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老太太叹了一
气,“政儿的官本就是白来的,如今……休致就休致吧!”她都懒得再看二儿了,“今儿都累了,你们……也早点回祠堂吧!”
虽然想让他回梨香院,但是,儿子回了梨香院,王氏必然也要回。
老太太不乐意王氏回去。
她儿子是蠢,但是没有王氏捣鼓,怎么也不会害到自家
上。
“政儿……,”看到二儿的可怜样,她到底安慰一句,“你爹想让你和你大哥都安安稳稳的,如今你就不要想多了。”
贾政:“……”
他茫然又无助的看了一眼母亲,磕了一个
,浑浑噩噩的站起来,看样子是想往祠堂去,可是没走几步,眼前一黑,当场倒下。
这要摔到地上可不得了。
一直没说话的贾珍迅速冲出,拉了一把,才没让他的脑袋和地面亲密接触。
“哎呀~,老爷~~~”
王氏哭着就扑了过去,“老爷你可不能死啊,老爷……”
“闭嘴!”起身的贾母看到她儿子被王氏摇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忙道:“快,请大夫。”
“咳咳~”
贾政被摇醒了,看到王氏涕泪横流的脸,一
无可名状的气愤从脚底板直冲
顶,他用尽力气,‘啪’的一下,甩了王氏一个大
掌,“滚,你给我滚!”
他再也不要见到她。
他也不要再见任何
。
也不敢再见任何
。
只觉每个
的眼睛里,都藏着对他的鄙视、恶心、看不起……
贾政把王氏打在一边,又就着贾珍的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往祠堂去。
“母亲放心,我已请了大夫,”贾赦在另一边扶住母亲的手,“一会儿等二弟冷静冷静,就带他过去给二弟看看。”
请大夫,是怕气着老太太。
如今老太太好好的,那给二弟看看也没啥。
“……”
贾母看看走路稳住的二儿,也不想见大儿,拽回自己的手,连连摆着,“你们都去吧,我要歇一会。”
她其实知道,二儿的官……,不止是大儿想要把他弄掉,就是东府和琏儿,也不想他再做那个官了。
她老了,管不了了。
如今……就这样吧!
扶住
儿的手,老太太也谁都没看,径直往内室去。
贾敏给沈柠使了个抱歉的眼神,跟过去劝慰。
沈柠笑笑没说话,她今天也挺累的,如今总算一切圆满了,“三妹妹,”她拍拍贾妏的手,“今儿你也累了一天,明儿歇过劲,到我那里坐坐。”
“嗯~”
贾妏没想到,大哥这么勇,就这样把二哥的官弄没了,老太太还没说什么,“我送大嫂。”
太痛快了!
大姐、大姐夫和两个外甥若是知道,肯定会好高兴的。
“如今家里是凤儿管着,那孩子……”
“我知道的。”
姑嫂两个没管抹了泪,追贾政往祠堂去的王氏,边走边说话,“柏哥儿跟我说,他二表嫂很是关
他,住的那个院子离后街也近。”
在东跨院的边上,那边开了个门,他们母子三
住着挺好,“大嫂不必担心我们,有什么事,我会跟您说的。”
沈柠点
,“迎春他们都在东府上学,你回
问问梅姐儿,要不要也跟着过去。”
“您不说,我也要跟您说呢。”
贾妏笑,“迎春几个今天就邀请梅姐儿了,她说明儿就去求您让她附学呢。”
“说什么求?”
沈柠横她一眼,“你让她只管来。”
“那我给她准备好拜师礼,明儿一早就过去。”
“不歇几天吗?”
“听到能上学,她都要跳起来。”
贾妏笑,“之前在家的时候,都是我教她,可有些东西,教着教着,我就被她问懵了。”
一双儿
都比她聪明。
贾妏之前,还担心自己耽误了
儿,如今可好了。
“她上学,我省心!”
“哈哈,我怎么听着你在炫耀啊?”
沈柠也好希望,将来有一天,她能这样跟别
说。
“大嫂一定听错了。”
贾妏笑,她正要夸夸今天跟她吐泡泡的小侄
,就见抱琴急奔过来,“大太太,新平侯来了,我们姑娘请您过去呢。”
新平侯?
程洛?
沈柠懵了。
这大晚上的过来,别是有什么事吧?
“既然是元春叫您,大嫂您就过去吧!”
贾妏的面色有些发白,她怕有什么不好的事。
更怕是因为她连累了元春。
二哥二嫂虽然不好,但是侄子侄
都甚好。
“除了请我,还请了谁?”
“请了大老爷、大太太和几位爷。”
“没请你们老爷和太太?”
沈柠心下一松。
如果婚事有变故,元春必要请贾政和王氏,他们才是她的父母。
“没有!”
抱琴摇
。
“新平侯现在在哪?”
说着,沈柠还安抚的拍了拍贾妏的手。
“在花厅!”
“行!我过去一趟。”
沈柠跟着抱琴往花厅去的时候,程洛已经在那里坐了好一会。
他是先找元春的,元春也以为是婚事上的问题,但他眼泪汪汪的,看着又不像。
问
什么要找长辈,他又回的
七八糟,说什么以后一切都听她的。
元春怀疑,程家和程家老太太因为今天的事说他了,又气又怒的只能帮着找长辈。
“你先喝
水,定定神!”
元春看他好像坐立难安的样子,只能劝道:“放心,我大伯一会就到了。”
“……”
程洛努力定心,但是这事,他皇帝舅舅都没办法。
可是不努力一把,他睡不着。
“我……我娘去世的时候,很不放心我。”
他看着元春,“但是我更不放心她。”
元春:“……”
什么意思?
她没听懂。
宝丰公主都去世了,这不放心……
“他们当初非要我娘和那
合葬,我拼死了也没同意。”
程洛真的抹了一把泪,“可我没抗住所有
,她最终被埋进了程家祖坟。”
“你……你想迁坟?”
元春抓住关键。
程洛大力点
,“我知道很难,但几个月前,工部陈家的陈棠,不是改姓随母了吗?”他眼
看着元春,“我若改姓了,我就能把我娘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