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急忙派家仆赶来京师警察厅通知善耆。
善耆听了这个消息,不顾浑身的疲惫,立刻从躺椅里站起,披上外衣,抓起书桌上的布裹,乘坐马车赶回了王府,直奔寝园。
善耆赶着要见的
,此时正穿着一身淡青色布衣,戴着一顶弧
帽,身形清瘦,容貌沧桑,等候在青瓦小房的门前。
见善耆赶到,青衣先生作了个揖,问道:“肃王爷何事如此着急?莫非监狱那边出了岔子?”
“监狱那边还算顺利,一切依照先生的吩咐,总算是生擒了劫囚之
。”善耆说道。
“那肃王爷在着急什么?”
“我们进去说。”
走
青瓦小房,待青衣先生关好房门后,善耆便将手中的布裹放到桌上,打开对角,取出了收缴得来的问天和鳞刺。“先生要找的
,”他说,“眼下已经抓住了。”
青衣先生的眼睛微微一亮:“三年前的那个
?”
善耆点
道:“正是!”
三年前的一天,善耆办完公务回府,走进书房看书,却被两个突然出现的蒙面
挟住,
问胡启立的下落。善耆辨出两个蒙面
是一男一
,但看不到长相,只是对男蒙面
的眼神印象
刻。当时男蒙面
的眼神凛冽森然,令他后背不由自主地怵然发麻。想不到三年之后,在法务部监狱里,他竟然撞见了一模一样的、能令他背脊生寒的眼神。
站在善耆对面的青衣先生,正是销声匿迹了多年的胡启立。
当年睚和眦死后,十二死士全数覆灭,依靠冬青子的掩护,胡启立得以全身而退,逃离了上海。
失去了十二死士的辅佐,再加上自身腿脚残疾,胡启立根本没有能力与胡客正面对抗。当时胡客正千方百计地搜寻他的下落,他只好择一偏僻之地,隐形匿迹,暂且躲藏起来。绍兴府和天
赌台的两次围杀,都没能置胡客于死地,反而折损了十二死士,令胡启立损失惨重,胡启立需要一定的时间来重新组织
手,积蓄力量,以便再次对胡客发起致命一击。他认定鳞刺和十字落在了胡客的手上,因此绝不会就此放弃对胡客的追杀。
躲藏对于胡启立而言,可谓驾轻就熟。当年为了躲避刺客道的追杀,他曾在清泉县一躲就是二十一年。刺客道青者众多,且每一个青者都非善类,却依然寻他不到,胡客和姻婵以区区二
之力,更别提将他从茫茫
海当中揪出来了。
但是冬青子曾说过,只要鳞刺在胡客的手上,胡启立总有一天会主动找上门来。
这个期限是三年。
三年之中,胡启立最初躲藏于一地,后来逐渐在暗处展开行动。他通过活络刺客界和暗扎子界的
脉,最终与赏金榜的守榜
取得了联系,谈好了接通赏金榜的赏金。接着他乔装打扮
京,再
肃亲王府,与善耆见面,应允成为善耆府上的门客为善耆竭忠效力。但是他有效力的条件。他不要官位名声,只要真金白银,价码是二十万两白银。
善耆正为如何对付革命党
劫囚而愁眉不展,胡启立的到来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当年善耆帮胡启立接洽南洋商号,胡启立答应将来会替善耆办一件事作为回报,所以在了解清楚善耆面对的难题后,胡启立便开始帮善耆思索对策。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胡启立就拟定出了一套完备的应对方案,其中明面上使用替身,暗地里却提前转移囚犯,并在保护转监队伍的同时于狱中暗设陷阱的万全之策,令善耆拍案叫绝。
善耆依照胡启立的方案行事,布下了天罗地网来对付劫囚的革命党
。作为回报,善耆亲自出面,从位于东
民巷的英商汇丰银行借款白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