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修炼，然而甫一动作，便听到四周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柳云心慌张地看向他，朝他不顾一切地跑过来，他喝了一声“云心”，就要冲过去救她。然而就在他与柳云心之间，地面突兀地裂开一道子，紧接着，从那道子里漫出水来，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冲出来，缠上了他的双腿。

他心一震：“是‘域’！”

“云心，快跑！不要被它的沙子中！”牧层霄冲柳云心喊道。

话一出，他突然愣了一下，这话怎么这般熟悉，眼前的画面似乎也在哪里见过。

那只黑色、面膜模糊的妖兽却像是不肯放过他似的，牢牢地缠着他的腿，将他往地底的裂缝中拽去。

他奋力地挣扎，抬起却看见柳云心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那只绣了一半的扇子丢在地上，刺绣拙劣又粗糙。

柳云心不可能丢下他独自一逃走，柳云心也不可能绣出这样丑绝寰的扇面。

犹如一张漂亮的墨画，被滴落的雨水渐渐冲开了纸上的油彩，那些致的图案开始变得混不堪，分辨不清最初的样子。雁群消失了，光也消失了，金色的长空变得错。他看到暗色的火在面前摇曳，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急促地、一声又一声的。

“师弟！牧师弟！”

“牧——师——兄——”

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越过了无数虚假的嘈杂，清楚地响彻在耳边。一凉意从脚下升起，似乎有在摆弄他的身体，这动静令他清醒。

牧层霄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