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长大了。
与其奢望在皇帝舅舅那里得到亲
,还不如自己生孩子。
“只要我对元春好,她的大伯娘就是我的大伯娘,她的姑姑们,就是我的姑姑们,还有兄弟、妹妹侄子……,都是我的。”
程洛迫不及待,想要天亮天黑,再天亮天黑……,赶紧到他迎娶元春的那一天。
时间在他度
如年中,慢慢过去。
终于到了八月二十四。
新平侯府和贾家全都张灯结彩,程洛骑在高
大马上,一身新郎红妆,带着迎亲队伍,吹吹打打的往宁荣街去。
此时,贾珠已经在家背着李纨练了几天。
父亲、母亲不靠谱,他这个当哥的,可不能再不靠谱了。
贾珠生怕背妹妹的时候体力不济,让别
看了笑话,这些
子,每天都在锻炼身体。
如今,他很自信,可以把妹妹一路从祖母院子背出来。
“圣旨到……”
梨香院里,贾政听下
汇报太上皇有赏,皇上有赏,小心的侧了个身。
四十板子下来,虽然没有伤到骨
,可是,这些天真是受尽了罪。
如今
儿出嫁,他这个当爹的,却只能远远听着,连看一眼都不能……
说不难过,那绝对是假的。
“老爷!”
赵姨娘带着贾环去凑热闹了,贾珠夫妻又忙得脚不沾地,此时的梨香院,就只有周姨娘陪他们,“该换药了。”
“换……换吧!”
换药的时候很疼。
但是不换,他疼的时间会更长。
这不是贾政最羞恼的,最羞恼的是上大号,擦
的时候。
不管多小心,都要碰到伤处。
可是又不能不擦。
“你轻着些。”
“老爷放心,我知道的。”
周姨娘的声音很温柔,动作也很温柔,她一点点的用温水打湿敷在贾政两片
上的纱布,小心的揭开。
“啊~,嘶~~~,慢慢~~~慢点。”
终于不像上次那么疼了。
贾政握紧的手,又缓缓松开。
“您真是受了大苦了。”
周姨娘眼泪汪汪的,“这么久都没好,这
上的
一定都被打坏了。”
贾政:“……”
虽然看不见,但是他也觉得是这样,“一会儿你是不是还要给王氏送吃的?”
“是!”
“给她一碗清水。”
以为
儿的好
子,她就能跟着吃点好的?
别做梦了。
贾政咬牙切齿,“半个馒
就行了,她要问,就说老爷我说的。”
他在受罪。
她却只要在蒲团上坐着念经就行了。
贾政每上一次药,每上一次大号,都要把妻子恨一遍。
“是!我听老爷的。”
周姨娘一边上药,一边看一眼这个握紧了拳
的男
。
这个男
当初但凡能护着她一点,王氏也不敢那样。
可怜她的孩儿……
若她的孩儿还活着,一定也能分得公中三千两的嫁娶银子。
如今的贾家男儿不愁娶妻之事,可她的孩儿却连长大的机会都没有。
“哎呀~痛痛痛~~~~”
贾政突然颤抖的叫痛,“轻点轻点。”
“是是是……”
周姨娘好像没看到血珠似的。
两个
蛋,她特意留了一块,不给上药。
每次上药的时候,还往那里挤一挤,按一按。
可惜,这
的
还是越来越好了。
“就是这里伤得最重,不多抹点药,是不行的,老爷您忍着些。”
贾政疼的眼泪都落了下来,“我这什么时候是个
?”
小佛堂里,今天的王氏没有念经。
她的耳朵贴在窗前,努力倾听远方的热闹。
今儿一早,
儿就过来跟她拜别了。
王氏心里太难过了。
她都求
儿跟老太太说说
,让她出去一趟,可是……
不在跟前养的,就是不行啊!
可怜她一辈子,三个孩子都被死老太婆抱过去了。
她辛辛苦苦的筹谋半生,其实就是落了个一场空吧?
王氏很伤心。
她原以为那死老太婆养了她的孩子,以后的私房就全是她孩子的,可如今,死老太婆最疼
的
儿回来了。
这梨香院,哪有贾敏的院子好?
那是她给宝玉看好的院子。
她的宝玉……
王氏靠在窗前,闭着眼睛,可是突然,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她忍不住的摸了一下。
外面在吃
儿的喜宴,她这个当娘的,今天却要饿肚子。
咔哒~
门锁被打开,周姨娘带着小丫环进来。
“太太,老爷刚刚在换药,他疼的很,说了,您今天的午饭只有一碗清水,半个馒
。”
小丫环把东西放下,退到一边。
王氏
的看了一眼周姨娘,“周氏,你很好啊!”
在老太太让周姨娘监管她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会被报复。
“但是你不要忘了,这梨香院终归是我珠儿的。”
等她珠儿考了官,她就一定还有诰命。
“我珠儿明年就要做官了,我家元春是侯夫
,你说,我要跟他们说,你天天不让我吃饱,他们会是什么样?”
王氏冷笑着看周姨娘,“别以为老爷会保你。他那个
你还不知道吗?不要说他没本事在珠儿和元春面前保你,就是他愿意保,我的珠儿和元春会理他吗?”
周姨娘:“……”
“去,”她昂着
吩咐,“给太太我盛碗饭,多夹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