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消息可准?”
在辛宽和辛安单独说话的时候,辛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那就是辛家要进一步加大
力财力在糖这件事上。
“从徐家要买糖开始我就琢磨这件事,私下问过不少
,也打听清楚了京城这些糖的来源和价钱,加上廖家也要买糖,我才真正确定糖不输于盐。”
“糖的价钱高出盐许多,且爹已经打通了货源和送货的路线,若是能让朝廷看到其中的价值,辛家可再上一层楼。”
她的记忆里,几年后朝廷开了海运后糖会成为和茶叶瓷器锦缎等同等重要的货物,辛家比其他
已经走在了前面。
辛宽自然心动,当盐商就是能赚钱,在关键的时候当朝廷给他们发点匾额,修个碑,立个传他们就会心甘
愿的成为朝廷的钱袋子,有好处,但有限。
此刻,他看到了关于糖的更大价值。
“天子脚下果真养
,你眼界和在淮江的时候有了很大的不同,将辛家
给你们姐弟,我很放心。”
辛安笑了笑,她哪里有什么眼界,到目前为止也只是刚刚将目光从后院挪到外面,要学的地方还有很多。
有了辛宽亲
赋予辛安权利,为了辛安往后在京城铺开生意提供了许多便利,想着随着消息的传出,那些想要从辛家捞到好处的
便会从辛安这里下手,也为唐陌在外结
提供了助力。
“少夫
是处处为二公子考虑,但愿二公子能一直记得少夫
的好。”
春阳春绿两个大丫
是知道辛安这么为唐陌奔波,有时候也会为少夫
不值,少夫
的本事可是超过二公子的,却无处施展。
辛安歪在软枕上,“为
莫作
身,百年苦乐由他
,对比很多
,我眼下的生活已是许多
无法企及。”
世间多少才
,她们才
出众亦曾名噪一时,但大多最后归于后院,销声匿迹,即便是抗争到了最后也多半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她们世道如此,无论一个
多么的聪慧有本事,永远也只能困居后院坐井观天,一辈子围着男
围着儿
打转,鲜少有
能为自己活一场。
“都别想那么多,至少我的付出是有回报的。”
有些事不能多想,想多了就是自寻烦恼。
次
刚起床的辛宽见到了宫里来的内侍,而后诚惶诚恐的跟着进了宫,一进宫门那些气派宏伟的殿宇便让他从心里臣服,生不起半点异心。
到了皇帝跟前更是跪着不敢抬
,皇帝道:“起来说话。”
“谢皇上。”
诚惶诚恐起身,要不是最近多见了几位官员,还和徐大将军一起吃了酒,此刻怕是要双腿哆嗦。
皇帝抬眼,“你给朕说说淮江盐商的
况。”
辛宽躬身应答,“回皇上的话,淮江有排的上号的盐商九家,分别是隆德兴姚家、天成德杨家、正兴德黄家、运昌号张家、德胜号韩家、金胜号刘家,长平号吴家,吉昌得魏家,以及
民所在的恒泰昌辛家。”
“盐业商会以姚家为首,主要经营有淮盐和西北盐两种,其中......”
辛家在淮江多年,自然对当地的盐商极其了解,都是些老对
了,谁家那点狗
倒灶的事能瞒的过谁?
皇帝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在淮江的盐业商会里,盐商们一年大概能赚多少银子?”
辛宽拱手,“这和本钱多寡息息相关,得益于皇上英明神武,天下多年太平,商户们手里也有了更多的余钱,多的一年利润七八百万两,少的也有几十万两,去年淮江盐商均利润一百五十万两。”
知道盐商有钱,但没想到盐商这么有钱,即便是皇帝也在心里悄悄倒吸一
凉气,那些盐商富贵的让他眼红。
但也晓得那些盐商是朝廷的钱袋子,他轻易不会去动那些
,只认为唐纲此番去筹措一百万两应该是非常轻松的事。
或许两百万两也不是难事,可惜现在加价不合适了,希望唐纲能将差事完成的出色些,多带些回来。
“你现在的糖买卖如何了?”
明显听出皇帝言语当中的愉悦放松,辛宽扯出笑来,“原本也是小打小闹,得了徐达将军这个大主顾后便好起来了。”
皇帝笑了起来,就喜欢这种坦
的商
,“徐大将军要的量不小,你可别断了他的货。”
“你都到哪里搞到的糖?”
辛宽说是从西南来的,“那里水域纵横,沙地众多,甘蔗的品相不错,出糖也高。”
脑子里想起了辛安和他说的那些话,说如果大量种植甘蔗就能出更多的糖,若是朝廷能帮着找到销路,糖说不定能成为和盐一样重要的大买卖。
“百姓不能缺盐,其实也缺不了糖,心里难受了,没有力气了,一碗糖水下去很快就有
神,多年前威远侯府的老侯爷曾告诉
民,战场上的兵士们若吃了糖会更有力气,比米面更有效果。”
“在淮江有不少金发碧眼的海外蛮子,他们对糖极其喜
,离开的时候都会尽可能的多带一些走,为此他们不惜留下大量的珍宝
换,若是我们有足够多的糖就可以通过大船送到海外和那些蛮子
换更多好东西,以壮大我朝。”
说完再次诚惶诚恐的跪下,“
民多言,请皇上恕罪。”
皇帝正对他说的事感兴趣,去年年底皇后的
冠上多了一颗极大的珠子,说是威远侯府二少夫
敬献的,来自海外蛮夷。
“那些海外蛮夷当真有那么多好东西?”
辛宽点
,这个他是知道的,“据那些蛮夷说他们的国家有很多的矿,银矿金矿宝石矿都很多,他们来的时候大多拿金子和宝石
易,那些宝石颜色各异,品相极佳,但他们没有打磨镶嵌的工艺,只能胡
的绑在配饰上。”
皇帝更心动了,又细细问了糖容不容易得,怎么才能得,本钱大概有多少,见辛宽还跪着就叫了他起来,此刻又到了用午膳的时候,皇帝还想问问关于糖的事便赐了辛宽一顿饭。
隔着皇帝两丈远,五个菜,辛宽拿筷子的手都在抖,昨
听他闺
和皇上一起吃饭就羡慕的不行,今儿就
到他了,等回去后还不得狠狠吹嘘一番?
也不知道此刻祖坟有没有冒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