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你该不会是想说，是他要了华云龙的命吧？”

陈宁严肃地说：“是不是不好说，但你知道，凤阳有不少亲军都尉府的，也有不少检校的。若他们动点手脚，凤阳知府衙门未必能发现。”

胡惟庸沉思了下，微微摇：“动机呢？”

“杀一儆百！”

陈宁咬牙说。

胡惟庸眯着眼看着陈宁，呵呵笑道：“若上位想要杀一儆百，怎么可能会派暗中动手，甚至是伪装为病逝？这种死法，对任何都构不成警告。再说了，华云龙犯的那点小错，根本犯不着上位动杀心。”

陈宁相信这其中必有谋：“那如何解释一个好好的武将，突然就毙了，毫无征兆？”

胡惟庸淡然地回道：“没什么好解释的，有时候走得就是毫无征兆。当年常遇春毙时，可有半点征兆，你总不可能怀疑有对他下手吧？命里的事说不准。”

陈宁自然不会怀疑常遇春的死，那是朱元璋的左膀右臂，当时又是与北元作战紧要的关，没有会在那时候对他动手。

可华云龙不是常遇春，现在也不是北元未曾退走沙漠的时候。

陈宁依旧表示怀疑：“这件事应该好好查清楚！”

胡惟庸起身，走道陈宁身前，冷冷地说：“你这样做很不智，甚至让我怀疑你有些鬼迷心窍。退一万步，这事是上位差做的，你查出来是想让上位难堪吗？何况眼下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说明是亲军都尉府或检校所为！”

陈宁悚然，自己只觉得有谋，可忘记了，谋不存在也就罢了，存在的话，岂不是自己找死？

自己也真是。

调查的话就不应该提，提了就是对朱元璋的怀疑，他就是一个疑心很重的，现在自己怀疑他动手杀了华云龙，他不得怀疑自己怀疑了他，然后将自己掉？

陈宁知道了错误，连忙说：“其实我也只是随一说，无心之言，作不得真，倒是市舶司那里，胡相如何看，到底要不要停罢市舶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