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出了太多事,先是大舅惊马,再是珍大哥被刺杀,外面有
陷害他们贾家。
现在都偷到了家里……
万一那小偷再放什么不该放的,那就糟了,“大伯,珍大哥,你们也查查,丢了什么,或者多了什么,尤其后者……,一定要严查死守。”
以后书房这样的地方,就不能断
。
“唔~,我已经查过了,暂时没有多的。”
贾珍印信什么的,都是随身带着的。
外
想要随便塞一样东西进来栽赃陷害,也没那么容易。
此时,终于摆脱追杀的瘦猴,从暗道潜进了财神赌坊,这里吴汝保已经在等着了。
“只有林如海和贾敬的问安信?”
他看着拿回来的两封,很有些不满。
这两封信,一个是林如海和贾敏过年写给贾家一大家子的,只是收在贾政的书房,一个是早几年贾敬写给贾赦,说他感觉道法高
,请他帮忙收些法器。
“是!”
瘦猴也很无奈,“属下翻遍了三处书房,这两封信一个是在贾赦那里找到的,一个是在贾政那里找到的,至于贾珍……,那外书房就是摆设,几个墨条都有点开裂,时间很长了,唯一一个用过的,也只磨了一毫毫,那墨量,只怕百字都没写到。”
不能让他更鄙视了。
哪怕贾赦呢,都比他好。
家的墨条虽然也没动过,但看着就高级,保存的也好。
还有贾政,都是上等的徽墨,书桌上写的字一大摞,虽然书信没几封,但一看就是读书的。
可恨,他们的书房最好进。
从
翻到尾,都没被发现。他倒在贾珍那个完全是摆设的书房
露,要不是跑得快,这一会小命可能都没了。
“……他们可有什么内书房?”
吴汝保又看了看瘦猴顺手牵来的另外两封不相
的信,发现都是没营养的客套话,眉
紧蹙,道:“你就没再查查吗?”
“不是我不想查。”
瘦猴也很无奈,“贾家的外院,除了宁国府,看守的并不严谨,但是两边的内院,可能是因为
眷众多,不仅有巡逻的婆子,还有不少小丫环,我一个男子太容易
露。”
“你就不能晚上去?”
“这不是王爷要的急吗?”
瘦猴委屈,“而且吴爷,您催的也急啊!”
吴汝保:“……”
他拢着眉
,拍一下摔了信,“你晚上再走一趟。”
“恐怕不行!”
瘦猴摇
,“宁国府的府卫还没解散,我今儿差点回不来了。”
“被发现了?”
吴汝保吃惊。
“是!”
瘦猴道:“宁国府的府卫,分几路追我,中途又加进了五城兵马司的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甩开他们从秘道回来。”
这样啊!
吴汝保叹了一
气,“那行吧!”
不行又怎么办呢?
“你晚上到贾敬那里走一趟,我听说那边的道士都有做早课的习惯,你去翻翻他的房间。”
“……是!”
瘦猴没犹豫的应了。
他很快换装,又给自己贴了两片小胡子,这才大摇大摆的从赌坊出去。
此时的他,也完全不知道,焦大就在斜对面的茶楼上。
“焦大爷,那个
的背影有点像。我们是不是要查查?”
“查?你有
家跑得快吗?”
焦大今天累得挺厉害的。
他的年纪毕竟大了。
不过嘛……
他看着对面的赌坊,“申居道,”他喊今年才收的一个小子,“你和麻永年纪小,正常不会被
注意,去跟着,看他往哪里去,记住,如果是那个偷儿,任何
况下,都不可打
惊蛇。”
“是!”
两个小子对视一眼,忙下了楼。
“其他
……”
焦大盯着赌坊,眯了眯老眼,“给我查查这一片的商户和住户,看看谁家和晋王府、鲁财神有关。”
狡兔有三窟。
这立着的赌坊除了前门后门,就没有其他能秘密逃开的‘门’吗?
……
宁国府,沈柠院。
听到贾赦和贾政的书房也被贼光顾了,而且丢了的四封信中,有一封是林如海的,还有一封是贾敬的,虽然两封信都是平常信件,她还是不安的很。
贾敬虽然游离于朝堂之外,目前还对外宣称好道,要彻底出家了,可他还是贾家隐
的定海神针。
林如海更因为贾敏,是贾家在外的最大助力。
拿他们的信……
对方的胃
很大啊!
家里的都光顾了,道观那里能忘了吗?
想到她骂贾敬的那一封信,沈棕更加不安。
也不知道贾敬有没有烧掉。
当初书房失火,就是他自己
的,他要毁了一些不好见
的书信。
所以她的那封信,也不太好见
吧?
毕竟因为那封信,他都朝王子腾出手了。
原身记忆中的贾敬是个谨慎
,一定会毁了那信,但事有万一,没有确切消息前,沈柠还是无法安心。
她在院子里转圈直到
娘把
儿抱过来。
看到
儿的小脸蛋,沈柠轻轻的舒了一
气,“来
,备墨。”
她亲了亲小姑娘的小手,“我们玥玥还没见过你爹爹是吧?这一会,我们就去给他写一封信。”
啥?
娘和青竹都有些呆。
姑娘这么小,怎么写信?
“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你们是小看我们玥玥了。”
沈柠失笑,抱着
儿进去,“我给你们看,她怎么写信。”
进屋的时候,小丫环已经磨好了墨,信纸也全都铺好。
沈柠拿起
儿的小手,放到磨好的墨里,轻轻沾了沾,这才一把印到信纸上。
很快印完左手,印右手。
然后又脱鞋袜,把左右小脚丫也印了上去。
不过,想到这要给贾敬,她忙又给自己印了一份。
“去,让兴儿过来一趟。”
封好信,沈柠直接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