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晋王就该过来了,我们听听他怎么说。”
儿子受了委屈,定会进宫跟他这个父亲哭诉。
太上皇以为他一会就到,却没想,一等没来,二等没来。
好半晌后,又被派出去的戴权和刘公公倒是进来了,可他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就是不肯第一个说话。
“刘松,你来说。”
无奈,皇帝只好点名。
“……是!”
刘公公偷着看了一眼重新洗漱过的甄太妃,道:“晋王现在没时间进宫,他……他在给帮忙打黑衣
的百姓发银子。”
什么?
甄太妃心下一顿,“应该的。”她朝太上皇道:“所有帮忙的
,都该赏赐一二,尤其贾家。”
“正是!”
太上皇点
,“还有受他连累的商家,也该有赔偿。”
“是!”
刘公公又道:“晋王正在处理此事,只是……”他犹豫了一下下,“当时贾家护卫不敌黑衣
,沈夫
无奈之下,推倒一捆挂灯笼的竹竿,替晋王说凡打黑衣
一下,赏十两银子,打伤百两,打死赏五百两。
当时现场有很多
帮忙,虽然他们只打死了一个黑衣
,但是,那些
每一个都说他们至少打了三十下,还有
说打了六十多下。
晋王府一开始送去的银子没那么多,这才耽搁了。”
……
宁国府,被抬回家的沈柠喝了安神汤等药沉沉睡去时,贾珍的眼睛却还是红的。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事?
他娘在那里,晋王就正好在那里?
晋王风光无限的时候,没
敢刺杀他,如今不太好了,反而被刺杀了?
谁那么无聊?
培养一个听命的杀手容易吗?
费在晋王身上值得吗?
他爹曾经说过,朝堂上尔虞我诈,很多事
不能只看表面,要看最后谁得益最多。
这件事表面上晋王是受害者,可如今看,他们家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倒是晋王……
想到晋王长史那热
拉拢的样,贾珍就觉恶心。
“当时你祖母说打
有赏的时候,确定晋王没有配合?”
“没有!”
蓉哥儿摇
,“父亲,这件事不太对。”他的眼中带着惊恐带着愤恨,“直到儿子喊出晋王不赏,贾家赏的时候,他才佯装从惊吓中回神附和。”
那种
况下,他都顾不得惊吓,在想法子帮一把,可是晋王在
什么?
“还有他的护卫……”
因为冲撞在同一处,蓉哥儿看得明明白白,“刚开始的时候,那护卫若是跟霍起他们一同对敌,我们在
数和武力上,还能压下黑衣
,可是那护卫见我们的
上了,却只守着晋王。”
他都要气死了。
若不是祖母想了法子,晋王那样
,都不知道要害了多少
。
“那护卫呢?”
“死了。”
蓉哥儿恶狠狠,“看到黑衣
又下来一个,我们家的府卫顶不住了,他才上的。”
他们家的府卫在可以的
况下,都是彼此救援,可是那护卫若一开始就上,他们完全可以集中战力,先杀对方一个
。
但他没有。
虽然他的职责是护卫晋王,可那种
况下,贾家替晋王和他挡了灾,他也应该付出他的诚意。
既然没有,那也别想别
救援他。
“……晋王的护卫……全都死了吗?”
贾珍想了想,再问。
“据说楼上还有一个重伤的。”
蓉哥儿道:“父亲,您也觉得不对是吧?”
贾珍:“……”
他趴在软棍上,只恨得咬牙!
“这件事放心里就行了。”
家是王。
不管是晋王自导自演,要对他们家的
出手,还是怎么着,他们如今都不能怎么样。
“不必说出来,以后……,哪怕上学堂,你都给我带上两个府卫。”
“……是!”
蓉哥儿也不敢让自己死。
祖母年纪大了,姑姑还小,他爹又是这个样子……
他要是出事,这个家可怎么办?
回到自个院子时,唐嬷嬷忙迎上,满目担心,“蓉哥儿,备了热水,泡一下发个汗吧!”
蓉哥儿的衣袖处还染有太太的血。
唐嬷嬷知道的时候,吓得浑身发软。
太太若是出事,大爷一定会迁怒哥儿的,到时他们哥儿可就完了。
“今天吓着了吧?一会再喝个安神汤。”
“……好!”
在唐嬷嬷面前,蓉哥儿也很听话,“嬷嬷,我其实没事的。”
他在那里大叫晋王不赏,贾家赏的时候,母亲担心他被黑衣
盯上,还挡到了他前面。
“你放心,早点休息,泡了澡,我还要读会书。”
读书可以明智,他一定要多读书。
这一夜,京城很不安静。
不说明面上的官兵,就是太上皇和皇上的暗卫都出动了。
晋王花了一大笔银子,又说了一堆感谢的话,进皇宫要跟太上皇哭诉的时候,却被甄太妃拦住了。
“不早了。”甄太妃在心里叹气,“太上皇年纪大了,这一会已经睡下,你明儿个再来吧!”
啊?
晋王看着他娘,简直不敢相信。
他被
刺杀啊!
若不是运气好,差点就死了,他爹……
可是他的不满还没表达出来,甄太妃已经眼神严厉的盯过来,“回家去,好生休息一夜,明天再进宫。”说着,她示意宫
把准备好的荷包送过去,“里面装了悟尘大师亲画的平安符,回去就好生带着。”
晋王:“……”
他抓住了荷包,慢慢弯下了腰,“是!”
虽然好气,可是……
他把荷包塞进袖中暗袋,正要大步出宫,却又被刘公公拦住,说是皇帝担心他,在御书房等他半天了。
晋王无可奈何,只能过去跟他表演兄弟
。
待回到晋王府时,已近四更天。
府中莺莺燕燕一大堆,都在表示对他的关心,等赶走一堆
,拿出母亲的所谓平安符时,果然,里面还有一个小纸条。
“已疑!”
母亲的左手字,特别潦
,“想办法发烧,明天请太医。”
晋王的心下一颤。
他哪里露
绽了?
不该啊!
虽然没把该办的事办成,可……再怎么,老
子也不至于疑他啊!
首先,谁也不知道沈氏不在家过节,会跑出来看灯。
其次,盯贾家订那处酒楼的时候,并无
知晓。
而他又先贾家
到的茶楼。
晋王努力回想今天的事。
四个护卫,三死一重伤,这是实打实的。
虽然他没听娘的,让自己受点伤,可……
晋王看着小小的纸条,气得不想说话。
昨天他有多高兴母妃的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