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毫不客气地一把拎起门冬的后衣领,将他往回提走,边道:“你也不准去。”
门冬急中生智,大喊一声:“师叔!”
顾白婴抬了抬眼皮:“叫什么?”
门冬拽着他的袖子,低声道:“师叔三思啊!琴虫种子还在杨簪星身上,她还对牧层霄有邪念未消。这黑灯瞎火的,可不能让他们二
出去,万一双修了怎么办?”
“你
的哪门子心,”顾白婴气笑了:“田芳芳还在,他们怎么双修?”
“田芳芳那个傻大个儿懂什么,说不准三言两语就将他打发走了。琴虫种子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心,师叔你都为了琴虫来离耳国了,可不能功亏一篑,细节决定成败呀!”他挣扎着扭
望了三
的背影一眼,急忙道:“师叔你快看,他们都走在一起了,这么亲密,很危险的呀!”
顾白婴原本颇不耐烦听门冬胡扯,哪知门冬越说越撕心裂肺,终是忍不住停下脚步回
望去。
远处,簪星走在中间,牧层霄和田芳芳分别走在她两侧,单看起来,距离都差不多。
门冬还在吵:“看,他们肩碰上了!手也快碰上了,天呐,他们今晚不会就在一起了吧?”
“你给我闭嘴。”顾白婴捂住他的嘴,眉
紧蹙地盯着前面三
。片刻后,他大步朝前走去,一直走到簪星和牧层霄中间,将他们二
挤开了。
簪星:“?”
“我改主意了。”顾白婴道:“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