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仓的账册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要看,就看县库的账册。”
韩宜可接过账册,翻了两页,眉
紧锁,快速翻至后面,目光从旧管(上期结余)、新收(本期收
)、开除(本期支出)、实在(本期结存)条目中一一看过,落在了最后的“实在”数字上,不由得瞪大双眼:“三万五千八十二贯七百六十二文!怎么可能,一个句容县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多银钱?”
不可思议!
哪怕是知府衙门的账目,也找不到如此亮眼的存余!
顾正臣轻松地说:“只看账目,句容县确实算得上富裕,只是在这账目之中,还需要开除常平仓的一万贯钱,另外还有尚未结给的三大院
与匠
银钱,这账目里还有商
的垫付款,当然,佛门、道门和句容有缘,送来了点钱,也算到了里面……”
韩宜可低
翻看着账册,满是不可思议:“这就是你的治理之道!顾知县,你当真能让句容百姓吃饱饭吗?”
顾正臣叹了一
气:“让百姓吃饱饭是我渴望的盛世之梦。去年中秋在东宫留下吃饭论,多少有些年少轻狂。
到句容与百姓之家才发现,想要让百姓吃饱饭,是极不容易之事。解决几百户的温饱,我可以做到,可解决几千户,上万户的温饱,难!”
韩宜可收起账册,看着没有迷失的顾正臣,
施一礼:“韩某先前急切,言语无状,多有错怪,还请顾知县见谅。”
顾正臣抬手,将作揖的韩宜可扶起来:“你是为民心切,这事好事,何来怪罪之有。”
韩宜可将账册放回桌案,原本严肃地脸色转而消失不见,平和地对顾正臣问:“账册我就不看了,只是养廉银之事,是否有些偏离读书
的气节了?君子固穷,清廉乃为本分,缘何还要设养廉银?以财养廉,到底是廉,还是不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