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文一路经谁的手，有严格的程序。一旦发现公文泄密，官府自会追查，查不出来，中间环节的都得治罪。

顾正臣继续翻看案件卷宗。

除了孙娘案之外，其他案从卷宗上来看，并没有多少绽。

但将所有卷宗看完之后，顾正臣就有些疑惑了，挑出三份卷宗，放在一侧，这些卷宗都与一个名为郭杰的有关，而三名犯抓的原因是斗殴。

“斗殴，单挑，还专门找一个？”

顾正臣有些疑惑，这个叫郭杰的是多欠抽，才会被三个，在不同时间，找上门打三次？

更让意外的是，郭杰每次挨打，都断了两根手指。

按照律令，断了两根手指，下手之是重罪，要杖六十，徒一年。

句容县衙没徒刑的权限，需要报请应天府，应天府迟迟没批，案件就搁置了下来。

顾正臣仔细翻看卷宗，发现三个犯都是来自一地，巧合的是，正是移风乡智水氏。

更巧合的是，挨打的郭杰是孝义乡贺庄氏，和郭梁出自一地。

郭梁与孙娘。

郭杰与孙才，王大秀、王二牛。

四起案件，四个时间，两个空间。

“这事，还真是有意思啊。”

顾正臣看着卷宗，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如果这背后没什么相似之处，没什么猫腻，顾正臣如何都不会相信。

尤其是郭杰这个家伙，每次挨打，回回断两个手指，这他娘的就不是挨打，是医学奇迹啊。打架斗殴，有几个冲着手指去的，还冲着两根手指。

顾正臣喊来孙十八，代道：“如今朝廷要安置俘虏，短时间内我走不开。你去一趟孝义乡贺庄、移风乡智水，察访下郭梁、郭杰、孙娘这些的事，尤其调查下郭杰。”

“是，老爷。”

孙十八答应道。

顾正臣看了一眼门外，低声说：“伪装为商贩，莫要让跟踪了去，这些你应该没问题吧？”

孙十八肃然保证：“放心，没问题。”

顾正臣看着离开的孙十八，伸展了下双臂，目光幽幽，喃语道：“地蛇很强，可我身后站着的是两条真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