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璟端着汤药,给老迈的父亲一点点喂了下去。
刘基总感觉气短,一
汤药还没
喉,就有一半从嘴边流淌而出。
刘璟连忙拿起手帕擦拭。
刘基摆了摆手,示意不想喝了,喘了几
气,问道:“最近朝堂可有什么动静?”
刘璟点了点
:“打探过了,今
朝会中书行省并没什么大动作,倒是御史台陈宁又一次次上书弹劾顾正臣。”
“哦,顾正臣?”
刘基想起了那个年轻
,嘴角含笑:“陈宁在他身上栽了几次,怎还没长记
。若是我没记错,顾正臣去泉州府上任,这才不过几个月吧,他能做出什么事来?”
刘璟摇了摇
:“各中事并不清楚,只是听闻顾正臣在泉州府杀了百余名贪官污吏与
民,陈宁弹劾其僭越,不经刑部复核,皇帝勾决。”
刘基略一沉思,呵呵笑道:“别看顾正臣年轻,可此
小心得很,断不会做这种事,除非陛下准他杀
,先斩后奏。陈宁弹劾,想来也不会有结果。”
刘璟敬佩地看着父亲,点
道:“确实如此。据说泉州府的问题很大,陛下发了怒,还说了句顾正臣杀得不够多的话。”
刘基闭上眼,默然稍许,张开嘴:“泉州府的问题越大,越显得顾正臣有功劳。多少年后回
看吧,泉州府的这些事将铺平顾正臣进
朝堂的道路。你要记住,此
只能
好,不可得罪。”
刘璟肃然点
。
顾正臣年纪轻轻,已是泉州县男,这是军功给的,文官看不上。可句容之治,泉州之治,将证明顾正臣并非趋炎附势、进幸之辈,而是有才
之臣!
刘基躺了下来,长长吐了一
气,然后说:“这个
——谁都不敢小看喽。哪怕是中书省的那一位,呵呵,都得小心应对了。后生虽是可畏,但前路依是多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