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哭下去,就没必要自证什么清白了。”牧佩兰不为所动,凉凉道。
果然,花娘登时止住了哭泣,只是因为刚刚哭得太猛,这会儿还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
察觉到来自上首位置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花娘脸不红心不跳,开始睁着眼说瞎话:
“
家原本是那艳群楼的清白姑娘,
家是卖艺不卖身的……”
艳群楼,渊国最大的青楼。
说是最大,不是指它占地最大,而是指几乎渊国所有城池,都有艳群楼的身影。
传闻艳群楼有一位幕后楼主,这位楼主才是艳群楼真正的主
。
“三个月前,
家与心上
相识,
难自抑……就失了清白身子。”
“可谁知一夜风流过后,那负心汉便不见了踪影!”说到这,花娘秀眉微蹙,似是不甘心。
“我害怕事
露之后,被楼主责罚,终
惶惶不安。”花娘顿了一顿,又继续道:“这时候,那
……也就是败坏王爷名声的那
,看上了我,强迫我与他发生关系。”
屋内很安静,只有花娘时不时的回忆,以及苏玄仁若有若无的打量。
【心上
?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一时想不出来了。】
这也不怪苏冉,毕竟八百万字的原着可不是说着玩的。
至于为什么关于牧正平的那段记得那么详细?因为当时苏冉看到这段的时候一阵恶寒,就截了图去跟小伙伴吐槽,俩
还当场演上了一段。
又是吐槽又是真
表演的,当然印象
啦!
苏玄仁和牧佩兰听到这道心声,两
对视一眼,又不动声色地看向别处。
苏冉专心回忆,自然没注意到她爹娘的小动作。
【啊!心上
,我想起来了!】
【龙、傲、天——!】
又是这个龙傲天!
这几天不管是苏王府,还是牧家,都没有查到关于“龙傲天”的任何信息。
夫妻俩本不欲将苏冉拖进这些权利争端里,可再找不到线索的话,似乎也只能去问她本
了。
【这傻叉龙傲天,脏黄瓜,长得
模狗样,管不住下半身废物,竟然还敢肖想我姐?!】
【他要是再来,我非得打断……呃,让我爹打断他的腿不可。】
骂到一半,苏冉陡然想起自己是个普通
,压根打不过那拿着大男主剧本的龙傲天,只能拐了个弯二变成她爹。
【不过龙傲天为什么会和花娘有关系啊?原着太长了,前面好多
节我都忘了。】
苏冉心声的语气越来越沮丧,索
不去想了,专心听花娘编故事。
“那
说他是渊国的苏王,倘若我不从了他,他便踏平这艳群楼呜呜呜……
家只有一个手无缚
之力的弱
子,哪里敢反抗?”
“可谁知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他便生不举!”花娘弱弱道,“那晚
家本以为在劫难逃,到了最后关
发现那
……不举,他当时大抵是喝醉了,竟就这样抱着
家睡着了。”
牧正平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对,他是不举。
可是他遇到花娘之后,真的举了啊!
牧正平年少时发现自己不举,自尊心作祟,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
。
表面只说想一心一意为牧家和王府办事,无心娶妻生子。也因为这个,牧家才赐了他主家的姓。
虽然不举,可这并不影响牧正平在外办事时,借着苏玄仁的名
去青楼寻欢作乐。
不举又怎样?他牧正平有钱有权,哪怕他是个太监,都有大把的
涌上来。
直到那一次遇到花娘,牧正平感受到一
从未出现过的血气上涌,这才明白:原来花娘就是他的命定之
。
他,又举了!
现在花娘竟然说他还是不举?而且孩子还不是他的?!
那他这段时间和花娘有关的记忆是怎么来的?!他明明一夜大战三次!!!
牧正平手脚都被束缚住,此刻像一只蝉蛹,不断蛄涌着。
这个疯
,她一定是在胡说!
“这
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不举的事实,终
沉浸在自己编造的谎言里,
家也不敢说什么。”
花娘一派受尽欺凌的小白花模样,讲述完自己的遭遇后还象征
地掉了两滴泪。
大抵是觉得苏玄仁和牧佩兰太过不近
,花娘将目光移到这间屋子里第三位主
——苏冉身上。
感受到不远处灼灼目光的苏冉:“……”
【看我
嘛?我又不是你的攻略对象。】
苏冉抬眼朝花娘看去,像是不服输似的,两
对视了片刻,直到花娘那双妩媚的丹凤眼又流出泪水。
苏冉:“……”
【谁说
是水做的,明明花娘才是水做的。】
“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牧佩兰打断花娘准备开始的又一
哭泣。
花娘眨了眨眼,楚楚可怜道:“三个月了。”
“哦。”牧佩兰应了声,顿了一会儿才继续道:“今
这遭想必会动了胎气,我府中正巧有医师,来帮姑娘看看吧。”
花娘陡然睁大了双眼,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用劳烦王妃了,这……我这孩子,原本就是要打掉的。”
“他爹是个负心汉,我花娘岂有平白无故帮别
养孩子的道理?”
牧佩兰不为所动:“那也先让医师替你看看。”
“不!”花娘的声音没控制好音量,反应过来后又恢复成细小温柔的语调,“不敢劳烦王妃,我这
败的身体,没什么好看的了。”
“那就更要看了。”牧佩兰说。
花娘再次拒绝:“……听闻王府医师是为男
,男
授受不亲。”
牧佩兰:“医师眼里没有
别。”
花娘:“我……
家没有钱看病。”
牧佩兰:“免费。”
花娘:“……”
不理会花娘的推辞,牧佩兰让门
候着的侍卫去喊白师夔过来。
被通传的白师夔第一反应是:小群主又出事了?
第二反应是:哦,这侍卫不慌不忙的,想必不是小群主,不然就不是这个反应了。
两
来的路上刚好遇到准备找苏玄仁的苏天流,后者听闻苏冉也在这,当即就跟过来了。