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用过印之后
给顾正臣:“这下,没事了吧?”
顾正臣看了几眼,微微点
,看向马中:“若是让我知道河泊所再有
去双溪
收渔课,我定奏报陛下。”
马中抽了下脸,有些疼,依旧低
认错:“是小子错了。”
顾正臣收起文书,看向时汝楫:“既然官府下了文书,也承认河泊所是错误收取双溪
百姓渔课,那就应该将多收取的所有渔课,悉数还给双溪
的百姓。”
时汝楫愣住了,马中也惊愕不已。
朝廷收走的钱还能要回去?
开什么玩笑!
朝廷要钱,从来只有要钱的份。
还钱?
休想!
哪怕是错误收取的,也别想要回去。
毕竟这钱都霍霍掉了,你想要,谁来填补这窟窿?
时汝楫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正臣:“错误收取也是有缘由的,若是退还,衙门威严何在?”
顾正臣肃然道:“衙门不能只顾着威严,连是非黑白都不顾了!天子无错,我等谁都可能会犯错,既是犯了错,认了错,缘何还要一错再错?大明律令之中多少条令,皆说要给受害之
赔偿!河泊所错了,就赔不了?”
时汝楫很是为难,看着顾正臣那咄咄
的眼神就知道,若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他估计又要搬出“上书陛下”之类的话了。
你妹的,什么时候亲军都尉府的
那么多事,你又不是巡按御史,地方上的事
得着你说话?
想起唐贤的
代,惠安县不能出事,这段时间必须风平
静。
时汝楫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喊道:“赔!河泊所收上来多少,就退回去多少!”
“还有票盐,需按市价折计算,多收的,一律还给他们!”
“给!”
时汝楫急着平息事态,也顾不得多计较。
顾正臣
看着时汝楫:“我会盯着双溪
,也会盯着惠安县,若我发现没有足额退还,我会再次来这里,只是到那时,时知县恐怕无法坐在这把椅子上,手持惊堂木开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