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便离开了，后来郭杰带到，抓走了自己，一开始顾正臣问时，只顾着说郭杰等了。

“都是生意，生意……”

顾正臣思考着。

突然之间，眉微抬，顾正臣微微点：“原来如此。”

在刘伯钦、赵斗北代时，赵斗北说起过，阳卷宗中被判为流放、徒刑之，多被陈忠、周洪暗中给了一个生意。

说出“都是生意”这种话的，不是生意，也与生意脱不了系！何况，葛山大晚上不睡觉，跑界河那么远的地方是为了什么？

顾正臣突然明白过来，动手抓走孙二的是郭杰，而命令王家药铺伙计追上孙二的很可能是葛山。

或许，在郭杰抓孙二的时候，葛山就站在暗处，盯着这一切。

“这是个重要线索，你做得很好。”

顾正臣笑了起来。

作一切的生意，很可能就隐藏在贺庄。

原因是县衙发卖的罪囚，最终的目的地是武城山。而贺庄是距离武城山南最近的地方。那些被徒刑、流放转卖的，在讲述中都提到了一个共同点：在地窖里长时间停留。

这里的长时间，短则三，长则半个月。

至于地窖的位置，他们并不知。但可以肯定，在离开县衙的当晚，他们并没有被关在地窖，而是在次离开，经马车转运至某处地窖。

顾正臣曾试图通过距离来找出地窖的位置，但运作的似乎早有准备，每个马车的行程都不固定，少的两个时辰，多的五个时辰。

顾正臣看向挠憨笑的孙二，问道：“本官记得，你被郭杰等掠走之后也被关地窖，这期间可看到过什么，听到过什么？”

孙二摇：“我被打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地窖。”

“送饭之有何特征也没看到？”

顾正臣皱眉问。

孙二摇：“地窖如井，吃喝皆是吊送下去，看不到。”

顾正臣打了个哈欠，勉强笑道：“好了，你下去吧。”

孙娘带着孙二往外走，至门处，孙二突然停了下来，回道：“恩，在地窖里的时候，我好像闻到过栀子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