆中有方,呈铜钱状,那是北帮暗扎子所特有的标志。视线穿过车窗望进去,暗扎子很快找到了坐在车厢中段靠窗位置的胡客。
火车刚刚停稳,暗扎子便随在乘客之中,涌向车门,希望趁
挤上火车。
但车门始终没有打开。
保定帮暗扎子透过车窗,没有望见自己的同行。六个同行在卢沟桥火车站登上火车,原本只为沿途盯住胡客,等到了保定府火车站后,再与月台上的保定帮暗扎子里应外合,同时动手。只是没想到胡启立迅速地做出了应对,六个暗扎子早早便死在了车厢内。
虽然不清楚六个同行的具体
况,但透过车窗看不到
,车门又紧闭不开,还有一队巡警急匆匆地登上了火车,保定帮暗扎子便知道车厢里一定出事了。
原本计划假扮乘客上车后伺机动手,但现在却连火车都上不了,而且车厢内的六个同行很可能已经出事,领
知道
况有变,必须临时改变原定计划了。
领
的两撇浓眉往中间一挤,对身边的暗扎子使了个眼色。众暗扎子立刻亮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