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一见报，你说皇上怎么想？”

“就是您认错了。”

“错！说明你阿玛服软了，说明你阿玛对岑云阶已没了成见，给了皇上一个台阶。”

“这有什么用？”

“用处大着呢！以前有个帝党，后来老的老、死的死，皇上身边一个心腹都没有，太后大行，疆臣更是把尾翘到天上去，他能不着急么？为什么抓宪政党？就是想凭着这帮马做班底。”

“可除了升允、荣庆，没敢反对皇上啊。”

“那是面上不敢，私底下谁晓得？载泽要查北洋，张南皮表面上不说，心底里恐怕早就哆嗦地不行；端方明着是做了直督，可两江留下来的臭事就没替他遮掩了，他能不着急？各地督抚下面都有一坨或大或小的屎！等开了谘议局，宪政党这批便要靠着皇上与督抚们抗衡，皇上则要靠着他们制约这批尾大不掉的疆臣。你说，到时候能不么？”

“原来是这个道理。我懂了，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还是你徐叔的法子，坐山观虎斗，由得他们闹腾！”第三次机遇第二卷席卷大江南北第十一章宪政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