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赏的就多了,从补身的海参、鱼翅、燕窝、虫
、鹿茸到茶叶再到御膳房的三十八道点心,林林总总的一大堆,主打一个他很热
,但是不涉任何金银。
沈柠怀疑皇上还是穷。
而且穷的手上都没几文钱。
所以拿宫里现成的东西做
。
“这些东西都不经放,婶娘您看喜欢什么,都带家去。”
“唔,这杏仁佛手、香酥苹果、合意饼不错。”
贾母以前进宫常吃,如今已好些年没见着了,如今再见,眼中也带了欣喜。
其实皇家赏赐东西,不在乎金银的多少,而在于一个体面。
尤其皇上赏的看似不值钱,但是,正是代表了他的亲近之意。
“这个呢,”沈柠指着另一边的点心,“这鞭蓉糕、豆沙糕、椰子盏、鸳鸯卷,我记得婶娘您也
吃的。”
“哈哈哈,那我就拿一半。”
贾母甚为高兴。
她虽有两个亲儿媳,但亲儿媳得了赏,也未必有这侄媳
大方。
而且沈氏得了赏,在她面前,并没有得意洋洋之态,还跟以前似的,甚有孝心。
“青竹,把前面的燕窝、海参什么的,也都给老太太包一份,另外,所有糕点,都各捡两块往凝曦轩送去。下剩的,都按这个方法,给西府大太太那边送些去。”
“是!”
青竹忙带着小丫环们
活了。
倒是贾母,听到有大媳
的却没二媳
的,想到之前,沈氏和贾珍去了梨香院,还让她也去一趟,心下一顿,“王氏又惹你生气了?”
“嗯~”
沈柠很直白的点
。
“你是当嫂子的。”
贾母看到她的样,忍不住笑了,“想要罚,只管罚,哪里要喊我?”
她愿意给她这个权力。
而且这老太太也不认为,气急了的沈柠能顾着她,而不罚二媳
。
她都敢当着她的面,剥了敬儿的道服,泼政儿满脸的茶,还有啥是她不敢
的?
“不行啊!”
沈柠扶着老太太往椅子上坐下说,“我不仅生二弟妹的气,我和珍儿还生了二弟的气。”
“唉~”
老太太接过她奉来的茶,叹了一
气,“我也不知道政儿怎么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连赦儿都不如。
要不是敏儿、元春、珠儿和宝玉都甚好,老太太都要怀疑,是她教坏了。
“可能也是我当年宠得太过了吧!”
但当年他是小孩子,她和国公爷还年富力强。
如今呢?
国公爷和大伯哥都故去了。
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若不是还有点运道,若不是沈氏未雨绸缪,她的敏儿和外孙、外孙
可能都没了。
“他犯了错,你只管打,只管罚,婶娘我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儿陪着说了这几天的话,连学堂那边都考察了。
“昨儿你敏妹妹还跟我说,等不是这么热了,就让长安进族学。”
老太太也想了一些事,“我想着等长安去族学的时候,让宝玉也过去。”
放在家里,一是她怕再宠坏了,二是怕二儿和二儿媳
再因为那块玉,对孩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政儿和政儿媳
都是不省心的,他们如今对宝玉……,就跟那后爹后娘似的。”
但这能怪孩子吗?
分明是王氏作孽。
“可以啊,别
能吃的苦,我们家的孩子自然也能吃。”
尤其是宝玉。
沈柠一直都想把他扔到学堂去。
“那忆苦思甜饭虽然难吃,但吃到如今,您也没听说把哪个孩子吃坏吧?而且自族学改革以来,孩子们请病假的次数都比以前少了三分之二。”
小孩子就该跑跑跳跳,把用不掉的
力撒完了,课业再重点,就没时间去接触那些
七八糟的事。
“回
就让他们表兄弟两个一起进学堂,等宝玉跟二弟和二弟妹见的少了,也许慢慢的又会好起来。”
这一大家子,都不会教孩子。
进学堂由先生引导可能更好些。
“希望如此吧!”
老太太看向沈柠,“政儿和他媳
又
了什么蠢事,你说给我听听。”
“……那您向我保证不生气。”
“放心!”
老太太笑了,“你婶娘我啊,可比你会保重自己。”
当初国公爷去时就跟她说过,她好好的多活些年,等到孙辈们长大了,这家里就又会慢慢好起来。
就像
儿说的,只要她这个超品的国公夫
在,贾家再败落,那也是国公府。
所以老太太很会保重她自己。
反正没乐子,她会找乐子。
每天开开心心的,该吃吃,该喝喝,不像沈氏,多吃点饭,都要在园子里多转上半圈。
贾母严重怀疑,沈柠缩减府中饭食,主要还是因为她不敢多吃,她怕自己受不了诱惑。
每顿三菜一汤,四菜一汤的,再好吃,多吃几
后,也就那样,不会太超量。
“这可是您自个说的呀!”
虽然沈柠想让元春安安稳稳的出嫁,可是架不住贾政一次次的作死啊!
红楼梦里的抄家,就有包揽诉讼的罪名在。
不把这一点从上到下的掐住了,万一再有个什么,倒霉的肯定不止贾政这一房。
再说了,李纨、探春何辜?
她们跟贾政和王氏又脱不了关系。
所以沈柠还是更倾向于管住这对夫妻。
“您还记得当初玥儿满月,贾芹被财神赌坊抓了威
还钱的事吗?”
“记得!”
这辈子都忘不了哇。
不说儿子、儿媳办的蠢事,只说这件事的本身,就非常恶劣。
同为贾家的定海神针,贾母
知,在那样的大
子,财神赌坊那样做就是在打贾家所有
的脸。
所以沈氏怒改族规,她一声都没吭。
“难不成政儿去赌坊了?”
如果那样……
老太太为难了。
不管二儿那官做得有多差,好歹还是个官。
有那个官在,二房就不至于沦为白丁。
“他的手脚不好砍,你就让
砍王氏的吧!”
沈柠:“……”
她没想到这老太太只是蹙了一下眉
,马上就给她一个方案来。
所以儿子再怎么都是亲的,儿媳是能背多少锅,就背多少锅?
“不是!”
沈柠悄悄的吐了一
浊气,道:“是当初刺杀珍儿的刺客找着了,而且对方跟财神赌坊很有关系。”她迅速把地道和鲁鲲赔礼送银,她们母子觉得银子太多,贾珍进宫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贾母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事。
二十二万两银子啊!
但是想想贾珍和沈氏以及小玥儿的命……,老太太又稳住了。
银子再好,也没命好啊!
那李家能在暗地里陷害贾家,这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