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怡然将这两的事回想，也只有昨月姨娘单独和唐荣待过，便怀疑是月姨娘鼓动唐荣请了蔡姑姑回来，她又哪里知道，实际是她自己让唐荣下定决心将喊回来的。

夜会唐陌是一回事，再有就是唐荣发现她对老太太为何要去上香半点猜测也无，甚至言语之间还有对辛安的不满。

辛安为什么今也去，唐荣觉得根本就不需要费脑子也该晓得，抛开那些没什么的用的才，她竟全然没有辛安的聪慧。

同一进府，家过的风生水起，二皇子府都去了，她还在院中举步维艰，声名受损，没有半点应对之策不说，竟将心思都放到唐陌身上去了。

万事都得躺着的他来心。

蔡姑姑回来，势在必行。

一路上陶怡然都没说话，神色凝重，不用猜都晓得她在琢磨应对之法。

辛安也没再说话，同样在想怎么从蔡姑姑身上做点文章，上辈子把她好一顿折磨羞辱，不回报回去怎么行？

狗咬狗的戏码也是可以看的。

秋实院门，刘姑姑面色晦暗，焦急将陶怡然迎了进去，辛安则是慢悠悠的进了门，南风很快将大概的内告诉了她。

“月姨娘？”

南风点，“蔡姑姑离开的时候将世子给的五十两银子都给了月姨娘，月姨娘昨和世子说起了蔡姑姑。”

“蔡姑姑回来，春华院里那些侯府的老都高兴，陶家的那些就有些心堵，已经私下里抱怨上了。”

“不过蔡姑姑一回来就召了全院的训话，疾言厉色。”

春阳春绿在一旁伺候，听了南风的话春阳道：“隔壁看来要热闹了。”

南风唇角轻勾，“蔡姑姑这回可是强势归来，刘姑姑也不是什么善茬，热闹是一定的。”

辛安抬眼，觉得南风是越发的成熟了，不仅事办的好脑子也越发灵活，再稍加培养就会是最得力的将，心里不免有些得意，毕竟这可是白捡的。

“这些话在屋子里说说就是了，蔡姑姑是府中老，知道的事也多，南风，往后谨慎些。”

“王姑姑，叮嘱院中的，出了院门都把嘴给我闭紧了。”

王姑姑点并补充，“咱们秋实院的不先惹事，但对面要是不长眼，那么蔡姑姑亲自出面也无用。”

辛安有些稀奇，“倒是难得听王姑姑说这么有气势的话。”

王姑姑清了清嗓子，又拍了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虽不如蔡姑姑厉害，但若有想要欺负少夫，那也是不行的。”

都是伺候主子的老，她难道就比蔡姑姑刘姑姑差？

屋子里的都笑了起来，春阳春绿更是说王姑姑就是她们的第二主心骨，指哪打哪。

笑声传到了屋外，院子里洒扫的几个下很是羡慕，主子宽厚大方，是她们的福气，但若是能进屋伺候就更有福气了。

对比于秋实院的热闹，春华院此时气氛有些怪异，陶怡然的很是不满，忧心忡忡，原来府中那些老则是喜气洋洋，两边的还来了一阵眼神厮杀。

至于思虑清楚陶怡然这回没有在唐荣面前哭，反倒是主动退让了一步，当着唐荣的面让刘姑姑将院中的差事都给蔡姑姑，还说，“蔡姑姑是府中老，办事老道，你要用心学着。”

刘姑姑恭敬应答，面上看不出半分不甘，唐荣这才点了，觉得陶怡然也算明事理，“去上香可还顺利？”

“有祖母的提早安排妥当，自是一切顺利的。”

昨晚被骂，唐荣不再提及，陶怡然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介意的样子，“原本是要在寺中用过斋饭才回，只是我心中惦记着荣郎便提早回了，可感觉好些了？”

唐荣点，“好多了。”

伤经过最初两扯痛，现在又是新长出来的痒，又疼又痒，又不能挠，更不能毫无形象的在床上扭动，那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陶怡然无法体会，只能说了两句不疼不痒的话后开始伺候唐荣用饭，少顷蔡姑姑回来了，进门看到这一幕也算满意，等唐荣用完饭她就笑道：“少夫辛苦了半，也去隔壁用些饭吧，别累着了。”

陶怡然不想走，她料定蔡姑姑要给唐荣说什么，但唐荣也出声让她去用饭，她也不好留下。

出了门想要差去听墙角，刘姑姑为难的说如今的院子已经分成了两派，相互监督着，实在不好行事，陶怡然眉轻蹙，“还是要想个法子，请她离开。”

“怕是不容易。”

刘姑姑叹息一声，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法子，陶怡然缓缓坐下，沉思片刻便让刘姑姑附耳过去，一阵耳语后刘姑姑眼睛都亮了，“少夫放心，下午我就找机会回陶家去。”

陶怡然要从蔡姑姑的家下手，自然少不了陶家的帮助。

“摆饭吧。”

“哎。”

主仆两有了对策心就踏实了，刘姑姑没事一般吩咐将饭菜端上来，仿佛一点都没受到蔡姑姑回来的影响。

卧房里，蔡姑姑正在和唐荣说今的事，“老太太身边的甘露是昨给二少夫送的消息，二少夫很快就安排了去南渡寺提早安排，今也有安排斋饭，老太太的意思也是用过斋饭再回来，是少夫担心世子的伤说要先回来，老太太才说一同回。”

“二少夫的安排的斋饭说权当出的香油。”

能再回来伺候蔡姑姑谨慎了许多，态度也没早前狂，心里的目的就是重新成为唐荣身边最得力的，而后慢慢收拾陶怡然。

两之间的仇在赶她出府的那个时候就结下了。

唐荣眉轻蹙，到底没在蔡姑姑跟前说陶怡然的不是，只是问她，“你怎么看？”

蔡姑姑欠身，“少夫担心世子，老夫也是体贴之，就怕隔壁二少夫心中不快。”

“怎么说也是她费心安排一场。”

唐荣吸一气，“少夫有不周全的地方，往后那你要多加提点。”

“是。”

唐荣侧首看向她，“一回来就让你当差，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能回来伺候世子是老的福气，就算辛苦也是高兴的。”

唐荣浅笑，蔡姑姑又叮嘱了他两句这才退下，唐荣也闭上了眼睛，指尖忍不住想要去触碰身上的伤，却又生生的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