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坤宁宫,宫
们才要行礼,他就摆手让他们滚蛋了。
“皇上……!有喜事?”
皇后看他的样子,有些不确定。
“哈哈哈!你猜!”
皇帝大笑。
在朝堂上,他不好意思笑,回来的路上,也不好意思莫名其妙的笑,就只能到皇后这里笑了,“猜对了,朕就送你一个江南的皇庄。”
皇庄?
还是江南的?
皇后忍不住笑了,“那我要是猜错了呢?”
“猜错了?”
皇帝龇着一
大牙,笑道:“看在朕心
好的面上,就送你一个小点的皇庄。”
“那什么叫大?什么叫小?”
皇后笑问。
“收益万两朝上的叫大,收益五千以下的叫小。”
“那……”
皇后绕着皇帝转了一圈,“高兴的事,我们已经有不少了,”她其实早就猜到,只是吧,难得皇上这么高兴,一下子猜出来也挺没意思的,就做冥思苦想状,“如今又这么高兴……?皇上,您给个提示呗!”
说着,她还撒娇的撞了撞他。
“已经给过提示了呀!”
皇帝大笑,“你努力一把,朕信你。”
“信我?”
皇后笑,“还给过提示?”
她好像在回想他刚刚说的话,“咦?刚刚您说江南的皇庄?”说到这里,她也一副惊喜的样子,“是甄家,甄大
被拿进京了?”
“哈哈哈,正是!”
皇帝高兴的转圈,“甄家都是朕多少年的心病了?”
原以为,想要拿下甄家,他也要伤点筋,动点骨呢。
没想到啊!
“当年太子一心一意想要拿下甄家,都没成功。”
他突然顿住了脚步,“要过年了,朕——想去给太子哥哥报声喜。”
没有太子,就没有他的今天。
“我陪您一起!”
皇后没有犹豫的握住了他的手,“我们……再去跟太上皇说一声。”
“好!”
皇上感动不已,环手拥住了她。
去年他们可怜
,因为过年,愁得不行。
皇后的最后一点嫁妆填进了慈幼局,给那里的老
孩子添了厚棉衣。
他们再也没钱了。
皇帝过惯了穷
子,他其实也不怕穷,有
吃的,那
吃的若还是热乎的,就更好了。
曾经,他在后宫并不能吃到多少热食。
大冷的天,有时候送去的汤都结冰了。
那时候,他多盼着自己能早点长大啊!
终于他长大了,他分府出去了,有了王妃,一天三顿,包括点心都是热乎的。
那时候,他多开心啊!
做皇帝好几年,他也没那时候开心。
“皇后,这些年,朕有没有跟你说,谢谢你啊!”
“说了,说了好多。”
皇后把脸埋到他的胸膛,“虽然没用嘴
说出来,但是我能感觉到。”
“……”
皇帝无声的把他的皇后搂得更紧了些,“今年宫宴,见了宁国府沈夫
,跟她提一提太子哥哥的
儿。到时候,我们想办法,就借着沈夫
和贾珍,给个恩典吧!”
“恐怕不行。”
皇后抬起
,“贾敬去世未久,宁国府有孝,不好参加宫宴的。不过,明儿我倒是可以提前宣她进宫。”
如今,他们想给谁恩典,已经很容易了。
“那就明天!”
皇帝笑着放开她,“走,我们去见父皇。”
夫妻二
好像当初在王府一样手拉着手,一起去见太上皇了。
不能动的太上皇如今可老实了。
他盼皇帝过来。
他怕皇帝不过来,宫
对他的伺候会越发的敷衍。
要过年了,往年他的寿康宫多热闹啊!
可是如今……,他却只剩了皇帝一个儿子。
“父皇!”
皇帝温和的声音响在耳边,微闭着眼睛想往昔的太上皇一下子就
神了。
“儿子过来,是想跟您报告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
太上皇看着皇帝。
他知道,皇帝的好消息,就等于他的坏消息。
老
张着嘴
,多喘了一
气。
他怕一会儿被气着了,忘了呼吸。
太上皇努力的做心理建设,不气不气,气坏身体无
替。
保持平和的心态,或许他还能慢慢好起来呢。
“甄应嘉进京了,不过,他是被儿子的
押着进京的。”
甄应嘉?
甄家?
太上皇松下一
气。
甄家在江南多年,
了些什么,他也心中有数。
只是那些年,他需要甄家那样的臣子。
他需要甄家和晋王跟太子打擂台。
后来……,也是一样。
他需要他们压着皇帝。
太上皇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
气。。
早知道有一天,要躺着啥都动不了,他
那些闲心做什么?
不管是太子还是皇帝,都能继他之后,管好大昭。
“大概过年吧,抄家的旨意,大概就会到达甄家。”
皇帝没在老
子的脸上,看到什么愤怒的表
,心下很是安慰,“父皇,儿子一会儿去给太子哥哥报个喜,您看如何?”
太上皇:“……”
他看了皇帝一眼,这个儿子是真的念着太子吗?
嗬~
果然,当初太子放那一把火,就是算准了他的心态吧?
太上皇喘的气略有些粗。
他是被太子算计了。
那个孽子。
用一家
的命,算计他这个老父亲啊!
因为他,他伤心了多少年?
结果……
“您也觉得儿子该去报喜是吗?”
皇上看到太上皇这样,心下略有些痛,“甄家早是大昭的毒瘤,您宠着他们那么多年,您念着当年的接驾之
,让他们节流部分税收还国库欠银,可是一年年,您说,他们怎么就不还呢?”
说到这里,皇帝忍不住咬了咬牙,“父皇,您说您宠的都是些什么
?他们配当
吗?”
在皇帝这里,那些
根本不配当
。
仗着晋王,仗着甄太妃,把大昭的江南,几乎就变成了他们甄家的江南。
“他们必须还银,一代还不了,子子孙孙,都得给朕还了。”
皇帝痛恨至极,“除非甄家断子绝孙,否则,朕绝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