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身上。
花容歧“哦”了一声,又问:“那我们怎么下去呢,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怎么从井
到井底呢?”
苏冉:“……”
【对哦!】
【我都给忘了,这回我们光顾着玩儿,编绳子的时候一直在浑水摸鱼。】
花容歧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刚才他们编绳子的时候,他和苏冉一直都是在浑水摸鱼。
嗯……可能他和苏冉编了的长度也不过一掌宽吧。
而尉迟穗华见花容歧在光明正大的偷懒,自然也不可能认真编,他编的那个长度甚至比花容歧的还要短。
真正编完一条绳子的,只有些谢时青。
听到他们谈话的尉迟穗华:“……”
你们刚才也没说还有这一出啊。
尉迟穗华本来是记着编绳子这件事的,可他扯完藤蔓回来之后,看见苏冉和花容歧都在偷懒。
不知怎么的,竟然就被这两
给感染,也跟着偷懒起来。
唯一编完绳子的谢时青:“……”
呵。
我的绳子不可能给你们这群东西用的。
谢时青提前打消花容歧和尉迟穗华惦记他绳子的想法:“别想了,我的不给你们用。”
苏冉:“……”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无
!!!】
花容歧:“……”
这么抠门,让我用一下怎么了,你是会缺条胳膊还是缺条腿?
尉迟穗华:“……”
你当我稀罕呢,我还嫌你的绳子脏呢。
尉迟穗华一声不吭,走到边上继续去编织自己的绳子。
反正那群村民还没开始,他还有时间。
花容歧看见尉迟穗华的动作,歪了歪
,看向苏冉,询问她的意见。
苏冉:“……”
【原来有些东西是逃不掉的。】
【该来的总会来。】
“我们也去编吧,现在应该还来得及。”苏冉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早知道就不偷懒了。】
花容歧:“……哦。”
谢时青有心拉住苏冉,让她和自己用同一条绳子。
可他刚才编的那一条,经过他下了趟井底产生的磨损,有些地方已经变薄了许多。
谢时青怕那条绳子承担不起两个
再进到井底的重量。
索
现在还有花容歧和尉迟穗华陪着,而且时间也还来得及。
苏冉他们这回的动作很快,一点摸鱼的迹象都没有,没多久,他们各自的绳子就编完了。
几乎是他们刚编完的瞬间,那群村民就又聚到了一起。
“等会儿……”花容歧忽然出声,眼睛看向某一处,“你们不觉得他们中间多了一个
吗?”
经过花容歧的提醒,他们再次看向那群村民。
花容歧发现多
,不是按照数量来判断的,而是……
苏冉也看出来了。
【这是要把
吓死吗?!】
在群村民的中间,分明多了一个无
村民,那不就是尉迟穗华刚刚拖下山,再拖回山上的吗?!
那么明显的一个无
,怎么可能看不见啊?!
此时此刻,最为炸裂的就是尉迟穗华。
尉迟穗华:“……”
我他妈的,这他妈的,你他妈的。
尉迟穗华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语言功能。
这么恶心的东西,他刚才和这玩意儿离得那么近,甚至还碰到了好几次,尤其是把这玩意儿扔进
庙里的时候。
尉迟穗华几乎眼前一黑,又想起了下山途中,那村民重量突然变重了很多的事。
仿佛一切诡异变故都有迹可循。
苏冉:“……”
【好诡异的幻境,好诡异的村民。】
谢时青:“……”
别再循环了,我累了。
花容歧:“……”
天杀的,我还能成功出去吗?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提前把我的私房钱都用完了。
尉迟穗华:“……”
我心里只有一种想法,我觉得我脏了。
苏冉他们四
已经风中凌
,而那群村民却没有发现他们的异样,依旧在忙活着自己的祭祀仪式。
那无
村民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又在无
知晓的时候融
进村民中间。
此时此刻,在所有
的目光注视下,他走向水井周围。
“他是要跳下去吗?”花容歧小声问道。
“不知道啊。”苏冉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汇可以描述她现在的心
了。
【哎——!】
【当事
的心
非常复杂,已经到了无法描述的地步。】
【希望不要再有变故发生了,他们赶快完成这什么祭祀仪式吧,我要回家。】
那群村民又围绕在这个无
村民的周围,嘴里念叨着他们听不懂的话,大概是古文字吧。
苏冉抬起胳膊,撞了撞谢时青:“他们在说什么呢?你能给我翻译一下吗?”
谢时青的答案出乎苏冉的意料:“听不懂。”
苏冉:“……!!!”
【竟然不是古文字。】
【古文字、汉语、听不懂的鸟语。】
【截至目前,这群村民已经掌握了三种语言……!】
【这年
,当个NPC也不容易啊,竟然还要掌握多国语言。】
【生活不易,NPC叹气。】
苏冉在这群村民身上,竟然看到了现代打工
悲催的身影,莫名升起一
诡异的同
。
幸好她这辈子都不用打工了。
【嗯……就是不知道我这辈子能活多久。】
苏冉很想珍惜自己来之不易的富贵生活,可又忘不了原着中她家的结局。
那群村民围绕在那个无
村民周围,开始唱唱跳跳。
嘴里唱的是他们听不懂的话,跳的是他们看不懂的舞蹈。
大概过了有五分钟那么久,那群村民再次停了下来。
为什么说是五分钟呢?因为苏冉闲得无聊,在心里数数。
【整整三百秒!】
【他们唱跳了整整三百秒!】
苏冉都不知道自己数这个没用的东西
什么,可她真的已经没事
了。
准确来说是打不起
神
别的事了,只能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