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些美子退出。

“你为何不走？”

于四野见其他子离开，只有一位子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顾正臣抬看去。

子突然跪了下来，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裙摆，哭泣道：“小子无可去之处，也无家在世间，还请顾知府垂怜收留，百里瑶愿做牛做马报答恩！”

“百里瑶？”

顾正臣品了品这个名字，问：“你家籍贯何处？”

“山东登州府刘公岛氏。”

“登州府？”

顾正臣凝眸，起身走了出来：“仔细说。”

百里瑶脸色浮现出痛苦之色：“我父母是渔民，在我八岁时为海寇所杀。海寇登上了刘公岛，屠杀了整个村子，将我与二十几个子与掠夺出海。后来在海上漂泊许久，再一次上岸，我就被送到了这里，还有两个姐妹原也在这里，只不过后来离开了。”

“离开？”

“被卜家的送了。”

顾正臣看着低的百里瑶，明白过来，卜家控制泉州府官场，用的无非是钱与色，威与恩。

百里瑶俯身磕：“我已无家可依，也无亲可投奔，自愿化身为，侍奉大左右，以报偿救命之恩，只求一脚之地栖身。”

顾正臣看向于四野：“给她支三十贯钱。”

于四野命去取。

顾正臣对百里瑶道：“从现在起，你是自由身，没有谁是你的主，也没有任何可以将你送出去。你可以用这三十贯钱在泉州府内觅一安身之处，节省着花，足够你过活数年找一良。”

“我想追随顾知府左右……”

“不需要。”

顾正臣断然拒绝。

李宗风是渔翁这件事告诉顾正臣，世间上的事未必有自己初看时那么简单。在泉州府这种泥潭之地，身边少留一些身份不明、底细不清的为上。

在百里瑶离开之后，顾正臣看向于四野：“明清查完毕之后，将所有货物送到府衙。另外，你回泉州卫之后找黄指挥同知商议，于卫营中选拔三百于水战与水的兄弟，我随时可能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