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香居的陆夫
，她家的桂花定胜糕和牛舌饼最好吃了。上次我不是还跟您说，买牛舌饼的时候，付大也在那里帮忙起炉吗？”
“想起来了。”
沈柠微笑，“付大能亲自去五香居
活，想来是不会在意别说什么的。”
孙儿这么生气做什么？
小小年纪，如果什么事都生气，那可完蛋了。
“可他们还在商量要一起弹劾付大。”
“他们的胆子那么小，怎么还敢弹劾付大？弹劾他什么？”
“他们要弹劾他通敌。”
通敌？
沈柠的眉
蹙了起来，“付大通什么敌？”
“罗刹国那边不是跟退出中原的清庭打仗吗？他们说付大在私底下，很同
那边，跟曾经过来求援的一个清有联系，还曾说过，我们该去支援一把。”
沈柠：“……”
她的心脏猛的‘嘭嘭嘭’跳起来。
是了，清朝的时候，那边曾经打过来过。
沈柠按住胸
，“清庭跟罗刹国打了多久的仗？”
“断断续续好久了。”
贾蓉回，看他祖母的脸色不对，“祖母，您怎么了？”
“没什么。”
沈柠长长吸气再吐气，“罗刹国那边用的是火枪吧？”
“是！”
贾蓉点，“那些清军和蒙的箭也很厉害。”
“家里还有舆图吗？”
沈柠突然看向孙儿。
宁国府以前有的。
原身记忆里好像还见到过。
但是，公公去世那一年，很多该
的东西都了出去。
“……没有舆图。”
果然贾蓉摇，“不过孙儿那里有一个祖父粗画的清舆图。”
“拿过来我看看！”
沈柠很是急切。
“快去！”
沈柠摆手，“祖母在院里等你。”
虽然知道，她看了可能也没什么用，但是她就想看看。
如今的时间线在哪？
这里的时间线还跟历史上清朝的时间线重合吗？
沈柠匆匆回院洗了把脸，就站在穿衣镜面前，久久不语。
当~当~当~~
自鸣钟的声音响起，沈柠又回看着它，好像要把它盯出一朵花来。
“太太！”
青竹不知道她们家太太怎么啦，脸上虽然还平静，可是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太太好像要掀了或者砸了什么东西似的。
“我没事，端杯浓茶来。”
沈柠长长吐了一浊气，“再请焦大过来一趟。”
“是！”
丫环们对视了一个担忧的眼神，急忙喊的喊，倒茶的倒茶。
待到焦大过来时，贾蓉早把贾敬那张好像随便画的线条图拿过来了。
沈柠站在长案前，慢慢描摹着上面的线条以及少少的文字。
“太太！”
“焦大，你过来一下。”
沈柠都没抬，就摆手免礼，“当年你和老太爷他们打到过哪里？”
什么？
焦大往前瞅瞅，这什么图……
“打到过这里，乌苏里江。”
焦大很是感慨，“可惜清和蒙古联合到一起，最后我们不得不退兵。”
沈柠：“……”
她看着乌苏里江，忍不住攥紧了拳。
“清的皇帝和蒙古一直在联姻。”
焦大很不屑，“他们如今还和准格尔那边有了联系。”说到这里，老子的眼睛里也带了很多无奈，“幸好两边也有摩擦。”
要不然九边的守军就难了。
嘭~
沈柠一拳捶在地图上，“都是我们的。”
“……”
“……”
“前明永乐时期，这一片都是我们的。”
什么清？
那也是他们的。
当年他们从中原退走的时候，还曾掳走了大量的汉做
隶。
搜寻原身记忆，好像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清已逐渐汉化，要不然，也不会派来求援。
“蓉哥儿，请你焦大爷帮忙盯紧那几个，尽量找出他们的错，把证据送到付大手上。”
啊？
祖母也赞同支援清吧？
贾蓉嘴角动了动，不过忍下了想要问出的话。
太上皇不想打仗。
要不然也不能跟太子越走越远。
“对了，焦大，我们家有火枪吧？”
“……有！”
焦大神略有复杂，“老太爷留有三支鸟铳、一支三眼铳和一个五雷神机。”
他都保养的超级好。
也用来给府卫长见识。
毕竟军里有时候也是用火器的。
只是没有老太爷留下的
良。
“那您觉得到底是火器厉害，还是箭更厉害？”
“各有千秋！”
老子没有想，就直接道：“明亡于火器，因为制作不良，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再加上其他一些原因，他们才一败涂地。清的箭厉害，那是因为他们靠那个吃饭。
但箭再厉害，遇到良的火器，都只有死之一途。”
这也是他们最后把家打走的主要原因。
可惜，想要制作良的火器太难了。
甚至一把原本良的火器，用着用着，也成了伤己的利器。
所以如今的军中，火器与箭矢同时用着。
清那边也是一样。
他们掳走的汉，多会培养成工匠。
就是很多材料不继。
“所以我们主要的原因是制作不良？”
“……是！”
老无奈点。
“能拿来一把，我看看吗？”
“……”
“……”
贾蓉和焦大都被她这要求惊了一下。
“怎么？我不能摸？”
沈柠看着不动的焦大。
“能！”
反正没火药，看就看吧！
焦大正要转身，沈柠又忙叫住，“我陪你一起过去看吧！”
“成！”
整个宁国府都是太太说了算，想看就看呗！
焦大好像记得，她才嫁过来时，老爷带着她在校场打过一枪。
如今……
那图一看就知道是老爷绘的。
焦大一边带路，一边在心里叹息。
贾蓉跟着祖母，也一路往宁安堂来。
沈柠进来的时候，焦大已经清场，不管是受训的府卫还是小厮都避了出去。
一脚跨进老太爷用来存放兵器的房间，她的身形不由一顿。
木架子上，从剑到刀、枪、箭都有好些把，每一个都擦得净净，看着既有历史的厚重感，又有一种它们在静待主随时取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