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廉官员，在百姓中颇有声望，这种清廉之留在晋江城、坐镇县衙两袖清风与同在晋江城、坐镇府衙金银黄白，如此诡异的同时空存在，令匪夷。

吴康叹了气：“之所以留着杨琇，是因为——晋江城有个清廉知县的名声，就如同黑夜里点了灯火，连府衙也照得明亮。没有会相信，在一个是有如此清廉知县的地方，府衙会贪得如此厉害，只要杨琇不对上面说话，朝廷自然不知道实。”

“何况，杨琇只是一个七品知县，府衙想要手的时候，可以从他手中夺走案件。这些年来，他空有清廉之名，但也不过如此罢了，他只是一个小物，无法为民做主，无法为民申冤之，不像顾知府，手握一府重权。”

顾正臣明白过来，感杨琇就是个灯泡，负责给朝廷营造一种灯下都是光明的假象，这家伙有些能力，品也过得去，只不过缺乏办事权，总被府衙踩着，能办事才怪。这就是附郭县的悲哀，谁让县衙和府衙隔那么近……

顾正臣命打开监房，对走出来的吴康问：“如此说来，是卜家一开始就想让我离开泉州府？”

吴康微微摇：“卜家想要先观察、了解顾知府，然后再用各种方式拉拢。只是还没来得及时拉拢，顾知府便发了威，直接杖死了通判杨百举，这个举动，震惊了所有，也让卜家清楚，你留在泉州府不合适。”

顾正臣思索了下，问道：“卜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吴康吸了一气，双手紧握：“你可知蒲寿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