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杀，得查！

一时之间，福隆街周围的住户们自危。

虽然他们不是陈家也不是汪家，可这两家死太频繁，都要把这几条街弄成凶地了，天一黑没敢出门。

偏偏连着几夜，都有看到那忽明忽暗的幽火游在街上。

哎呀呀，这可是出了大事了。

道士、和尚开始出福隆街。

初七，贾珍都被请去府衙喝了一杯茶。

不过他才回来，就砸了一套官窑的茶碗。

“王八蛋，到底是谁在害我？”

他们家该撤的早就撤了。

但哪怕之前怒火最盛的时候，焦大他们也没有伤命。

顶多断个腿，再找几个小混混，去两家有铺子的闹一闹，搅和生意的同时，再讹点银子。

所有一切，全都小打小闹。

“大爷……”

焦大神凝重，“之前我不是告诉您，陈十七那几个的伤，比我们原先打的重吗？”

或许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不是让你们查了吗？”

贾珍瞪眼，“怎么？还没查到？”

“……那的动作比我们快。”

连着两次，他们都只看到一个影子，根本就追不上。

焦大也是无奈，“大爷，要不然，老去跟董大说吧！”他跟着老爷贾敬的时候，就见过董大，“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像的还厉害。”

“……不用了，董大让我们小心点。”

他爹的这位同年还是很不错的。

但无形的敌，还是让贾珍焦躁了，“蓉哥儿要上学，多派几个跟着。”

谁在对付他们家？

“还有，这事先不要跟太太说。”

再熬几天，母亲大概就会生了。

“你们……”

贾珍转过来转过去，站到焦大面前时，终于又道：“一个府卫带上四个小厮，从今天开始，跟着巡街的衙役，每队分明暗两组，给我盯紧福隆街。”

敢嫁祸他们贾家，那是找死。

之前他没查到，现在……

“大爷，盯是没问题的。”

焦大也憋着一肚子火，“但我们现在首要问题，还是找到陈冲和汪氏。他们既然跟背后之有合作，那陈、汪两家这样死，他们就一点也不怕吗？他们若是蠢的没怕，我们也得看着他们别被灭了。”

他活得挺长，见多了被灭的蠢和自以为聪明的聪明。

“对对对！”

贾珍反应过来，“套车！”

他要马上去见陈冲。

兴儿匆忙奔了出去。

正在这时，一个小丫环闯了进来，“大爷，太太发动了。”

什么？

贾珍惊的自己先往外跑。

经过这些天的休养，钟婆子的伤没事了，刘婆子也可以在旁协助，但她们到底不是大夫。

当贾妍难产，陈掌柜带的药丸和急开的药就很管用。

眼见贾珍跳上车，班的府卫也跟上了，焦大神特别复杂的看了一眼内院，这才快速出去找。

此时的沈柠阵痛已经开始。

她的脸色很难看。

倒不完全是肚子疼的受不住，而是她和焦大约定，生产之，就是动手之时。

刚穿来时，超级不喜贾珍，甚至都想过敲断他的腿，从此把他圈在家中让尤氏管着。

可这段时间相处以来，贾珍还不是红楼里那个母死，父不管，作天作地的混账。

他事母至孝，虽然不是很聪明，却是个听劝的。

吩咐的事，从来不打折扣，全都完成的很好。

沈柠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但事到临，她也没办法再找焦大撤回了。

“太太，吃点东西吧，要不然一会该没力气了。”

钟稳婆和刘稳婆原先对她很有信心，可现在一看……，又都心中打起鼓来。

“成！”

沈柠也怕没力气，没力气就代表着死。

可是，才吃两，她就咽不下去了。

再吃就想吐。

从心理上，她就是吃不下。

“准备参吧！”

又是一阵阵痛袭来，沈柠艰难道：“等我没力气的时候，就含一片参。”

“参已经准备好了，”刘稳婆右手断了，没办法帮她摸肚子，只能道：“太太您现在不要想其他的，就想您的孩子，把她平安生下来，才是最要紧的。”

“……”

沈柠没说话了，微微点了下。

钟稳婆小心的查看她的肚子，确定没有问题，也安慰道：“您不要怕，孩子一切都好，您的身体也好，一定能平安生产的。”

产不能害怕，一害怕就容易出问题。

明明加把劲，就能过去的坎，她害怕了，认命了，很可能一下子就卸力了。

到时候真的会一尸两命。

“我不怕！”

沈柠其实有些害怕。

虽然努力了这么久，孩子也没养太大，可现代生孩子都有意外，更何况如今了。

早前听老说过，生孩子就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

她才在这边适应下来……

“尤氏呢？”

真要有意外，孩子无论如何也不能抱到西府给贾母养。

“来了来了，母亲，我在这呢。”

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尤氏冲进来，“母亲，我在这，您别怕，大爷去请陈掌柜了，妍姐儿那么难，都把孩子平安生下来了，更何况您了。”

“我不怕……”

尤氏很聪明，虽然家境好像配不上贾珍，但当初娶她的时候，原身和贾敬也是看了又看。

沈柠想跟她说，我把贾珍、蓉哥儿和肚子里孩子，都给你。

但这话她说不出，说了好像待遗言似的。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到外面等着去，贾珍……，帮我看好他，还有蓉哥儿，让他们不要急。”

再有一会，蓉哥儿就要散学了。

沈柠道：“蓉哥来了，就让他在院里读书。”

她真要有意外，只凭这个吩咐，贾蓉也会好好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